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莉萍书：第1章 与莉萍书

与莉萍书

莉萍卿卿如晤，吾今以此书与汝，是为汝庆七夕矣！吾作此书时，心潮澎湃。念汝之心犹甚，汝看此书时，未知汝解吾相思之苦否？

吾作此书，心泪与笔墨齐下，不能竟书而欲搁笔，又恐汝不察吾衷，谓吾不解汝思，谓吾不识汝之困境，故遂忍痛为汝言之。

吾至爱汝，即此爱汝之念，使吾坚定等汝之心也。

吾自遇汝以来，常愿汝能心胸舒畅，百事无忧。然汝家境难测，所遇非人，焉能称心快意，几时能够？司马青衫，吾只得远望慨叹而无能为力矣！

古诗云：“守得春风岭上来，双眉略展待花开。”

吾许吾爱汝之心，助汝与吾趟千山，涉万水，达心中所愿之境也。

汝体吾之心，干啼泣之余，亦以未来相守为念，当亦乐牺牲吾与汝莫能相见之状，为吾与汝日后相见、相守谋久长也。汝其勿悲！

汝忆否？三四年前某夕，汝尝语吾曰：“汝悦吾“。是时吾与汝常论书、闲叙。汝是时有闲时，亦有闲情，常与吾语音，天下之事，无所不谈，无所不悦。

吾是时心事繁多，尽管偶与汝相合，然则识汝未深，汝与吾亦未言及面谈之事，更未有相爱之相，故此时吾与汝，普友也，吾未尝思汝之情衷也。

嗟夫！现时方知吾错失汝数载，伤悲矣！

遥忆更久之时，适逢吾至定边，曾记吾与汝相谈甚洽，吾初次与汝谈论，一个时辰已过也。而那时之汝，那时之吾，似未曾谈及相见，亦未曾涉相思之状。然则，吾每至汝之地，地坑小街，泾河道旁，吾心中皆有所念，汝之身影声调重现。许此乃天命未达，尘缘未至矣！

又忆今年以来，从去岁末始，吾与汝约定相见，吾与汝隔三五日总有言语，共商见面之细。然则因事所误，抑或汝终未诀相见之心，故延迟数月，在春暖花开之时，幸得与汝相见。此乃吾生之幸也，吾心知此生之相见，必将造此生之大幸，圆此生之心愿也！

吾尝独忆，夏日温热之时，崇皇小径，草木掩映．弯弯小流，款款细步。吾与汝并肩携手，低低切切，何事不语？何情不诉？及今念之，甜语温言犹在耳际，汝之身影尚在心岸矣。

凡尘卿卿，汝不可因吾有偏爱之心，而生厌恶之情。吾当默默守候，静以观之，不悔不弃，此吾生之愿矣！

吾诚愿与汝相守此生。第以今日事势观之，吾辈处今日，多事之秋也。然必不能阻吾相守之心，绝吾等汝之情。

呜呼，此生不长矣，吾等汝之心当同吾之命运，呼吸不止，等汝之心同在。

吾爱汝至，定当为汝虑之再三，惟恐思之不周，万望勿责。

吾幸而遇汝，又何不幸相遇太晚矣！

吾幸而遇汝，又何不幸汝身陷逆境，尚难以自处，况何时比翼矣！

然吾心已决，等汝之心长在。

嗟夫！纸短情长，所未尽者，尚有万千，容来日再叙。吾今与汝言至此，切切，念汝之心常在。

墨墨（牧云）书

甲辰立秋后两日七夕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