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坠龙小队
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从一所阴暗的监牢中传了出来,烙铁在一个浑身伤疤的男人身上反复碾压着,从男人溃烂的伤口上冒出来的蒸汽和焦肉的味道让旁边的一个小狱警毛骨悚然,他看着眼前的一幕顿时对这份工作有种强烈的反感,内心的折磨和挣扎让他无比痛苦,他又只好回到现实中来继续为这件事服务着,迟钝几秒后他说道:“人犯已经昏倒了!”
旁边一个戴着军帽的男人回道:“继续泼冷水,醒过来以后继续用刑!对了,给他泼盐水,顺便消消身上的伤口。”
只见这个男人戴着太阳标志的军帽,脸颊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满脸横肉的表情阴深恐怖,人中有一小撮文明胡,原来这是关东军秘密成立的坠龙小队队长武藤严。
两名身材魁梧的狱警提起一桶盐水,从人犯的头顶泼了下去,身上的伤口流出的瘀血和脓血被冲刷干净了,那人咬着牙一声也没有吭,透过一丝光亮可以看到这人身上没有一点完整的皮肤。
正当他们寻找新的刑具的时候,外边风风火火走进来一个军官模样的人,他看到武藤严笑道:“武藤太君原来在这里啊!走,咱们去喝一杯,说说分别这些年的情况,别被这肮脏血腥暴力的地方污染了雅致!”
“哼!孙署长!倘若不是你自作主张,把那东西交给了水产中学做研究,怎么会出这么多变故?现在我们想要从这老家伙嘴里撬开真是难上加难,各种刑具都用上了,他就是死活不说!”武藤严拍着桌子大声说道。
“你看这,我也不知道那玩意的重要性,真有那么重要吗?”孙署长试探性的问道。
“哼!菱刈隆大将已经知道了前因后果,又已经点名非要拿到不可,所以你说呢孙署长?”武藤严嘲笑的回道。
“啊?菱刈隆大将?咱们关东军的司令官吗?”孙署长惊讶的问道。
“嗯,事到如今只有从这个老家伙嘴里撬开了,可他就是死活不说。”
“没事没事,慢慢来吧!走咱们去喝一杯!我已经把酒菜准备好了。”孙署长极力邀请道。
“你们继续用刑,如果他吐口了就马上告诉我,记住要把握住尺度,千万不要让他死。”武藤严对着狱警吩咐道。
言罢,他们二人便离开了监牢,监牢中又是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那种惨叫声即使在警署之外也能够听到,换来了人们数不尽的议论,他们无非是骂小鬼子和二狗子不是人。
这个监牢正是营口有名的伪警署大狱,这个曾经关押过无数革命人士和抗日人士的地方,今天却换了新的主客;伪警署的署长乃是孙兴业,他之前在张作霖手下就任职营口的署长,后来日本占领了东三省,他又卖身投靠了日寇,成为日寇镇压和控制营口的一把利刃。
正在孙兴业和武藤严喝的尽兴的时候,一名狱警火急火燎的前来报告;武藤严极为高兴,他以为那人已经吐口了,没想到狱警告诉他人犯已经被人劫走了,监牢里还死了五六个兄弟。
武藤严大为震惊的说道:“什么?什么人干的?你们监牢是干什么吃的?来人呐!拖出去枪毙。
门外两名便衣闻讯便推开门,然后走进来把狱警就往外拖,那名狱警撕心累肺的喊道:“太君饶命,太君饶命,孙署长,您给说说情!”
孙兴业急忙说道:“武藤君,饶了他吧,
“哼!监牢大狱被劫,你这个署长也难脱干系,难道我们的警署是来去自如的吗?
“嗯!这件事也确实可疑,警署怎么会冒出来劫狱分子呢?武藤君不要着急,我会全力调查的。孙兴业自信的说道。
“这个狱警守卫失职,难逃一死。”武藤严恶狠狠的说道。
那狱警听到这话后脑袋立刻垂了下来,他伤心的抹着眼泪,静静的等着武藤严再次下达枪毙命令。
“武藤君如果他死了,那么咱们对劫狱分子不就失去了解了吗?更谈不上以后寻找线索,到时候那件事不就大海捞针了吗?”
武藤严想了想挥手示意说道:“也罢,就饶你一命,你要把事情的全部经过都细细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