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像梦寥寥几笔就一生
像梦一样,寥寥几笔,就一生就一天,就结束了,没有语言,没有留言,一切真的就像梦里那样,好不真实。
那是多年以后,他得了抑郁症后,对我说过的话,他说每天过得好累,就像烈狱般,死亡并不是终点,而是生命的解脱,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难受。
那几年我很不理解他说的,知道我亲身经历过后,活着确实不能够洒脱,如果那天我生病了,我放弃治疗,我希望可以坦然死去,因为我准备好了。
后来他解脱了,我又因为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牧老爷子带着三个孩子,来到一处老宅,房子有些陈旧,像是很久没有人住过。
牧槿很好奇的,问爷爷这是谁家呀!
牧老爷子说这是牧家的祖宅,平日里都是他一个住,你父母哥哥姐姐奶奶都搬到新城区里头住了。
除了偶尔有时间会回来叨扰我这老头几日。
自从牧槿出生后,也就直接搬到岛上去住,没人搭理,房子也有落灰了,好在家具用品齐全,稍微打扫一下,就能住人。
牧老爷子请人打扫一番,瞬间干净整洁。
他把宫晟安排在二楼的客房里,这孩子满头大汗,面目挣扎,像是坐着什么可怕的噩梦,怎么都唤不醒。
而雅儿择被牧槿带到一处花园,嬉戏水里的鱼儿,由于牧老爷子及时遮住她的眼睛,才没有看到父母的惨状,所以这孩子暂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他哥哥就没那幸运了。
五岁的孩子一个似懂非懂的年纪,要说她不懂死亡的定义是什么?她怎么可能不懂。
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两孩子以后不知该如何是好?
仅仅半日发生这样的事情,轰动整个鄂斯尔督城,媒体相继报道。
有人爆出死者是克拉斯特.拉恩多国宫家的幼子及妻子,前些日子携家眷一起,移居到我市居住,没想到才短短数月,就在我市惨遭杀害。
上面的人,对此事也是特别的关注,毕竟这么大个人物死在我市,怕是他们家族那边也不好交代,对本市经济发展也有影响。
上面的人,开了一次紧急会议,有官员给上面的人,看了案发现场拍的视频,有人发现牧老爷子出现案发现场。
晚上九点多,两个女孩吃过晚饭后,以早早入睡了。
只留下牧老爷子一个人煎药,早前他去一位老朋友那里开了几副安神的中药,希望能调理调理宫晟的身体。
这孩子受了这么大的罪,到现在还没醒来,待会还得为他调理内筋心脉。
逼出心脉郁结的恶血!
“咚咚咚……”一阵阵敲门声响起。
牧老爷子有些纳闷,都这么晚了,还有谁呀来访?
于是他放下手里的扇子,往楼上的两个房间加了警戒。
他小心翼翼的来到门后面,提防着门外的人。
提高嗓门大声说话,“谁呀?老头子我年纪大了,最讨厌别人打扰我清修了,晚上不待客,赶紧滚蛋。”
门外的人,悠哉悠哉的,谈笑自若,“老爷子还是从前一样,气势汹汹,学生自知打扰到你了,但是事出有因非见你不可。”
牧老爷子一听声音非常熟悉,并快速打开大门。
此人正是鄂斯尔督城当今的领导人,夏尔.迦勒德。
后面还跟着两位精神矍铄,白发红颜的高龄老人。
看样子地位应该很高。
牧老爷子打量着他三人,其中一位老者开口笑道,“牧老头,怎么的连我都不认识了。”
“哎!牧老头看到我们怎么也没见你高兴啊,还摆出这幅模样来。”
只见那老者有些不高兴。
绑着个脸,又一个老者见局势不妙,纷纷出来解围。
“老兄弟,你别生气,老徐就这倔脾气,你别当真,我们都到你家门口了,不请我们到里头坐坐。”
“你也真是的,多年前不辞而别,我们这棋盘局上少了你,就如一盘撒沙,不禁打呀!”
说话间向后使了个眼色,便耷拉着这位老兄弟往里走。
刚才那个说话的老者叫祂瀚清,是一位政治家,鄂斯尔督城能有今天的发展,也有他的一份力。
至于先前的那位,徐开克,久经战场的老将军,前城主的旧部下。
牧老爷子一行人,来到堂厅。
祂老不忘调侃牧老爷子,“牧老头,你这屋子一大股中药味,难怪多年不见,原来是身体抱恙。”
牧老爷子气的够呛,“你这老匹夫,少调侃我,我身体硬朗着呢。”
“坏了!”牧老爷子这才想起还煎着药,急忙跑到厨房查看。
他连忙关火,还好发现及时,药水熬的刚刚好。
后面的众人往厨房瞟了几眼。
牧老爷子盛着药水,走到那几人跟前,语重心长的长吁一口气。
“我知道今晚,你们来找我的目的,跟我来吧!”
说完一行人,踏着沉重的脚步,来到二楼的客房。
一进门,就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势。
床上的男孩,嘴里不停念叨着,像是入了某种梦魇,无法挣脱,清醒过来。
男孩脸色苍白,唇角发紫,直冒冷汗,浸湿透了衣服。
牧老爷子从别的房间里,翻出自己孙子之前穿过旧衣服给宫晟换上。
“这孩子的人爷爷,是我年轻时,接到任务出使访谈,那时候认识的,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一晃多年过去,老朋友也去世了,如今他的儿子儿媳惨遭杀害,留下两个孤苦伶仃的孩子。”
“真是命运作弄人!”
“你们想问我为啥出现在哪里?”
“我也是今日刚还好回来,买东西时偶遇这俩孩子,提及是旧识,所以打算见孩子父母一面。”
“不巧发生这样的意外,所以先将这俩孩子安顿在我这里。”
“日后再做打算!”
牧老爷子一脸惆怅,双手紧紧篡着拳头,一口气说完话。
“药快凉了,徐老头帮我扶起这孩子。”
“一会儿还得为他运气,这孩子心结淤堵,夏城主一会儿还得帮我一把。”
牧老爷子安排他们做事,他们也没有多说一句话给老爷子帮忙。
这三人就这样,徐老扶着宫晟,牧老爷子一点一点灌药,夏城主运气疗伤。
祂老爷子虽然智商超群,但终归是普通人。
看着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索性就在附近溜达一圈。
三人合力,终于把宫晟体内的淤血逼了出来。
一滩黑色乌血咳出,宫晟气色也红润多了,只是还没清醒。
徐老爷子征征纳闷,“按道理说,这气色好多了,怎么还不醒呢?”
夏城主按着他的话,思索片刻,接过他的话,“不是他醒不过来,而是他不愿意清醒过来!”
“随他去吧,这么大伤疤是需要时间调和的,平时药食同源调理身体很快就会恢复的。”
“看样子他应该没事了,老师我们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