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天明：第2章 食物，水

生存，首先是吃喝。

——城市废墟

……

阴冷的雨天，透着丝丝寒意。

他认为他应该去寻找一些东西。

他的肚子表示同意。

回忆着身边的一切，前面会有一对夫妇卖鸡蛋灌饼，一般是学生们去买早餐，大人舍不得，基本是两个馒头就着咸菜。

再往前是包子铺，他经常去买馒头吃，老板娘人很好，还有个上小学的孩子……

老城区有老城区的好处，一个小区里的街坊邻居都认识，他中午常去的一家面摊甚至会提前给他准备好饭。

看着面前的残垣断壁，他鼻子一酸。

以后吃不到了啊。

他开始搜罗，至少要先找一些吃食撑下去。

打开一个蒸笼，靠里的馒头上长了霉斑，靠外的两个馒头却干裂了，表面那一层馒头皮翘起，让他想起当年门卫大爷接济他的一个硬馒头。

“诺，在外面吹着也不是办法，进来帮我看着门。”

那天他把夜班大爷的“午夜餐”吃了一半。

他慢慢啃着干馒头，有种老鼠磨牙的感觉，只吃到一些磨下来的面粉。

顿了一下，他动了动快和他一样高的笼屉，几只老鼠飞也似地逃窜。

桌子旁边挂着一挂塑料袋，他扯下来几张，装了几只干馒头。

想了想，剥下来馒头上的霉斑，一点一点扣去，他先把有点发霉，但还能吃的馒头吃掉。

能省则省。

又搬开一个笼屉，看着进进出出的蟑螂，他淡淡的合上了盖子。

小强例外。

寻了一个大塑料袋，他把找到的几袋馒头扔进去，还有一罐没开封的咸菜。

咸菜像是农村自家腌的，用的是黄桃罐头的玻璃瓶，还用方便面包装袋做了密封。

他走出破破烂烂的馒头……包子铺，又回头套了一个大塑料袋，外面还在下雨。

刚刚的干馒头，应该蘸点雨水吃的。

街角处有五金店，应该会有雨伞，和雨衣。

他刚走了进去，晃了晃头，以前就老是走错，五金店没有这种东西。

他看了看周围，五金店很干净，毕竟没有食物，也没有泥土，除了油污和铁器的味道。

……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他找到一只手表，就在柜台上面，手机旁边。

他感觉不太对，位置有些奇妙。

尝试坐在柜台后面，他才发现，这应该是有人在玩手机的姿势，手表恰好戴在左手上。

他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这是巧合？还是说，大灾难引起的？

他想了想，他现在应该想的是如何活下去。

之后的想法，等生存无压力吧。

尝试摆弄一下手机，没有电。

是手机没电，还是电力供应彻底停止？

他翻出一只试电笔，在插座上试了一下。

没有亮起，或许是电厂出了问题。

未来，可能，不，应该要过没有电的生活。

衣食住行，都会有问题。

衣服，虽然现在是春天，但是也需要备上好多，夏天至少要2~3件短袖，和短裤，还有男士纯棉裤头；春秋的衣服差不多，身上这一身，在加上一套换着穿就可以撑过一年；冬天只需要再套上棉裤和棉衣，以防万一，再多备上一套，万一灾难过后有极寒，没有城市供暖，没有化石燃料燃烧。

或许在南方不需要这么多衣服？他内心想着，如果以后找不到足够抵御严寒的衣服和住所，他就南迁去。

紧接着他又庆幸，自己不是女生，不需要太多的小件衣物。

食物，最简单的方法是去城市里寻找现成的食物，比如手里这袋干硬的馒头。

咳，超市应该有不少好东西，柴米油盐酱醋茶，油盐酱醋可以直接保存到他老去的那天都喝不完，米面粮食不行，这些是会变质的，顶多两年，之后就需要找到原料从事生产了。

住所，御寒，遮阳，避雨，贮藏，都需要，还要防备可能出现的侵袭。

出行，首先排除步行，其次排除非机动车。万一要南迁呢？机动车里，首先排除豪车，帅是给别人看的，目前最需要的是实用，商务车和面包车以及卡车是最需要的，遗憾的是他不会开车。

好消息是没有人会因为他违反交通规则来惩罚他。

可以先开一辆不用的小车试试手。

水源，可以先用桶装水撑一会，好吧，应该能撑很久，之后找到水源，他也只会煮沸一种消毒方式。

……

雨水小了一些，他吸了吸鼻子，按照胡子的长度推算，应该有很久了，他没有死掉着实是个奇迹。

希望不会感冒。

他突然想起好像喝了两口雨水。

希望雨水没毒。

来到老城区的小超市，他搜罗到了几乎是生活需要的一切，甚至还有榨菜。

柜台的电似乎能用，他轻轻地扫了一下，有点贵啊，一袋榨菜能买8个馒头。

但是一袋榨菜好像只能搭配4个馒头就吃完了。

一小股臭味传来。

嗯，小超市里会有散装鸡蛋，还有蔬菜。

但是他习惯去菜市场买。

而且臭味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看起来还有不少虫子，和苍蝇。

他才想到自己应该找一点蔬菜和水果。

大部分新鲜蔬菜和水果都变成了细菌和真菌的繁殖基地，弥漫着一股不可描述的奇怪味道。

绕过门口，他直接去最后面。

优先找到粮食，袋装的大米，遗憾的是他应该只能把它们做成粥，离开电饭煲，他不会焖大米。

或许可以炒，他这样想。

但是他不会。

他才发现他的生存知识竟然如此的匮乏。

或许得去图书馆找找，他思索着。

虽然大部分都倒闭变成了电子的，但是每座城市至少有一个纸质图书馆。

他继续寻找，

罐装食品是非常有用的，留着贮藏起来，密封的大米是以后可能救急的，也先留着，优先要做着吃的是面粉。

转了一下到货架侧面，他看到很多调味料，遗憾的是他可能没有机会炒菜了。

再转了一下，他看到许多零食，主要受众是学生或上班族，看了一眼，包装很好，保质期有几个月。

之后是瓶装水，好吧，这比桶装水更方便。

再绕一个货架，毛巾，洗衣液，卫生纸等日用品。

他估计一天换一个牙刷，货架上的够他用半年。

再绕一下，女性用品，他愣了一下，不太懂，不，是完全不懂。

难怪一直单身到现在。

他走到门口，看到门口角落处放着的八宝粥。

愣了一下。

他尝试回忆什么。

他才想起来，他印象里的最后一天，好像是腊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