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我有一个属性面板：第7章 第8章 调离

两天后，清晨六点，训练场上只有科林和罗恩两个人。

晨雾还没散尽，沙土地面有些潮湿。科林没穿军装外套，只穿着衬衫，袖子卷到肘部。

“今天测三项。”科林说，“第一项，负重深蹲。第二项，反应测试。第三项，实战基础。”

罗恩点头。他昨晚已经把积攒的2点属性点分配到力量上，现在力量是7。敏捷还是4，但通过训练，实际反应速度已经比数值显示的略快。

第一项，负重深蹲。科林给他加了一个二十公斤的杠铃。标准动作，蹲到大腿与地面平行。

“做到力竭。”

罗恩扛起杠铃，开始做。第一个，第二个……他控制节奏，不快不慢。做到第二十五个时，大腿开始发抖。第三十个，呼吸加重。第三十五个，接近极限。他做到第四十个，放下杠铃。

科林面无表情地记录：“四十个。休息三分钟。”

第二项，反应测试。科林用一根长竹竿，从各个方向快速点向罗恩的身体不同部位——肩、腰、腿。罗恩需要用手掌拍开竹竿。

开始速度不快。罗恩拍开了前五次。科林逐渐加速。第六次，竹竿擦过手臂。第七次，拍开。第八次，又擦过。

十五次后，科林停下。罗恩拍开十一次，被碰到四次。

“反应还行，预判不足。”科林评价，“第三项。”

实战基础。科林站到罗恩面前，摆出海军格斗术的起手式。

“攻过来。”

罗恩深吸一口气。他这一个月只学了基础架势和移动，没学过进攻技巧。但他观察过新兵的对练，记得一些简单动作。

他上前一步，右手直拳。动作标准，但速度不快。

科林轻松格开，反手一拳停在罗恩下巴前。

“再来。”

罗恩换左手摆拳。同样被格挡，科林的手刀停在他颈侧。

连续五次，每次都被轻松化解。第六次，罗恩假装出拳，突然前冲想抱腰。科林侧身避开，同时伸腿绊他。罗恩失去平衡向前扑，但落地前用手撑地，翻身站起。

动作不流畅，但反应算快。

科林收起架势。“可以了。”

罗恩站直，喘着气。体力剩3。

科林走到场边，拿起水壶喝了一口，又扔给罗恩。“你的进步不正常。”

罗恩接住水壶，没喝。

“大多数人训练，进步是波动的。今天状态好，明天可能差。力量上去了，耐力可能跟不上。但你……”科林看着他，“每一项都同步提升，没有短板，没有退步。像是……”

他停顿了一下。

“像是什么？”罗恩问。

“像是有人在给你调刻度。”科林说，“每个月固定拧紧一点。”

罗恩心里一紧，但脸上保持平静。“我只是每天练。”

“每天练的人多了。”科林说，“但你不是‘每天练’，你是‘每天精确地多练一点’。这需要极强的自律和规划能力。你以前真的没受过训练？”

“不记得了。”

科林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点点头：“好。我会向上面报告。你有潜力，不应该只当杂务兵。”

“军士长，我——”

“这是建议，不是命令。”科林打断他，“最终决定权在上级。但如果你真有能力，就该去该去的地方。海军需要人才。”

罗恩沉默。

“回去吧。等通知。”

三天后，通知来了。

老汤姆把一张纸递给罗恩时，表情复杂。“小子，你要走了。”

罗恩接过纸。是调令，盖着海军第77分部的印章。内容简洁：杂务兵罗恩，因训练表现突出，经教官推荐，准予参加本部精英训练营预备选拔。即日起程前往海军本部马林梵多，接受进一步评估。

下面是火烧山中将的签名。

“本部精英训练营……”老汤姆咂咂嘴，“那可是出过不少大人物的地方。你小子，藏得挺深。”

“我没——”

“行了。”老汤姆摆摆手，“我看得出来。你每天晚上去后面加练，当我不知道？我只是没说。有上进心是好事。”

罗恩收起调令。“谢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

“别谢我。”老汤姆转身整理货架，“去了本部，好好干。别丢77分部的脸。”

“是。”

离开仓库，罗恩去了训练场。科林军士长正在指导新兵，看到他来，示意他等一会儿。

训练结束后，科林走过来。

“看到调令了？”

“看到了。”

“火烧山中将亲自签的字。”科林说，“他记得你。一个月前他把你带回来，现在你有了机会。”

“我不确定我准备好了。”

“没人真的准备好。”科林说，“精英训练营的选拔很严格，每年从四海分部推荐上去的人，最后能留下的不到三成。但如果你能留下，接受的训练是这里比不了的。教官是前中将泽法——虽然他现在不带常规训练了，但训练营还是按他的体系在运行。”

泽法。罗恩知道这个名字。

“去了之后，你会看到真正的天才，也看到真正的差距。”科林拍拍他的肩，“保持你的节奏，别被吓到，也别太冒进。明白吗？”

“明白。”

“出发时间是后天早上，军舰直接去马林梵多。收拾东西吧。”

出发前的晚上，罗恩在仓库后面的空地做了最后一次加练。

俯卧撑五十个，引体向上十二个，基础移动半小时。练完时，体力剩2。他打开面板。

姓名：罗恩

年龄：约16

身份：海军第77分部杂务兵（已调离）

体力：2/10（疲劳）

力量：7

敏捷：4

精神：12

技能：简易工具制作（入门）、基础海上生存（入门）、基础气象判断（入门）、海上急救常识（入门）、海军格斗基础（入门）

自由属性点：0

一个月的成果。力量从4到7，增长75%。耐力实际提升约40%。技能多了几项。

第二天清晨，罗恩提着简单的行李——一套换洗衣物，几件日用品，老汤姆送的一把折叠小刀——来到码头。

送他的是那艘曾救起他的军舰。火烧山中将不在船上，带队的是莱特教官。他看到罗恩，点点头。

“上船吧。这次航行大约七天。”

军舰缓缓离港。罗恩站在甲板上，看着第77分部基地在视野中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海平线。

“有点感慨？”莱特走到他旁边。

“有一点。”

“正常。”莱特说，“但到了本部，你会看到更大的世界。精英训练营里，有四海挑出来的最优秀的年轻人。有些人天生力量惊人，有些人速度极快，有些人有特殊的才能。你会见识到，人类的身体可以强到什么程度。”

“教官，选拔的具体内容是什么？”

“每年不一样。”莱特说，“但核心都一样：测试极限，测试意志，测试潜力。有些人身体条件好但意志薄弱，过不了关。有些人意志坚定但潜力有限，也留不下。你要做的，就是展现你能达到的上限。”

罗恩点头。

“还有一点。”莱特看着他，“本部的人见多识广。别耍小聪明，诚实展现自己。泽法老师最讨厌弄虚作假的人。”

“是。”

航行七天，罗恩大部分时间在甲板上做基础训练，或者看海图。面板上的【基础海上生存】经验缓慢累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