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虎豹营
很快王锦达就被带到了大堂上,蒲傲义也早已经站在堂前,帅案后坐着刘胜。此时的刘胜满脸的伤痕,臃肿无比,他看到堂下二人都瞪着他,他头皮就发麻。
特别是看到蒲傲义那凶恶的眼神,可没办法,夫人吩咐,只得硬着头发暗自发狠。他们是犯人,是不敢打人的,想到这些他就感觉心安了许多。
刘胜正了正心神,说道:“你二人的同伙把你们供出来了。敌国探子,该杀!来人呐...”
他还没说完,堂下蒲傲义就将他的话打断,说道:“卑职要求对质。”问都不问直接拉下去杀,也只能直接要求对质。
刘胜道:“大胆!敢打断本官说话!掌嘴!”六个人上来把蒲傲义抱住就是一顿打。
刘胜看着,心里那个痛快,大仇得报的快乐差点就让他忘乎所以,可是听到后堂传来的一声咳嗽声,顿时感觉不妙。赶忙下令制止了。
刘胜接着说道:“来人呐!把刘城应带上来!”不多时,就把双手受缚刘城应带了上来。
王锦达和蒲傲义看到此人,顿时眼神一凝,杀机涌现。
刘城应看到他二人,不由得心里也是一惊,他想到过和这二人对质。可是这二人的杀机强盛,不由得生出了些恐惧,想到自己本就是拉这二人垫背,顿时松了口气。
刘城应直接跪倒在地,说道:“大人!确是这二人,这二人和我约好,里应外合好夺下这昆明城。”
王锦达和蒲傲义脸色阴沉,说的是里应外合,而不是同属清兵,王锦达道:“胡说八道!”
蒲傲义说道:“血口喷人!”
刘城应思索一夜想出这个主意,要的就是让他二人变成通敌叛国之罪人,这样他们二人那毫无力量的反驳之词将变得毫无意义。
只不过算是把计划提前了,刘城应道:“王大哥,蒲老弟,如今事情败露了,你们就招了吧!”
王锦达和蒲傲义只得赶紧跪地,开口求饶,王锦达到:“他在胡说八道,大人!请勿要听信他一面之词啊!”
蒲傲义道:“是啊!大人!还请大人明察!”
刘胜说道:“好你个清兵探子,竟敢污蔑我朝官员,你罪该万死!来人呐!把这刘城应拉出去砍了!”
刘城应也是吓了一跳,赶紧开口说道:“大人!小人有证据。”也不等刘胜作何反应,直接转头看向王锦达,开口说道:“老哥哥!王爷送给你的千年人参可还在?”
王锦达脑袋里翁地炸响,赶紧解释道:“大人!那是卑职过寿的时候他送给我的。他还说这是大人您让他送过去的。”
刘胜糊涂了,不记得有这事啊!于是说:“你胡说!我几时送过你人参?我都是送的金银珠宝一类的。”
王锦达说道:“那人参还在,还有礼单也在,大人可以让人去取来一看便知。”
刘胜道:“好!来人呐!到王将军府去把那人参和礼单拿来!”说完他丢下一只将令,班中走出一人捡起那支令箭自去依令而行。
刘胜看着刘城应,问道:“你还有什么证据啊?”
刘城应看向蒲傲义,说道:“蒲老弟,王爷送给你的夜明珠可还满意?”
蒲傲义已是满头大汗,赶紧解释道:“大人!那是卑职的妇人有头疼病,多年来不见好转,一直在四处求医。有一天刘城应到我府上来,说是夫人让他送金丸过去,说那金丸有包治百病的功效,每天睡觉前闻一闻就能把我夫人的病治好。夫人送我们东西也是每年都有的事,当时也没多想。这是他在陷害卑职啊!大人!”
刘胜道:“那好!来人呐!到蒲将军府上把那夜明珠取来!”丢下一支令箭,班中走出一人把那支令箭捡起就去了。刘胜接着说道:“来人呐,到后院去将夫人唤来。”班中走出一人依令而行。
眼看那取物证之人一会半会回不来,刘胜也觉得乏味,于是说道:“这人一时半会也回不来,我先到内堂歇歇。”说完就走入后堂。
堂下跪着的三人,王锦达满眼喷火,蒲傲义满头大汗,眼中杀机渐重,刘城应也不看他们。
刘胜走到后堂,就看到马素婷坐在那里,赶忙赔笑着过去,问长问短,马素婷只得教他,一会怎么办。
而就在此时,昆明北城外五十里的锅盖山下,左虎营的中军帐之中,一群人正在议事,其中帅案后坐着一人,此人相貌俊朗,英气勃发,每当有人发言,他便看会看着那人,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突然外面出来声音:“报!”声音由远及近,很快就到了中军帐外。那人开口说道:“进!”
来报之人走了进来,是专门禀报军情的小卒,那小卒开口说道:“禀报左将军!老将军让人抓走了,罪名是:说老将军是清兵探子。”
那少将军听到后立刻站起身:“你说什么?”
那来报之人把细节又简洁的说了一遍,那少将军一屁股跌坐在帅椅上。此人正是王锦达之子,昆明城左虎营统领——王天虎。
王天虎下令道:“来人!去把我二弟找来!”众人中立刻走一人走出,此人身高七尺,下巴自左到右有一刀痕,脸上总浮现出笑脸,抱拳尊令而行,此人名叫江标,王天虎的心腹之一。
王天虎下令让人前去城中探听消息,又让各方将领到中军帐议事。
江标走出中军帐,骑上快马,奔豹子头而去。左虎营与右豹营连成一片,从锅盖山东起,一直到豹子头西止,方圆十里,看起来无边无缘。
江标一路快马加鞭,好半晌,才到了右豹营的辕门外,问那守门官:“你家将军何在?”
那守门官立刻回答道:“回将军,在校场!”
江标直接打马就进了辕门,很快就听到校场上传来助威呐喊声,江标在马上就远远看见一个大汉光着膀子,与十几个军卒缠斗在一起。
江标打马到了校场外,高声呼喊:“右将军!右将军!”可实在是效果不怎么样,上千人在呐喊助威,那声浪一波高过一波,他一人的声音实在是太小,根本传不进去。不得已,他只得下马挤进人群之中,向校场中间挤进去。
江标终于挤进了校场,那十几个军卒已经败下阵来,躺在地上哀嚎不断,有人来把他们拖到人群边上。又从人群之中走出三十个人,向着那光膀子的大汉走去。
只见那光着膀子之人,皮肤黝黑,生得虎背熊腰,豹头环眼,威风凛凛,腰间扎着清布腰带,一条青灰色裤子,光着脚。
那三十人走到光膀子大汉面前,双手抱拳一拜,那大汉说道:“哈哈哈!来!”声如洪钟,好似晴天中闷声的雷响。
众人屏住呼吸,看这大汉与这三十人大战,那三十人也都各自摆出架势,就要动手。
人群中传来声音:“住手!右将军!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