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校园诡异宿舍(第2集)
地震持续了整整十二秒。
林默死死抓住床架,看着书架上的心理学教材噼里啪啦砸在地上。整栋宿舍楼回荡着惊慌失措的喊叫声,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这不是地震。“周远的声音在黑暗中异常清晰,他手中的检测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电磁波强度已经超过安全值三倍了。“
震动停止的瞬间,应急灯亮起。林默发现那本烧焦的日记本竟自己移动了半米,此刻正抵在他的拖鞋尖上。
“先离开这里!“周远抓起笔记本电脑塞进背包,顺手抄起地上的日记本。
两人随着人流冲到楼下时,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上百名穿着睡衣的学生。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照得每个人脸色惨白。
“六楼!快看六楼!“有人突然尖叫。
林默抬头看去,604的窗口正泛着诡异的蓝光,像是有台老式电视机在闪烁。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窗户玻璃上隐约映出几个人影——但宿舍里明明空无一人。
“录像。“周远已经架好手机,光学变焦将窗口画面拉近到清晰可见,“全息投影,需要至少三台激光发射器才能实现这种效果。“
宿管大妈拿着喇叭维持秩序:“同学们不要惊慌!刚才是二级地震,建筑绝对安全!校领导马上就到...“
“她在说谎。“一个女声突然从背后传来。林默转身,看见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正摆弄着类似收音机的设备,“震源深度0米,地震台网根本没有记录。“
女生抬头,露出小巧的鼻尖和锐利的眼睛:“苏雨晴,医学院研究生。“她举起设备,屏幕上显示着三维波形图,“电磁脉冲来自地下,我猜是物理实验楼的地下室。“
周远眼睛一亮:“你改装了脑电图仪当EMF检测器?“
“基础操作。“苏雨晴嘴角微扬,突然指向林默手中的日记本,“那东西在发热。“
林默这才注意到日记本封底确实散发着不正常的温度。翻开最后一页,烧焦的纸页边缘浮现出几行若隐若现的字迹:
「实验记录 Day47
受试者出现集体幻觉
频率19.6Hz效果最佳
他们终于看到她了」
字迹在三人注视下渐渐消退,就像被无形的手擦去。林默用手指摩挲纸面,沾上一层细小的银色粉末。
“纳米级热致变色材料。“苏雨晴掏出密封袋小心取样,“80度以上显色,这需要精密控制...“
突然一阵骚动,校长带着保安队走来。周远迅速合上日记本塞进背包,三人默契地退到人群边缘。
“所有同学听着!“校长拿着话筒,声音在广场上回荡,“经过专家确认,刚才只是普通地震。现在按学号顺序依次回寝,604宿舍的同学暂住备用寝室...“
林默感到有人拽他衣袖。苏雨晴使了个眼色,三人悄悄溜向物理实验楼方向。
“地下二层是废弃的心理学实验室,“苏雨晴边走边调出手机里的建筑平面图,“去年刚装了电磁屏蔽层,很奇怪。“
实验楼大门紧锁,但侧面的消防通道微微敞开。周远从钱包里取出一张磁卡,在读卡器上轻轻一刷。
“别问哪来的。“见两人盯着他,周远耸耸肩,“计算机系特权。“
走廊漆黑一片,只有安全出口标志泛着幽幽绿光。苏雨晴打开手机照明,墙上“行为心理学实验室“的铜牌已经氧化发黑。
“就是这里。“她停在一扇金属门前,“注意脚下。“
林默低头,看见门槛缝隙里渗出同样的暗红色液体,已经干涸成铁锈状。周远掏出多功能工具开始撬锁,金属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门开的瞬间,三人同时后退——实验室正中央,三台足有两米高的柱状机器排列成等边三角形,表面布满指示灯,此刻仍有几个红色LED在闪烁。
“特斯拉线圈改良版。“周远吹了声口哨,“足够制造小型EMP了。“
苏雨晴已经走到控制台前,屏幕上还留着未关闭的程序界面:“这里有计时记录...昨天凌晨3:15启动过,正好是你们遇到'鬼压床'的时间。“
林默翻开日记本对照:“日记里提到的频率19.6Hz...“
“次声波。“苏雨晴调出频谱分析图,“这个频率会直接刺激视神经,让人'看见'不存在的东西。“
周远突然走向角落的文件柜,从最下层抽出一本积满灰尘的实验日志。翻开扉页,泛黄的纸上印着鲜红的公章:【心脑交互项目组绝密】。
“五年前的实验,“他快速浏览着内容,“研究电磁场对集体潜意识的影响...因故终止...“
林默凑近看配图,呼吸一滞——照片里604宿舍的布局与现在一模一样,只是墙上贴满电极片。六个戴着眼罩的大学生被绑在椅子上,额头连接着导线。
“实验事故。“苏雨晴指着最后几页被刻意涂抹的报告,“有个受试者...等等,这个编号...“她突然瞪大眼睛,“是现任心理学系主任年轻时的学号!“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彻走廊。周远迅速用手机拍下关键几页,三人冲向消防通道。逃跑途中,林默背包里的日记本突然变得滚烫,隔着布料灼烧着他的后背。
回到备用寝室,锁上门,周远立即拉上所有窗帘。苏雨晴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几个传感器,熟练地贴在房间各处。
“现在可以说了,“她调整着接收器频率,“你们知道604三年前死过人吧?“
林默点头:“听说是个女生跳楼...“
“不完全是。“苏雨晴调出一份加密档案,“孟媛,心理学系研究生,也是这个实验的助理研究员。官方记录是自杀,但...“她放大一张现场照片,“注意窗台积雪。“
照片上,604窗台积了厚厚一层雪,而奇怪的是,其他窗户的雪都只有薄薄一层。
“她在雪停后死亡,“周远眯起眼睛,“但窗台积雪量和其他窗户相差十倍...“
林默突然想起什么,翻开日记本中间残留的一页。被烧毁大半的纸页上,只剩下一行小字:
「他们把我锁在窗外整整一夜」
三人沉默对视。窗外,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雨。雨滴敲打玻璃的声音中,隐约夹杂着类似女人呜咽的声响。周远的检测仪再次亮起红灯,数字疯狂跳动:
【频率19.8Hz持续37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