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李世民要告状
话说这离太子李建成与尹德妃见面已经过去了六天。这尹德妃也算是有本事。
自从窦皇后离世,李渊念及夫妻情分,始终不肯再立新后,尹德妃长相既有三分相似于窦皇后,加之又是极有眼力见,也算是独得李渊得恩宠。
这几天尹德妃是吹尽了这枕头风,天策府拆分一事,虽被杨文干一事耽搁了,暂且压下不提。但是对于太子的怀疑,也算是压下了。
再说太子李建成这边,早早得便差人快马加鞭,势要赶在这秦琼之前,见到杨文干。
所以这天秦琼算是回来了,带回来的,却是杨文干得尸体,朝会之上,秦琼禀告,这杨文干,在大军赶到之时,稍作抵抗,便是挥剑自刎。
使得这李渊对太子的怀疑,重新从心底浮了出来。
散朝之时,待得众人走个干净,李世民却是紧追李渊而去。
见到李渊,李世民纳头便拜。
“我儿快起,有事跟为父明言便是,这里只有你我父子二人,不行此大礼。”这李渊因为这杨文干一事,倒是对李世民得态度好上许多。
“父皇,儿臣确实是有事启奏。”说完,环顾四周。
李渊见状,抬手挥退左右。待到小太监宫女们都下去了,才开口道:“我儿可以说了。”
李世民见到众人都下去了,这眼泪便是扑簌扑簌的掉了下来:
“儿臣这些日子以来,儿臣,儿臣委屈啊!”李世民是无比的委屈得哭诉道:“儿臣不就是跟随父皇打了一个李广,擒了一个杨林,杀了一个窦建德,大哥他却因这些事对儿臣是防备万分,迫害不断。”
“儿臣都已经同意了拆分这天策府,怎么还会有杨文干,怎么还会有杨文干啊,儿臣不服,儿臣苦啊!”
这就是李世民的聪明之处了,先是点出了自己的功绩,引起这李渊的愧疚之心,随后,便是对于这杨文干的事重新提过,不着痕迹的便是告了这太子一状。
你李渊不是打算把杨文干的事压下来么。那我就再提起来,引起这李渊更大的愧疚之心。
李渊良久未曾说话,加之李世民这等南征北伐都未曾喊过苦,叫过累的铁血男儿都在不停的流着这无声的泪滴。大殿里的气氛越发的显得凄苦。
李渊愧疚之心终于是爆满了,终于是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儿受苦了,太子也确实要敲打一番了。天策府拆分一事,以后莫要重提。”
李世民心底一凉:只是敲打一番吗?
随即便是心头一片坦荡:既然如此,那我就更没有心理负担了。
随即开口:“父皇,儿臣不怕苦,儿臣也不在乎这天策府,儿臣只想要我们这一家人,还能像小时候一样,百般和睦。”
李渊也突然是红了眼圈:“今晚,都来这太极宫,都来父皇这里,今晚,只有我们一家人,一起吃顿饭。
本来是准备暗中敲打李建成的李渊突然改主意了。这是准备在家宴之上敲打李建成了。在自己的兄弟姐妹们面前丢了面子,或许会收敛一点吧。李渊如是想到。
李世民应了一声诺,终于是站了起来,欲言又止,张了几次嘴都没说出话来。
李渊这时候正对李世民是满心愧疚,又是满心的父子情深,便是脸上一脸的和蔼:
“世民有话便说就是。”
“父皇,儿臣确实有事,但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李世民做踌躇状。
“但讲无妨,自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李渊大手一挥,脸上装出了不开心的样子。
“大哥,大哥他侵扰后宫。”李世民吞吞吐吐,随即一咬牙,便像是下定决心一般,不在吞吐:
“儿臣从太子府一个侍卫口中得知,大哥曾多次前往后宫,私下会见尹德妃,并且每次会见,都会屏退麾下,并且喝令不准任何人打扰。世民本不敢说,前些日子世民也曾跟大哥隐晦的提及此事。哪知大哥几天前又去见了尹德妃,两人私下待了2个时辰。儿臣不得不说了。”.
李世民说完像是如释重负一般,长出一口气。
李渊终于是笑不出来了,平素里也不是没听到过这些事。
风言风语的,总会有一些传到他耳中的,他只当是太子思及自己的母后,前去探望自己的姨娘。
没想到确是给自己老爹带了绿帽。
这事,是个男人都忍不下去吧。正待爆发之时。李世民又开口了:
“杨文干,尹德妃之事,望父皇莫要太气,气坏了身子,大哥也只是一时糊涂......”
后面的话李渊已经听不进去了,李世民的话已经把尹德妃这事坐实了,他李世民也没必要在这种事上撒谎。杨文干的事也已经实实在在的扣在了李建成身上。
李世民故意把杨文干与尹德妃的事连在一起说出来,就是为了给李渊一个暗示:
太子,李建成,要造反。
果然,李渊的反应没有让李世民失望。
李渊用空洞的眼神告诉了李世民:朕已经猜到了朕的大儿子是准备造反了。
沉默许久,李渊用沙哑的嗓音喊道:“来人啊,宣太子,齐王,即刻过来见朕。宫门之处,令太子卸甲。”
令太子卸甲,说的好听一点,就是不准穿盔甲入宫,但是,太子怎么会穿盔甲呢。最多有一柄装饰大于实战的剑。
宫里的规矩本来就是武将可以着甲,但不可带武器进宫,太子为了彰显身份,所以会持一把剑,剑属武器,但是又属于君子四好其中之一,寓意就是文武之首。
所以这对李建成来说已经是一个敲打了:太子,你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