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双：第9章 九头蛇1
第9章 九头蛇1
“游戏一门即将开启！游戏一门即将开启！游戏一门即将开启！”
“请玩家做好准备！”
“……”
明依依的谩骂声止住，她回头看向还在沉沉入睡的关叶。
关玥轻拍关叶脸颊，“小叶，小叶，醒醒……”关叶没有任何反应。
余霜有些快急哭了，“怎么办玥姐，游戏快开始了，关叶还不醒来的话……”
关玥说，“小霜你先走。”
“可……”
“罢了。”关玥轻叹了口气，“你帮我一下，我背着她。”
余霜迟疑一秒，很快就点了点头。
走出零门，几个男生站成了两派，唯有沈亦阳一人靠在石墙，见余霜她们出来，便瞥见了趴在关玥身上，脸色泛白的关叶。
见状，余霜立刻解释道，“小叶子发烧睡了过去，怎么叫都不醒。”
“那正好。”
一旁的林沙莫走过去，语气悠哉悠哉。
他的声音低沉，骨节分明的手一边交叉在胸前，像是听到了一件天大的喜事，“少了个人，游戏能尽早结束。”
余霜破口大骂：“你滚！”
关玥无任何表情，声音增添几分饱满，“我的人我自己护着，不影响你，刘大哥刚刚跟你说的你都忘了？”
林沙莫“嘁”的一声，“我不跟女人计较。”说完便走去了一门口守着。
关叶趴在关玥的背上，脑袋垂坠关玥的脖颈，把她的头发丝弄的凌乱无序。
胡鑫跟在林沙莫身后，擦过关玥的侧旁，盯见她的耳后藏着一道小疤。
明依依走向前来，彷佛早已准备开口，“关…姐，你如果累了就让我来吧，我力气大。”
关玥头颅微微扬起，微笑道：“谢谢，我可以的。”
林沙莫站在一号石门前，时不时伸了个腰，“奇怪，怎么这么躁动，特想找人干一架是咋回事。”说着，他在门口做起了拉伸运动。
沈亦阳和余霜关玥明依依站在一堆。
沈亦阳说着，眼神却盯在林沙莫身上，“系统不告诉我们主技能，这可很难办啊。”
余霜楚楚可怜，“嗯啊。”下一秒又元气满满，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不过我看装备多了个表，所以聪明智慧的我得出结论，我的能力一定是跟时间有关！”
沈亦阳淡淡应付，“嗯，很聪明。”
“……”
余霜拉下脸来，沈亦阳和关玥两块木头在她面前毫无新意。
忽然，关玥框框说：“小霜，你的主技能是可以每一个小时控制，让时间静止十秒。”她叹了口气，“但具体怎么施展又或者使用效果，我不清楚。”
余霜眼睛水灵灵的，愣了好一会，正想问关玥是咋知道的。
“亦阳，你的记忆力超乎常人，没猜错的话，任何东西只需要你瞄一眼就能记牢。”
沈亦阳不解，问：“玥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关玥说：“因为我的能力是，透视眼！我能看到系统内幕。”关玥说到这的时候语气停顿了，眼神竟带丝悲凉，“被系统淘汰，技能会被剥夺，被玩家淘汰，技能就会落到对方身上，所以，你们尽可能把优势隐藏起来。”
明依依在一旁不做声，自知这样的话不是说给她听的。
“一门即将开启，五、四、三、二、一……”
石门开启的声音穿云裂石。
关玥走两步的时候停留了一会，“除了系统惩罚以外，受伤痊愈的很快，是你的。”说完，关玥便继续往前走去。
明依依错愕，没想到关玥会和自己说这些。
她并不奢望能靠她的世界有多近，一些细微奇妙的变化足以让她迷失方向。
众人踏入一门，眼中闪来迷雾般的白光。
闭眼。
再睁眼时，陆沛张了张下巴，做出一个浮夸的表情。
这里和门外仿佛属于两个世界。
这儿……是一座废弃幼儿园。
和外头不同，这能看到天空，然而不见一点太阳。
院子被十几米高刷着蓝漆的围墙包裹着。
这儿比石洞宽敞多了，有绿树成荫，鸟语花香，花团锦簇。
教学楼都上了铁锁，外头的壁纸画报旧的褪去了颜色。
还有超大的组合游乐设施，小木屋、参天大树、秋千、小游泳池、轨道式滑滑梯……
陆沛惊呼：“哇！我要是能在这上学就好了。”
段顺铭不咸不淡不屑道：“幼稚！”转头就爬不锈钢楼梯玩起了滑梯，两人玩的不亦乐乎。
余霜脸上微露喜色，“这一局……玩的是儿童游戏啊？”
远处小木屋被刷上了蓝色漆，颜色和他们身上的囚服一模一样。
关玥走进小木屋里，位置恰好在围栏与游泳池旁。
她把关叶放下，又轻轻抚摸她的额头。
关玥微微失神，“竟然在慢慢退烧？”
小木屋的空间不大，加上关叶躺在那，根本挤不下第三个成年人。
关玥把人放在那便走了出去。
泳池旁积满了各式各样的废品垃圾，关玥路过的时候顺便收拾了一下。
趁系统还没开始播报。
“亦阳，你刚刚不是问我，我的主技能是什么吗？”她抬高嗓音，一字一句咬的十分清晰。
在游乐设施晃荡的几人纷纷朝关玥这边看过来。
林沙莫插着兜，吊儿郎当的。
沈亦阳和余霜都懵了。
段顺铭坐在滑梯起端，目光顿时移向关玥，谁知道陆沛那个二傻子还帮他往下面推。
“挖槽！胖子你X的……”
关玥继续喊道：“听好了，我的主技能，是透视！望气！所以我知道你们每一个人的能力！”
果不其然，众伙纷纷围过来。
林沙莫第一个走过来，生气的脸上增添几分疑惑。
付艳开口：“真的吗，那我的是什么？”
“还有我？”郭欣欣问。
男男女女的声音响在四周，各说各的。
“都他妈闭嘴！”林沙莫怒吼，“让她说。”
余霜不是很理解关玥，看不懂但不阻止，沉默着。
林沙莫向关玥走近一步，“你都知道什么？说！”
关玥眼里含笑，只是先问，“林……林沙莫？抱歉，我不太记得你的名字。”
林沙莫满脸不耐烦，“少废话，快说！”
“你妈妈没有教育过你，跟长辈说话要用敬语吗？”
场面凝固住。
胡鑫不禁笑起来，明白这句话戳中了林沙莫的软肋。
林沙莫的手心微微发抖，咬唇垂眸，后轻轻说道：“我警告你，我对女人没有耐心，不说我就杀了你！”
“你敢？”沈亦阳说道。
关玥摆摆手，示意沈亦阳别插手，“你，手持武器就能杀死任何一个系统boss。”
林沙莫听后思考了半许，舔了舔后槽牙，“谢了。”说完他便转身乐了起来。“我说怎么这么想找人打一架呢，系统还挺会扬长避短啊。”
关玥正想接着开口。
“慢着！”
段顺铭故压低嗓音，“系统说过，要保密的。”
关玥问：“那你不想知道？”
段顺铭吸了吸鼻子，自信满满，“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陆沛忍不住赞叹：“哥，还是你警惕性高！”
“那当然，你哥我看过的阴谋论电影比你吃过的肉还多……”
郭欣欣凑上前来，“关玥姐，我呢，我呢？”
“还有我！”
关玥温柔地笑了笑，“等会，我想想啊，人太多了，我只看了一眼所以记得不是很清楚。”
“没事！只要是有用的技能……”付艳说。
关玥垂眸思考。
付艳郭欣欣两个小丫头不足挂齿，目前情况来看，林沙莫表面狠辣，不过也是个自作聪明，自以为是的小公子哥，试炼关卡上因为答案跟兄弟急眼，可以看出不是个冷血人物。段顺铭和他的小弟更不足以为惧……
那未知，到底是什么呢？
“我想起来了！”关玥唇角微扬，望着身前这个扎着麻花辫的女生，“郭欣欣是你吧？”
“嗯嗯，是我！”郭欣欣后脑勺扎着一个麻花辫，淡颜小巧的五官伶俐乖巧。
关玥轻笑说：“每隔一个小时，只要遇到危险，你会自动出现免疫系统，维持二十秒。”
郭欣欣顾盼后愉快起来：“谢谢姐姐！”她笑着跑开。
紧接着付艳问：“我……我叫付艳。”
付艳的娃娃头罩着脑袋，她的眼睛很圆很亮。
关玥说：“付艳啊……”
按照最初始的状态来讲，这个姑娘是个惜命的。
关玥眼中流出赞叹之色，“你很特殊，我们换个地方说。”
胡鑫和林沙莫凑在一块，二人在健身栏杆处不知说些什么。
林沙莫单手扶着黄色栏杆，胡鑫不知何时来到旁边，他走来走去，下一秒做出一副要晕倒的姿势。
林沙莫下意识地扶住他，“你搞什么，跟那个没用的女人一样要死了？”
胡鑫推开他，晃晃脑袋让自己清醒点，“没事，有点低血糖。”
林沙莫不理他，目光仍注视着前方。
只见关玥把付艳带到树下的秋千那，像学生被老师叫去谈话一般严谨。
忽然，林沙莫目光锐利，仿佛想到了什么。
他一个一个计算着前面穿着囚服的人数……
“你有把握吗？”
一旁胡鑫的声音让林沙莫心一惊。
“你说什么？”林沙莫问。
胡鑫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弄死他们十个人，你有把握吗？哦……加上我就是十一个了。”
像是被点中了，林沙莫假装嗔怒，低吼：“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哼哼……”胡鑫笑了起来，“我们合作，怎么样？”
林沙莫扭过头来看着胡鑫，他比林沙莫矮了半个脑袋，心事像天王老子来了都猜不准似的。
“你不想早点出去？”
见林沙莫没回复，胡鑫又道，“我算过了，我们十二个人，每个人要拿到五把钥匙才能走出游戏，怎么着也得有人玩个四十几局，你敢赌吗？外头有那么大个鳄鱼，谁知道这个和后边的每一个关卡藏着什么。”
林沙莫收回目光，内心复杂。
他犹豫的不是要不要同他合作。
胡鑫继续说：“我的能力是读心。”
林沙莫再次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那你告诉我，那两个女人在说什么？”他指着老树下的关玥付艳。
胡鑫“噗呲”一笑，“你答应我，我就告诉你。”
林沙莫沉默了半响，而后故作勉强：“行！其实你不说我也会和你组队的，我们是兄弟不是吗？”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藏了很久的巧克力饼干。
胡鑫自然而然接过撕开包装袋，“我不知道。”
“你踏马耍老子？”林沙莫气笑了。
胡鑫一边吃着，一边也跟着笑，“我只有碰到你的时候才能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以为我是那个算命的啊？”
“嘁！”林沙莫不屑道，“那老道士一看就是个骗子啊，说的话没一句可信的。”
“那我说的你就信……”
自从试炼关后，胡鑫林沙莫一直别扭着，这次，二人乐在其中。
关玥与付艳说完悄悄话后，转身便望见了刘木杉。
他走路不带声，就连呼吸声都那么小，犹如幽灵一般惊现在关玥的身后。
“嘿嘿嘿……我没偷听。”刘木杉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我的呢我的呢，我信你。掐指算了算啊，你是咱这几个人当中最诚实可靠的，人美心善！”
关玥清了清嗓音，被老道士说的有些心虚：“抱歉，我不记得你的了。”
“诶？”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开。
……
地面逐渐开始有了新的动静……
几人被晃得有头晕，段顺铭没忍住吐了一地。
不久后，参天老树高出了它不该有的高度。
树皮竟看上去滑溜溜的，菱格分明。
地上重现几道阴影。
众人抬头望。
这棵大树，竟变作巨蛇，慢慢地从地面延出，只是身子仍旧如同树根般埋在土壤。
“九……九条蛇？”余霜昂起头，只见空中竖起九条大蛇的脑袋。
“是有九个头的蛇。”沈亦阳说。
它们的脑袋呈墨绿色，眼睛紧闭。
沈亦阳继续说：“头大概一米三左右，张嘴应该可以吞一到两个一米六的人类。”
“……”余霜松下神情。
余霜的净身高只有160cm。
余霜打了个寒颤，“你别说的这么吓人行吗？”
“减去埋在地上的本体，每条蛇头身长大概……”沈亦阳看了看围墙高度，“三十五米……我不敢确定。”
他不敢断言。
很快，小白的播报在空中响起。
黎菲的脸像被投影放映一般飘在空气当中。
“恭喜玩家激活一门九头蛇精灵使者。”
关玥猛地意识到，刚刚在树下说话，应当是把这条蛇吵醒了。
林沙莫怒斥：“草！蠢女人。”
关玥无视他。
“……”
“一门游戏关卡，捉迷藏，即将开始！”
“游戏提醒，九头蛇大人会自动追踪活物，小白会给玩家们两分钟躲藏时间，被抓到的玩家会作为九头蛇大人的盘中餐下酒菜，请玩家们注意隐蔽哦。”
“小白提醒，只有成功打败九头蛇大人，才能开启下一石门关卡哦！”
“……”明依依无语，“你这提醒跟没提醒不是一样的吗？”
“游戏还有五秒正式开始。”
五、四……
关玥盯着小白，只瞧见里头藏着几个大字：无一不可，贪食鼠兽，不动不伤，根尾惧火。
“游戏开始，请玩家隐蔽，两分钟倒计时开始！”
倒计时开始，沈亦阳望着心事不宁的关玥，“姐，走吧。”
“无一不可，贪食鼠兽，不动不伤，根尾惧火。”她把所看到的呢喃着。
“啊？”
关玥想，沈亦阳应该是听清楚了。关玥轻笑道：“你和小霜藏好，不用担心我。”
余霜似乎不太放心，“可是你一个人行吗？”
关玥点头。
“对了，不要去游泳池。”关玥说。
沈亦阳没问，关玥只解释，“小心落水。”
沈亦阳“嗯”的一声，自然而然地拉着余霜，和关玥说：“小心点！”
“嗯。你们也是！”
关玥一边朝小木屋走去，一边拾起地上几个小石子。
小木屋很封闭，只是木块留下了稍稍缝隙，正常人透过缝隙看也很是费劲，好在关玥的主技能和眼力相关。
沈亦阳带着余霜奔跑着，一直绕到教学楼后面的花坪。
“这个位置行吗？”余霜问。
沈亦阳拿出电脑，“按照九头蛇的长度，如果到达这个地方也需要绕过这栋楼，不管是从上面还是左右方，但他自身长度是不够的。”
草坪旁则是围墙，这是园里的尽头吧。
见沈亦阳在敲打着电脑，余霜问：“这是在干嘛？”
沈亦阳说：“我试试能不能找到附近的系统设备。”
另一边，胡鑫一伙人找到了一个地下室，看上去是书籍仓库所，里面黑漆漆的唯有门缝透射而来的光。
林沙莫第一个跑进去，紧接着胡鑫也跟着，在进去最后一秒钟的时候，胡鑫忽得把门关上。
段顺铭和明依依被堵在门外。
“胡鑫？你做什么？快把门打开！”
胡鑫气息加重，将右手边的小书桌移到门前，“愣着干什么，把书柜推过来。”胡鑫朝林沙莫说。
林沙莫踌躇不前，他惶恐。
他害怕他们真会因为自己所作为而丧命。
脑海中一个声音在压制着林沙莫的理智，“不过就是多花些时间，大家都能走出去，说不定还没到那时候，有人发现了我们，最终获救了呢？”
“林沙莫？你是懦夫吗？你想在这里面熬，劳资可不想！”胡鑫怒道。
“你想清楚了，舍弃朋友换自由，出去之后你会安心吗？”心灵深处一团乱麻。
“……闭嘴！”林沙莫怒吼。
“九头蛇觉醒时间还剩三十秒。”小白的声音响起。
林沙莫咬咬牙，还是憋着红脸把书柜推到门口。
“换个地方吧，这躲不了了。”明依依和段顺铭说。
段顺铭气红了眼，虽然料到了林沙莫和胡鑫两个人会对他置之不理，却还是在这一瞬间，心脏像被挖出来一样疼。
明依依见他没反应，自己都自顾不暇，只得一个人去寻找藏身之地。
段顺铭红着眼，发了疯似的捶打门口，当然是以卵击石，丝毫未动。
一旁的陆沛呆头呆脑，手里拿着一个长钢筋，“怎么办啊哥。”
门外的呐喊声很快便消失了。
见状，胡鑫终于松了口气，他走到里面的儿童桌旁随手拉出来一张椅子。
林沙莫背靠着门前的书柜，蹲坐在地上，他的眼神很是无望。
胡鑫深吸了口气，“嗨呀！生死关头了，哪还顾得着别人。”
林沙莫双手抓头。
内心的彷徨如同陷入激烈的交锋。
胡鑫又说：“这里除了你，别人跟我都没关系。你可不能背叛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和我，而且你也最讨厌背叛不是么？”
林沙莫没说话。
“抓捕时间到~”
付艳和郭欣欣躲在滑梯里。
滑梯起端的黄色小屋只有一个小圆形状窗口，付艳和郭欣欣蹲在里面。
郭欣欣坐在滑梯起端，再往右挪一点就会滑下去。
付艳全身颤抖着。
郭欣欣握住她的手，“不会有事的，蛇头那么大，肯定进不来。”
“你当然会说没事，你……”
你的技能可是免疫。
过了十几分钟，二人还是丝毫不动。
“外面没有动静，九头蛇应该是去抓别人了。”郭欣欣说。
付艳不理她。
郭欣欣说：“上回的事我跟你道歉，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没觉着你跟明依依玩不好。”
付艳听着，只觉得可笑。
当她拥有一切的时候，自然会心平气和地和你舒坦交谈。
可回想初始那些美好的点点滴滴，付艳还是忍不住心软，“哦。”
付艳测过脸来，正想和郭欣欣说点什么，一双绿色的大眼瞳睁在滑梯管内。
深色的蛇头在彩色建筑里显得格格不入。
“啊！！！！”付艳惊恐地大喊一声。
蛇头只伸进管子一半，似乎是卡住了。
郭欣欣也被吓了一大跳，什么都不顾不上起身就往外面跑。
付艳无奈也跟了上去。
外头的天又暗沉几分，蛇头在四处寻找猎物，忽然看见两个活蹦活跳的小女孩跑了出来。
付艳和郭欣欣一同奔跑，身后是摇摇晃晃如树影摇曳般乱窜袭来的蛇头。
快到教学楼时，付艳才意识到这个位置才是最安全的，九头蛇的长度大概只能到这。
“这！！这！！”余霜的声音在前方响起，她挥手示意着付艳。
付艳笑起来，仿佛终于见到太阳。
“付艳！！”身后的郭欣欣大喊，语气明显不安。
付艳回头，只见郭欣欣已经落后了自己将近十米。
“付艳！”郭欣欣一边喊，一边努力拉扯右腿。
她的右腿卡在泳池爬梯钢管里，周边是杂乱的书籍厚重的寒假作业，还有被舍弃的婴儿车。
爬梯周围都是垃圾，还有一条长长的钢筋横在岸边。
“付艳救我！”郭欣欣哭诉。
付艳见状，下意识往付艳那回走了几步，目光悠悠。
可却在这一瞬间，她想起在树下时关玥与自己的对话。
“付艳，我知道你可能没办法接受，但系统就是这么设定的，我也很难过…刘大哥也没有主技能。”关玥的声音在付艳脑海回放。
“难道……我也没有？”她眼里满是惊恐。
“嗯。”关玥叹了口气。
见付艳快哭出来了，关玥立马拉起她的手，“但你和刘大哥不同。”
此话一出，付艳又在心中装满期待。
“‘郭欣欣死亡，付艳夺技能’，这是我在系统内幕瞧见的。”
付艳心一怔，一时不知所措。
“我知道……你们好朋友，所以我来告诉你。其实有没有主技能都无所谓，只要我们相互扶持，就都能活下来，一起走出游戏的！你自己慢慢斟酌吧。”
付艳闪着泪光，眼神却坚定无比。
远处的蛇头被缠在另外一颗大树上，还有一个卡在滑梯管子始终没钻出来。其余蛇头被阻挡着距离。
付艳愣在原地。
“上天是公平的。”她呢喃着。
“付艳！付艳救我！”
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