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回:刘王力战双姊妹,判官重伤入牢狱
且说上回双姊妹来到县中不知用意为何,两人乔装打扮追踪过去。一行人穿过重重山林树木,来到县中。二人便跃上一棵大树,凝力倾听。
那姊姊与黑道八虎除林中虎乾一金外迎将出来,那妹妹道:“那伙逆贼已经被我杀了,当真是武功平平,如此实力还敢造反,简直就是送死。”脸上轻蔑一笑,横刀而立。那七虎恭道:“掌门神功已成,此等小人焉能敌得过您?”姊妹尽皆大笑。
妹妹道:“这县里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姊姊答道:“听闻我姊妹二人到来,吓得肝胆俱裂,各自散去了。”
妹妹道:“我们现在是一派之主,威名大的很啊!”
姊姊道:“当今我二人可不能再像以前一般放浪形骸了,我们是一派之主,自当矜持一些。”
妹妹道:“我二人一派之主,权大势大,岂不更是能放肆些了?”
姊姊啐了口唾沫,道:“什么更放肆些了?你若是口出狂言惹了我派中兄弟,起兵造反,我二人还怎能当这掌门之位?”
妹妹道:“这些人造反,我们来一个杀一个!”
姊姊道:“你倒是安逸的很,这反贼千人将我们围住,我们即使武功再好,又怎能敌得过几千人?再说了,若是这黑道成帮立派之事叫那正派之人听到了,岂不率军攻打?”
妹妹道:“这又何妨?正派之人不过是武功低微之辈,你难道忘了聚义阁一战了么?”
姊姊道:“你懂什么?若是我黑道成派之事让武当少林得知,这两派高手云集,我们怎能抵挡?”
刘王二人听到这里,不由得心下一惊,这黑仙派初成,虽说高手不少,可毕竟根基未固,四下都在议论起兵造反之事,黑道大多是浪客散人,绝不会被这姊妹所拘束,此时击溃,这才是最好的方法。
虽然两人被群雄冤枉,但武当掌门御真道长,少林方丈淳固大师善解人意,定能为我们洗清冤拖。
判官向金雕打个手势,示意离开这里,当即发足疾奔,跃到另一棵树上。
可这姊妹内功极强,这两人一动已是发觉他们存在,只听几声破空之声响起,瞬间投出十余枚飞锥,判官一一格开,可却有四枚飞锥打在判官所站的树枝上,立刻折断。判官失足跌下。
判官连忙站起,运力将那金银混上面粉石灰的包袱扔了出去,顷刻间粉尘大作,那姊妹咳嗽不止。
得此空隙,他又是使轻功狂奔,那姊妹虽然看不甚清,但也听出他大致方位,向那方向又是掷了几枚飞锥,其中一枚正中判官腿上。
其挣扎站起,腿上负伤,却也来不及逃走了,便将那天观所传的玄清剑谱向金雕掷出,金雕接了,提着剑谱奔走。姊妹与七虎反应过来之时,金雕已然远去,当即把判官围住。
姊姊道:“你们是何人,打扮成村夫来窃听?你刚才掷出的那本书又是什么来历?”二人还是穿着那村夫衣服,脸上也沾了泥巴,这姊妹竟也认不出是刘王二人。
判官道:“这些与你们没什么关系,杀了我罢!”
那姊姊道:“我九人一齐围攻你,以多胜少,岂不是叫人笑话?先让我领教领教!”
说罢举刀向判官肋下劈去,这一刀出势极为诡异奇怪,判官举剑挡格,顺势砍出一剑,姊姊矮身躲避,判官借此机会,使出一招神龙入海,向她丹田刺去,那姊姊正要侧身躲避,长剑忽得向上一挑,向她面门刺去,这一招虽是极为厉害,可判官剑招并未熟练,丹田漏出极大破绽。
那姊姊也并不闪躲,举刀向判官丹田刺去,这一招刀势凌厉厚重,判官与其上次交手时从未使出,刀刃未到,刀气先到,这刀气喷涌出来,只震得判官丹田内息分成六七团上下攒动,上下造作,想要举剑挡格,手臂却不听使唤,一刀直接刺入判官丹田,当即倒地。
昏沉之际只听到那七虎说道:“掌门大人这一刀‘先雷后电’当真举世无双!闪电未至,雷声先到,震得那小贼内息七上八下,真乃神功!”
姊姊笑道:“错啦!这叫做先礼后兵!”七虎尽皆大笑。判官就此不省人事。
待得判官重新醒来,已是被关入一牢狱之中,整个监狱大约七步,四下都用坚固的铁石制成,牢门用了生铁,中间夹杂棉花软木,使被关之人无法使出内功,整个监狱密不透风,牢室中只有一只方桌与草席,除此之外别无他物。方桌上摆了只烛灯。
判官心下寻思:为何这两人不将我杀了,而是关在牢狱之中?是了,定是看我掷出那书,心下起疑,才将我囚禁起来。这两人可真是狠毒!那一刀当真厉害至极,而那七虎所说的神功与那先礼后兵、先雷后电定是那姊妹在这几年之中新创刀法,诡异至极!倒也不知金雕怎么样了,若是那剑谱落入敌手,可是太对不住天观师父了!如果被黑道中人所得,更是不堪设想!想到这里,心下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正胡想之中,只听见左墙壁有一声轻咳,这咳声极轻,可判官毕竟是习武之人,又耳力甚好,这声轻咳声音极为耳熟,思索一般,心下为之一颤:这……这声音……是天观道长!
要说这天观道长本是被正道中人所擒,如何落入姊妹牢中,判官又如何与天观拜托困境,金雕是否能够得到淳固大师与御真道长能否帮助二人,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