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回:判官独战灼墓袅,玄清亳州战黄泉
诗曰:
千载古槐岩中住,二人齐心万事无。天下武功无至极,更有高人隐未出。
且说上回判官天观逃出那牢狱来,却遇玄清,三人一同前往少林寻那四眼金雕。
天观问道:“师父,当日你已经重伤至极,将那玄清神剑传给我后便已闭目而逝,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玄清道:“你可真是不成器!才隔不过半个时辰就又咒你恩师死了?小心我一剑取你小命!”
玄清叹了口气,续道:“这倒也不怪你,当日那感觉也真是如死了一般,我被众黑道高手围攻,就是因那玄清剑谱,老头子我剑术通神,击退了四十多个黑道高手围攻,可自己已是身受重伤,活不了多久,绝不可让剑谱落入敌手,之后天观便在我被围攻的那山洞中寻得了我,传了他玄清剑谱后。便一阵昏沉,晕了过去。在番醒来之时,便是在这座牢狱之中了。”
天观与判官听到这里都不约而同的“啊”了一声。
天观问道:“所以这么多年来,您一直隐居在这附近?”
玄清答道:“嘿嘿,不错,这狱中多年没有关过犯人,看你们来可就勾引我好奇心了,便下山会会你们,不过谁知道这一会就会出来两个累赘,嘿嘿!”
正谈笑之中,只见一个人手执火把站在一行人面前,这人七十年纪,相貌极其丑陋。
那人道:“喂!你们仨,我苦心钻研十年,创出独门剑法‘坟头三剑’,正愁这剑法没处使,几位朋友,来试试这剑法不?”说着提剑挥了几下,笨重滑稽,又极为拙劣。
判官强忍住笑,道:“那便让我来试试。”
说着提剑奔来,一剑刺他胸口,那人并不挡格,而是伸剑向判官眉心刺去,这一招出其不意,但剑法扔是保持方才舞剑时的拙劣,可却飞快至极。
判官侧身闪躲,使出一招天剑出峰,向他小腿刺了过去,那人“咦”了一声,被逼退一步,判官紧跟着使出一招三剑碎山,分别向他头、身、腿三处砍去。那人将剑抡成圆圈,听得“当当当”三声,一一格开,道:“看好了,这是坟头三剑中第一剑:敲锣打鼓!”说着长剑顺势往上一挑,又道:“这是第二剑:挫骨扬灰!”剑尖直指判官下颚,判官一惊,这招毫无破绽,挥剑格挡却又来不及,若是对方剑中注有内力,自己剑势必被震开,反而被自己剑削掉了下巴,急忙后撤三步。
那人道:“这是第三剑:剑掘坟冢!”那人长剑一沉,正要刺判官小腿,竟忽得将长剑掷了出去,这一招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判官竟惊的原地不动,不知如何是好,连天观玄清这类高手都极为震惊。
眼见这长剑就要刺穿判官小腿,只见青光一闪,一枚石子飞出,正打在那剑刃之上,那长剑瞬间断为两截。
那人指着玄清,骂道:“你个老头子好爱多管闲事,这本是比剑,你仿若小孩扔石子一般把我长剑打断,成何体统?到底是他赢还是我赢?”
判官定了定神,抱拳道:“前辈剑法高明,晚辈不知天高地厚挑战前辈,实在是抱歉。”
那人挥了挥手,道:“小兄弟,不关你事,你先走吧!我要跟这老儿理论理论!”
玄清道:“敢问阁下可是当年纵横江湖的‘灼墓袅’?你当年在墓地里自创剑法,取名坟头三剑,离去后还把那坟地烧了,因此得这‘灼墓袅’的称号。这三招看似平平无奇,笨拙不堪,乃是乡下村夫所使,可其实这三剑各有两百余招变化,招招匪夷所思,今日有幸见到这剑法,可是老头子我一生之福了。”
那灼墓袅道:“嘿嘿!今日还有人认得我,老夫也就不追究你啦!”说着又转身拍了拍判官:“小伙子是可塑之才,好好加油吧!”说着双足一点,顷刻间便已经不见了踪影。
天观道:“这灼墓袅不正不邪,行事怪异,好似鬼魅一般,这坟头三剑也是怪异的很,我怕是也只能和他打个平手,方才这灼墓袅不知剑法缩水多少倍,若是他使全力,一招便可治你于死地。”判官茫然点了点头,收剑入鞘。
且说判官、天观、玄清三人继续赶路,一路上风雨兼程,到得亳州,此地乃是河南与AH交界之处,许多贼人扎寨于此,这其中势力最大的乃是黄泉寨,这寨主唤作“下凡龙”方四海,结交许多黑道朋友,重情重义,可却嗜血成性,许多无辜百姓丧命于此。这黑仙派成立之后方四海便被双姊妹招安,而打家劫舍之事却不曾停止。
一行人来到亳州,想讨些饭菜酒食,可这城中家家户户大门紧闭,街道上空无一人。
三人心中稀奇,正纳闷之中,只听一汉子喊道:“黄泉寨方寨主驾到!”话音未落,锣鼓声四起,只见打头的一个壮汉擎着金边黄龙旗,而后几乘骑马亲卫围着一架黄龙轿子,后面跟着许多喽啰,各个身着牛皮甲,头戴铁盔,手持长棍钢枪,好不威风。
那领头的擎旗壮汉道:“你们三个,见到我寨主黄龙旗不躲开,怎地在这里碍事!滚开!”
玄清问道:“这轿子里坐的便是黄泉寨方四海方寨主么?”
那擎旗壮汉道:“不错,寨主今日心情大好,率我们下山来城中‘借’些钱财来,只是这帮刁民见到我寨主大驾竟不相迎反而逃走……”话未说完,只见玄清身影闪了一闪,那擎旗壮汉喉头竟滋滋冒血,慢慢瘫软倒地,那威风的黄龙旗也倒在街上。
玄清背手道:“你黄泉寨无恶不作,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说着身影晃动,眨眼功夫,那围在轿子旁的几名骑马亲卫也是喉头冒血,连呼喊之声都来不及喊出。
轿中一个浑厚声音说道:“玄清,你不冲我来,杀我不会武功的手下是几个意思,枉费我与你多年交情!”
众人听这方四海竟与玄清有多年交情,无不惊呼。
要说那玄清与方四海两人有何交情,三人能否找到金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