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剑碎
她并未睡着,只是早早地熄了灯看话本子而已。
巫溪脸色难看地离开。沧纵在温笙门前立了一会儿,也离开了。
温笙在被子了,忽的想到一点,恹恹地趴下去睡了。
次日温笙随着沧纵前往观礼大殿。
大殿人流密集,却都庄严肃穆,无声的传音四下活跃。
温笙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沧纵传音问:“昨晚没睡好?”
“嗯,做噩梦了。”
“梦到什么?”
温笙想了想,只是道:“一片光怪陆离,我说不上来,但,很难受。”
顿了顿,又道:“睡着前,我想了一件事。昨日巫溪以势找我茬,你又以势压他,这是不是,一种悲哀?”
“人世如此。你若不喜,我便不做。”
温笙想了想:“还是算了,他也挺烦人的。况且,确实,人世如此。可我还是不喜欢。”
最后一句说得小声。毕竟怎么听怎么像得了便宜卖乖。这种庇佑,多少人想求求不到?
沧纵只是轻抚着她头顶。
远处巫溪见了两人亲近的一幕,再看看面前训自己的老爹,气得怼了回去:“不是你让我去找的他?现在再说什么早叫你别去,早干什么去了!”
中年人一哽,更是骂道:“那我让你去找曾彧了吗?随便什么人在你面前提一嘴,你查都不查,直接就在台上点了名,早就说了长点儿心长点儿心,你都听到哪里去了!”
“你还说做事要干脆呢,我听得多上心!”
“你这个逆子!”
……
这边两人用传音吵得面红耳赤,后面跟着的弟子早就见怪不怪了。他们族老就这马后炮的德行,巫溪呢也是一点就炸,父子俩凑一块儿就是一场好戏。
说是大殿,其实是个大型连廊,两边各有一个大广场。
一边广场列着飞羽剑宗弟子,一边广场亭台高筑,有长老跳着古老的祭剑舞,还有一柄明剑高悬。
那是飞羽剑宗的掌门信物妄明剑。
待着观礼众的大殿中,温笙望过去,眼珠不错地盯着打量。
妄明剑是飞羽剑宗第十三代掌门妄明仙尊的配剑,以其镇压魔族功绩,传下来当做了信物。
剑修有条件的都在赐剑的年岁有了自己的本命剑,因此掌门配剑不过摆设,是权利的象征。
就是,你可以没用,但我不能没有。
鼓乐钟声响起,继掌门林渐晰一步一走,从弟子中走出,穿过连廊大殿,行至高台。
跳祭剑舞的长老让开一条路,簇着他上前。
长剑高悬,林渐晰抬手可握。
灵力汇入,只待印记形成,仪式便算完成。
众人都望着他的手,手中的剑。
寸寸碎裂。
铁屑飘起,众人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飞羽剑宗的长老们都变了脸色。
飞羽剑宗迅速被封锁了起来。
温笙跟着沧纵,从混乱的人群中挤出。
宗门的代表人都被请到一处大殿商议此事,剑宗弟子和观礼弟子则被命令原地待命。
温笙在偏殿等,一边心痛那碎了的剑。
好端端的,怎么会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