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七章
“卧槽,白衣女神!”不可惊掉了下巴,眼前的美人胎子可太符合自己的审美了。
饼桶似乎已经知道白衣来的目的了,并没有表现出惊讶,也没有继续伪装,面无表情。
“找我,有什么事。”
“其实你和我都是一样的,不是吗?”白衣暗自向万可使了个眼神。
万可马上明白,于是乎从白衣身上落下,化作一个小女子,穿着唐装,头戴金钗,面点朱砂,但却走着猫步,顺手牵羊一样的把不可给拉走了。
不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塞了一嘴的蛋糕。
“意境·无色境。”
白衣和饼桶瞬间消失在原地,就连一点的意识力都察觉不到了。
“对付洛你都没舍得放大,面对我一个弱鸡,这合适吗?”饼桶苦笑。
“你可别误会,我们两个是统一阵营的。”白衣捋了捋长长的麻花辫,“无色境的确有杀气,但同时也是隔绝外界的最好方法。”
“说吧,找我何事。”
“你感觉这个世界怎么样。”
“挺好的,至少无拘无束,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真的是这样吗?”
“至少目前是这样。”
“你也察觉到了吧,”白衣伸出手,手中出现一面镜子,镜子里面有一团迷雾。
“是,”饼桶看着镜子中的迷雾,仿佛看到了自己,“我是一个变数,可能会毁了这个世界。”
“如果这个世界本来就要面临崩塌呢?”
“什么意思?”
“你只是感觉到了自己,却没有认真的感觉这个世界吧。”
饼桶没有说话。
“就像在人类世界一样,你一直在躲避,一直远离人群,甚至远离朋友,亲戚,家人,你只认为自己是一颗定时炸弹,会弄疼别人,可你想过别人怎么想的吗。他们并没有那样看你,他们只是想对待其他人一样给你最普通的待遇,给予你最微弱的温暖。”
“可我不需要。”
“不是不需要,是怕吧。”
饼桶再一次沉默。
“你怕你的一举一动会改变身边的人,你怕一切都会因为你变得不可控,你怕自己会变成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模样。”白衣略微停顿,“我说的对吧。”
饼桶还是没有说话。
白衣围着饼桶转了起来,“其实世界就是这个样子的,人与人之间,事与事之间就是相互联系,相互改变,相互作用着。别人会因为你的一个笑容,从而一扫一天的坏心情;一个流浪小猫你给它一口吃的,说不定它的下一个主人会得到治愈的陪伴;当然了,也可能你的一个不小心,语气重了点,伤了别人的心。但是这些,都是一个历练的过程,是必须要发生的,即使没有你。”
“但是我还是不想别人因我而改变。”
“是因为那个女孩吧。”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不用装了,我都知道。”
饼桶低下了头。
“如果我告诉你,并不是因为你她才退学的,你会好受一点吗?”
“什么!?”饼桶猛然望向白衣,“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说呢,有点复杂,嗯,可以这么理解,在人类世界,第一天的你和第二天的你是不同的,是因为意识体已经改变了,你看着还是你,其实思想啊,情感啊,意识啊,都已经不再是之前的你了,只是极其相似,要明白,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一点细微的改变,足以影响巨大。”
“你把我给说糊涂了,”饼桶感觉有点烧脑。
“如果你想搞明白的话,首先要从意识界的实验说起。人类世界认为是盘古开天地,女娲创造万物,同样的,意识世界,也有他们的神,这个神就是初始者,休就是其中一位。刚刚开始的时候,一片祥和,意识体们都是安安分分的生活。可是有一天,休厌倦了这样的无趣的无挑战性的世界,于是他挑选并培养了一批探险者,得到了一个惊天发现,原来世界外还有另外一个世界,世界内也同样有另外一个世界。”
饼桶突然好奇心上来,感觉能听进去一点了,他坐了下来。
“意识界的外面是一个叫做情绪世界的高级文明世界,而意识界内部的世界是一个小小的水晶球,发着耀样的光芒。外面的世界可以派遣探险者去和他们交流沟通,可内部世界他们一直想不到方法进去,他们只能看到内部世界的人们开垦荒地,种植粮食,养殖猪牛,有小猫小狗的陪伴,还有可以陪伴一生的伴侣。他们可以出去看看大好河山,唱歌,跳舞,登山,划船……这些对于意识界的者们来说,简直大开眼界,于是乎他们也学习起人类世界的生活方式。一开始,大家都很快乐,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可能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得来的太过容易了吧,他们又厌倦了。这时,探险者从情绪世界得到一个秘密,”白衣突然停顿了下来。
“得到了什么?”饼桶已经完全听的入迷了。
“原来,各个世界之间彼此是相互链接的。人类世界的生命可以通过某种自然途径进入到意识世界,同样的,意识世界的生命也可以不借助外界力量自然的进入情绪世界,然后情绪世界又向外辐射……直到重新回到起点,然后形成一个闭环。”
“是一个圈吗?”
“对,就是相当于一个圈。”
“那么这个自然途径是什么?”
“一开始大家都不知道,情绪世界那边给出的结论是,不要妄图改变大自然的规律,不然会遭到反噬。初始者们一开始也相信更加文明的情绪世界的警告,但是,休他不那么认为,他认为那是情绪世界的一套说词,是为了掩盖他们先进文明的幌子。于是,休创建了实验者,一方面依旧派遣探险者去情绪世界取经,另一方面,没日没夜的开始研究水晶球。”
白衣感觉说的有点累了,就也坐了下来,手中出现一杯水,喝了两口。
饼桶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十分期待下面的故事。“后来呢?”
“后来啊,还真让休得逞了。他找到了一条通道,不知道是不是那条自然途径。于是,实验者们按照休的要求开始进行意识体的改革,对于那些他看上不眼的意识体就打回水晶球内,让他们接受无休止的轮回,后来越来越丧心病狂,把合格的意识留下,不合格的放手流到情绪世界,中规中矩的就逆流回到人类世界。”
“无耻。”饼桶握紧拳头。
“这样就形成了一个对意识界良性且双向的选择,然而对于其他世界来说恶性的单向循环。”
“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饼桶慢慢放松了拳头,暗自想,如果我干预的话,会不会是下一个,休。
“当然有关系。”白衣躺了下来,望着无色的天空,“实验者为了加快选择,就改变了一个意识体在实体内只有死亡之后才能循环到下一个实体的自然规矩,他们随时随地的随意调动意识从一个实体到下一个实体,加速意识的人生体验和经历。”
“所以说,你刚刚说的今天的我和明天的我可能不是同一个我,就是这个意思。”饼桶也躺下来,看着白衣的侧脸说着,心里却想,如果你是她的话该多好。
“嗯,欲速则不达,这么浅显的道理他们却不懂。所以,我们要起来反抗!”
“你们应该尝试过吧。”
这次换白衣沉默了。
“失败了。”饼桶继续补充,“而且不止一次。”
白衣攥紧了拳头。
很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无色的天空,突然就变成蓝色。
饼桶站了起来,“抱歉啊,我知道你们想拉拢我,可是呢,我只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没有一丁点影响力的我,无人在意,人畜无害。”
“你太自私了!”白衣看着饼桶渐渐远去的背影,不自觉就说了这一句。
饼桶略微停了下,然后又加快脚步,没说回答。
我只想一个人简单的活着,这是自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