第2章 002一次娶两个
刘三马每天狩猎两个时辰,每次都能以铁钉射杀十几只野兔。
渐渐地,有了耕牛和农具,有了十五亩平整的农田,也有了三座房子。
刘三马和姚庆云以父子相称,这个地方取名为姚家坪,因为坐南朝北,后来被称姚家北坪。
一次姚庆云从闹店子返回时遇到一个中年女人带着两个女儿逃荒,便把三人带了回来,女人做了姚庆云妻子,两个姑娘做了刘三马妻子,一个十四岁,一个十二岁。
因为祖训练武者十四岁前不能接触女性,所以十四岁时刘三马和姐姐赵艳涛结婚,十四岁时又和妹妹赵艳杏结婚。
刘三马不想娶两个妻子,但姚庆云执意要给刘家多留根,刘三马没办法只好遵从。
刘三马十六岁时坚持去兰州、长安斩杀那两个曾经欺负他们的仇人,但姚庆云不同意,所以直到刘三马十八岁才离开姚家北坪去报仇。
此时,刘三马已经有四男两女。
姚庆云膝下也有了一男两女。
此时,村子里又来了三家人落户。
第二章驿站惩恶
刘三马翻山越岭来到闹店子,拿出五两银子买了一匹大青马,晚上住进会宁城王家店。
长方形的院子里有三十二座房子,其中两座是店家自己住的,外部以白灰刷了,很是亮眼,其他的都是乌黑乌黑,像从炭矿里出来的。
院子里有六七个客人唠嗑,刘三马拿出一个五十两银锭付电费,引发多人眼红。
店主是一个精瘦的老头,低声抱怨刘三马:
“急什么急?可以在房子里付钱的,你想招贼吗?”
刘三马在和姚庆云流浪时在这里遭了贼,被盗走了全部银两,所以这次是故意露白。
他也知道这很愚蠢,因为即使是招贼了,这个贼和那个贼很少有关系。
一个贼很倒霉,晚上摸进刘三马住屋,搜走刘三马的银两,被刘三马跟进他的住房,取走了他的所有。
贼人搭进了自己的三十两银子,并写下了悔罪书。
当然,离开后刘三马把悔罪书撕了。
刘三马个头很矮,脸面很黑,眉毛稀疏而粗长,眼睛细长,只开一条缝。鼻孔很大,标准的朝天鼻,可能是常年晚上插竹管的原因。口大而唇厚,下唇留整齐的短须。两耳都有耳钉,那是姚庆云给他设计的保命暗器。
一头长发一身黑衣,腰间缠着刘六得到的一把三尺软剑,外面穿着宽大的青衣隐蔽了软剑和装满铁钉的皮甲。
皮甲上面有二十个皮口袋,每个皮袋里有一百根铁钉,之所以带这么多铁钉主要是为了增加负重。
自十二岁后,他每时每刻口里上下唇都有一根半寸长的铁钉,这是最后的保命钉。
上了驿路,大青马的速度越来越慢,两个时辰后刘三马不得不停在一片树林下歇息。
不一会过来三辆马车,第一辆上面是一个白胡子老头和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第二辆上面是四袋盐,后面一辆上面是两个精壮青年,看起来像保镖。
刘三马心想,四袋盐虽然很值钱,但没必要请保镖吧?
跟着三辆马车走了两个时辰,到了甘沟驿驿站。
驿站前有一个魁梧的汉子守着四桶水正在大声喊:
“饮马——一桶二两银——”
前面三辆马车需要六两银子,白胡子和壮汉争议着要四两银子买三桶水,壮汉就把白胡子从衣领上提起来丢到四五步外,对着后面的刘三马招手。
不料白胡子不禁摔,当下就断了右腿。
姑娘一看扑向壮汉拼命,壮汉又抓了姑娘扔向中间马车,“嗤”一声响,姑娘的裤子从中间破了,露出雪白和一抹黑。
后面马车上两个青年跳下车和买水的壮汉打在一起,刘三马皱着眉想了想,忍住没有出手。
驿站里又出来四个男子,为首一个白脸书生把三人劝开,听了姑娘诉说,急忙过去查看白胡子伤情。
“驿虎,你又闯祸了,赔钱吧!”
白脸书生和驿站三人压住白胡子开始包扎断腿,几条布条紧紧地捆扎了断腿,在白胡子撕心裂肺的惨叫下宣告“抢救”结束。
不知这人是因为在驿站霸道叫驿虎还是真名,驿虎丢给白胡子十两银子喊:
“回家养着吧——三桶水就四两银子吧。”
看到白脸书生远去,驿虎扑过去把十两银子抢过来,扣除四两后把六两丢给姑娘。
姑娘一边哭一边紧抓着自己的裤子,不敢动身。
那两个保镖模样的青年怒视着驿站几人,最后还是饮马离开。
刘三马默默地饮马,然后默默地跟着前面三辆马车上路。
走出三十里左右,前面出现一片树林,刘三马拴马林中,卸下身上铁护臂铁环埋在土里,一身轻装返回驿站。
夜幕下进了驿站,从窗子里看到那四个人正在一起喝酒,便一脚踢开门闯进去,急速挥动手掌把四人拍晕。
正要翻箱倒柜,就听驿虎哼着曲子从外面进来。
刘三马也不隐藏,直接站到门栏边望定驿虎。
驿虎惊叫一声,被蒙面的刘三马吓得丢了手里的烧鸡。
看到刘三马只是一个人,而且非常矮小,驿虎立即来了精神,大叫一声举着拳头扑向刘三马。
“啪!”
“轰隆!”
一巴掌拍在驿虎身上,驿虎倒了下去。
搜了很久,得到四百六十余两银子五两黄金,刘三马感到气犹未尽,便拔掉五人衣服一把火烧了,连踩五脚把五人的右腿全部踩断,然后不管五人的惨叫堵塞了他们的嘴,把他们绑在一起丢进院子后面的地窖里。
想了想又返回地窖,把驿虎两只胳膊都踩断了。这家伙太过歹毒,刘三马决定让他后半身不能走路。
从后院四匹马里面挑了一匹枣红马骑了,一路狂奔,找到自己的大青马后带了铁护臂铁环,骑着枣红马牵了大青马继续狂奔,两个时辰后赶上了前面的三辆马车。
低着头纵马而过,不断地抽打驿马,一个时辰后把驿马赶进一条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