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Chapter 2:娶妻就娶不孕的
自从那天分别后,林致珩就疯了,他对她相思入了骨,坐立不安,夜不能寝,他忘不了她的一颦一笑,忘不了她吞云吐雾、笑谈风生的模样。
林致珩那一刻才知道,他在离婚后,对她情根深种了。
离大谱。
夏知了没有躲他,大大方方得跟他坐下来谈。
茶室里,客人寥寥几个。
“老婆——”
“打住,”夏知了不爱饮茶,只是图这里安静,“我们已经离婚了。”
林致珩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没取下来,他说:“我会处理好那个女人,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们复婚吧。”
比第一次求婚时,眼神还要含情脉脉。
夏知了扶额:“不好意思,我没那个打算。”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在离婚后被前夫重新追求。
她没搞明白。
看样子也没谈下去的必要,夏知了刚起身,对面的男人突然吼:“夏追奕,你还要我怎样?”
这间茶室本来就不大,他这么一吵,众人纷纷投来了目光。
夏知了好整以暇,离了婚后,她不再畏畏缩缩,那双好看的丹凤眼微微眯起,一丝凌厉的危险从眼尾处透出来:“我要你离我远点。”
结婚三年,她虽不算是忍气吞声,但也尽了力在当一个‘好妻子’,以前的恶习与坏脾气全收起来,结果得到的却是背叛。
背叛她也接受了,放他走便是。
可眼下,这个男人又是个什么情况?
林致珩就没见过这样的她。
“你真的是夏追奕吗?”他不敢相信,“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什么样?
哦,逆来顺受,听之任之。
为了林女士,夏追奕演了三年戏,够了。
当初是她自己说的,只要这个男人不主动离开她,她会‘扮演’一辈子的‘好妻子’。
林女士不放过她,可老天放过她了,短短三年,林致珩就跟她离婚了。
夏知了站那,表情漠然,事不关己的口吻:“你说完了?”她低头看了眼腕表的时间。
十点钟她要面试。
没说完,林致珩跟中了降头一样,歇斯底里地诋毁她:“夏追奕,你孩子都不能生,我那么爱你,你怎么就不知好歹呢?”
狗急跳墙,得不到就毁掉。
夏知了算是看清楚这个男人了。
不能生育这件事,夏知了并不介怀,沈冶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她也没打算为任何人生儿育女。
说的人有心,听的人无意,看戏的却看不下去。
一位女孩走过来,对林致珩破口就骂:“我呸,你算什么男人?有资格说别人吗?”二十岁出头,无所畏惧、牙尖嘴利,“我看你就不配有后代。”
夏知了忍俊不禁,她没想到自己也有被陌生人维护的一天。
原来失去沈冶后的这个世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夏知了走的时候,林致珩被店里的几个人拦住。
她面试迟到,泡汤了。
从公司走出来,一辆黑色迈巴赫在她面前急停。
夏知了愣了下,准备绕开。
车门倏然打开,一把低沉醇厚的男音响起:“小姐,麻烦留步。”
她止步,回了眸,后座车厢内光线昏暗,她隐约看到一个轮廓,问:“我?”
“是。”
司机下来递了张名片给她,然后对她鞠了个躬才回到车上。
这突如其来的‘大礼’。
夏知了看名片上的内容。
叶氏集团总裁叶焚。
“……”
夏知了看完名片,鬼使神差得就上了车,她急迫找到一份工作,才能远离被母亲林笑操控的生活,若半年内不能拥有自己的事业,林笑会如法炮制,逼她嫁人。
车子启动,去了酒店。
五星级总统套房,夏知了还是头回来。
她进去,司机为她屈身换鞋。
“少爷,我在外面。”
“嗯。”
司机出去了,剩她跟那个男人。
站在玄关处,二人对望。
眼前男人的长相并非第一眼就能让人惊艳,他五官偏淡,温润清隽,身上自有一股矜贵,身形颀长,不算高,这样面对面对视也没有压迫感。
但看得出来,他是个很厉害的男人。
起码,他有颜有钱。
夏知了先开口,孤男寡女,她没有表现出一丝胆怯:“这位先生,你带我来这种地方,是想做什么让人误会的事吗?”
为了今日的面试,她特地化了点妆,身着经典的黑裙白衣,长发挽起,刚才赶路,鬓发乱了几缕,但不至于让人看一眼就认为她是做‘那行’的吧。
男人将双手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只手伸过去:“我叫叶焚,你呢?”
彬彬有礼、谈吐斯文,也不像‘那种人’啊。
夏知了握了下那只手:“夏知了,夏天的知了。”沈冶介绍她给朋友认识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
“进去说?”他做了个请的动作。
懂礼仪、知道女士优先。
夏知了这下完全不把他当‘那种人’了,她大大方方进屋,环顾四周后,寻了个靠阳台的单人沙发落座。
他似乎常来,她刚坐下,他便递了杯酒给她。
第一次见面就喝酒。
夏知了又开始怀疑他是‘那种人’了,何况酒她戒了有段时间了:“不用,我不沾酒。”
男人没强求她,放下酒杯,在她对面坐下。
手指纤细修长,骨骼分明,是一双‘有钱人’的手,拿酒杯的姿势很标准,光是坐那,就让人赏心悦目。
夏知了以前看沈冶也有这种感觉,但他跟这个男人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类型。
这个男人更像是一幅画。
太高贵,像朵高岭之花,可望不可及。
待他一杯酒饮尽,夏知了说:“你可以说了。”
对方笑了一下,眉眼弯了弯,气质骤变,像画中人变成真的,生动而迷人。
“我想娶你。”
夏知了:“……”
她只愣了几秒:“说清楚。”
正常人的反应不应该这么淡定,叶焚觉得自己找对人了。
他说:“我在茶室听到了,”抓重点,“你不孕。”
夏知了蹙眉,但仅仅瞬间便松开了,她继续听他说:“我是叶氏集团的二爷,继承家业,我需要娶妻。”
听到这里,夏知了问:“你娶妻,要不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