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来到襄阳的神秘人
莫名其妙被关了两天后的二狗子走在街道上满脸的怒气无处撒泄,一想到陆九问的那些话就来气。
“什么事吗,这个叫王瑞的家伙真是晦气,让我再遇到他我定要他好看,可恶......真是热死了”
随即二狗子急急忙忙的朝着家中走去,可刚走到家门口,却发现门开着。
“不好,进贼了”
赶忙跑进去,只见屋中站着两个健硕的彪形大汉,一脸的煞气,吓的二狗子差点摔倒,二狗子壮着胆子问道:
“你们是谁,来我家作甚?你们可知我是谁吗?敢在我家偷东西,不想活了吗?”
二狗子一边恐吓道,一边慢慢的靠前门一侧的架子,准备拿家伙事,屋中的二人见状不慌不忙,其中一人道:
“二狗子,爵爷要见你”
“爵爷?哪个爵爷?”
二狗子警惕的问道,来人道:
“耿爵爷”
“耿.....爵爷,什么耿爵爷,他,他,他怎么会要......要......见我~~”
二狗子此刻直接被吓的靠在门后,要不是有门挡着,他此刻直接躺地上了,吓的连说都不清话了,身子也不由的抖动起来,二狗子也是一方一霸,怎么听到耿爵爷就如此的害怕。
耿爵爷,非真名,其真名叫什么没人知晓,只知道他是乃是控制襄州等附近几个州中暗地里见不得人勾当的狠人,听闻此人在襄州发展了几十年,就连当地的官府都不敢惹他,而他手段也极其阴险毒辣,杀人于无形,听说曾经有个县令想除掉他,最后被他除掉了,这件事最后还不了了之了,可见其厉害,二狗子知道之前道上有人惹上了这个耿爵爷,最后这几个人消失不见了只要被耿爵爷盯上的人,都会神秘的消失。
二狗子当然也怕,他怕自己最后也消失了,但他不明白自己哪里惹怒了耿爵爷,此刻他脑子飞速旋转,就是想不起来哪里不对,二狗子头上的汗呲呲往下流。
来人者见二狗子如此害怕,也没解释什么直接说道:
“既然知道,那跟我们走吧”
走,走,他也想走啊,可此时只感觉自己的脚不听使唤了,走不动了,二人见状相视一眼,直接上前架子二狗子就往门外走,二狗子此刻面如死灰般的被他们架在出了自己的家。
二狗子也不知道怎么就被带到了一处院子,带他来的人直接把他交给了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留着一撮胡须,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看着被吓的不轻的二狗子温和的说道:
“不要怕年轻人”
二狗子看着这个穿着锦缎的男子,这打扮,这神情,这举止,二狗子下意识颤颤巍巍的说道:
“耿......耿......爵爷”
中年男子听到二狗子叫自己耿爵爷,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并说道:
“年轻人,你这眼神可不行啊......我只不过是这个院子的总管而已,至于耿爵爷,他在里面等你了,跟我来吧”
二狗子一听不是耿爵爷,但还是哆哆嗦嗦的跟着这个管家朝着内院走去,等来到院中的一处屋子前,管家直接对二狗子说道:
“到了,进去吧”
二狗子站在门口不敢进去了,他壮着胆子问道:
“这个......请问总管,耿爵爷找小人什么事啊?“
总管淡淡的说道:
“这个,你进去就知道了......怎么还想让我送你进去不成”
“不敢,不敢”
看着紧闭的房门,豆大的汗珠不断的从额头冒出来顺着脸颊侵湿了整件衣服,二狗子不断的擦着头上的汗,领他来的男子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一拍差点把二狗子的半条命吓没了,也吓了总管一跳,只听总管安慰道:
“年轻人,放轻松,交代完就没事了”
“是,是,是......”
总管把门打开,二狗子沉吸一口气后走了进去,二狗子走进去后,门突然砰的一声关上了,瞬间一股寒意袭来,冷的二狗子直打哆嗦,他小心的朝着屋内走去,刺骨的寒意不断袭来。
“我的妈啊,这是进地府了吗,怎么这么冷”
二狗子不由的抱紧身子,可当他看到屋中摆放的冰鉴后,才明白为什么这么冷了,这时从里屋走出一个貌美的侍女,侍女走到二狗子面前道:
“还请在此稍等片刻”
于此屋外一个穿着紫袍的中年男子走到门口,对着门口的总管道:
“司马兄,他进去了”
“是谢兄啊,是啊,你是没看到他刚才的样子,都是被人架着来的”
“哈哈,是吗,这个二狗子,平日就目中无人,自以为是这下好了,得好好让他知道知道”
说话的二人一个是谢天,另一个则是司马相如,只见司马相如突然疑惑道:
“谢兄,你说为何耿爵爷见这么一个地痞?“
谢天淡淡道:“想必是因为那个吧”
“哦,如何说来”
......
差不多过了一个时辰,二狗子从屋内走了出来,此刻他只感觉如释重负,他还以为自己死定了,想不到耿爵爷只是询问了下那个人的情况,只是可惜一道帘子把他隔开他没有看到耿爵爷的真面目。
二狗子抬头一看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你,老谢......你怎么在这里?”
原来此人正是谢天,城外野店的东家,二狗子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谢天,谢天却淡淡道:
“二狗子你应该庆幸你没把我惹毛了,不然恐怕你今天走不出去这间屋子了”
二狗子一惊,随即惊讶道:
“你,你是耿爵爷的人”
谢天冷笑了一声道:
“不然为何在襄阳如此大的客舍居然不需要查验任何人的身份,三教九流之人都能住了,官府却不管”
二狗子曾经也想过,虽然是野店,但规模如此之大的野店他还是第一次见,居然不用查验任何人的身份就能让人住下来,像这种不用查验身份的住家都是村店或者只有几张床的家社,这种规模的这怎么说也说不过去。
二狗子想着这个谢天八成有什么通天本事,才能在这襄阳混的如此之好,不曾想他后面还有人,想不到这个野店幕后的实际东家居然是耿爵爷,真是太意外了,他还以为是这谢天的,藏的可真深。
就在他感慨的时候,突然他意识到自己好在没有和谢天闹翻,不然自己可能就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好险,好险。二狗子随即摆出一副笑脸道:
“哎呀,老谢你早点说这是耿爵爷的,我怎么敢去胡闹了,好了好,好了,如今一切都明白了,老谢啊,你放心,我二狗,不对,我严刑日后定会好好的与你相处的”
谢天冷冷道:“耿爵爷找你何事啊”
二狗子一愣道:“没事,没事,就是问候我一下,严某不才有幸得到耿爵爷的器重,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日后还请二位多多关照才是”
一番简单交谈后,司马相如随即送二狗子出去,看着二狗子的身影,谢天只是冷笑一声后走了进去,等来到屋内,他对着里面的人说道:
“殿下......”
帘子后面的人拿起一块玉佩看了看,而这块玉佩却与王瑞所丢失的有几分相似,放下手中玉佩后,又看了一眼桌案上放着的一封信,屋内沉寂了片刻后,只听耿爵爷说道: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谢天道:“除二狗以外并无他人知晓信中内容”
“那好,此事事关重大,绝不能让外人知晓我们的计划,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不管是不是只有二狗子知道,凡是和这件事有牵扯的人,我都不想听到,明白了吗”
“属下明白,还请殿下放心”
耿爵爷随即问道:
“那他现在何处?”
“这个,禀殿下,属下得知情况后赶忙派人偷走了他的文牒,本以为借此他就无法进城,哪知道还是让他进去了,属下想八成是他的容貌骗过了守城官员,最后还是遇到了二狗子,二狗子追他到了县衙后,不知去处,直到刚刚,有人通知了属下,属下才确认他居然鬼使神差的入了柴绍的府,由于我们的人无法靠近,不知他里面做什么,但可以确定的是人应该在府内”
耿爵爷一听眉头一挑笑道:
“这下有意思了......“
谢天不安道:
“殿下,属下担心他在里面会被误认为是此刺客,恐性命不保”
耿爵爷淡淡道:
“我相信他不会有事的,老天可是一直在关照着他”
谢天道:“既然殿下相信他不会出事,那我们的计划是否继续”
耿爵爷摸了摸手中的玉佩道:
“京城长安可是个好地方,出来这么久,我都有点怀念那个地方了”
谢天一听随即道:“属下明白,属下告退”
二狗子走在回家的路上,此时阵阵的热浪扑面而来,汗珠止不住的往下流,二狗子看着街上死气沉沉的样子,喃喃道:
“真是见了鬼了,这才五月而已,真他妈的热死了,哎呀,还是刚才那屋里凉快,那么大的屋子,居然用那么多冰鉴,还是耿爵爷阔气啊......哎呀,也不知我啥时候也能用上”
二狗子感叹羡慕之余却不知道自己的厄运就要来了,可就在回去的半路上,二狗子又被人拦了下来,一看是自己二爷的人,赶忙问道:
“怎么二爷找我”
二狗子随即跟着二人去见二爷去了......
国公府内柴绍送走薛刺史后,脸色十分凝重,他在书房中来回踱步,薛刺史送来的消息让他感觉或许自己在襄阳的日子就要到头了,也就在这时,一个人影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对着柴绍说道:
“国公”
柴绍抬头一看愣了下,只见一个穿着府中侍卫服的年轻男子站在他面前,柴绍颇为惊讶随即问道:
“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在扬州吗?”
“国公你让属下盯着的那人前几日突然离开了扬州,不知去向,无奈属下只能先前来向国公禀明”
“什么,不见了?”
柴绍脸色凝重,那家伙待在扬州好几年了,怎么突然离开扬州不知去向了,突然他想到刚才的事情,隐隐的不安让柴绍感觉要有大事发生,随即问道:
“可知他朝着那个方向而去了”
“这个,属下本以为他们往北方而去,结果并未找到,看来他们为了隐藏行踪,摆了个局,无奈属下只能先行回来禀报国公”
柴绍在屋内来回走动,此时的他坚信,应该是京城出了什么事,才让那人离开扬州,可为何他在京城的人并未传来什么消息了,柴绍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了。
这时一旁等待柴绍回复的男子道:
“国公人如今不见了,我们该怎么办,要不是属下继续去找”
柴绍沉思了下,说道:
“不了,既然知道了他已经不在扬州了,对我们也没什么关系了,想必此时皇宫的那位也应该知道,我们没必要冒险,就让他们去帮我们查便是,到时候我们也自然知晓,你就留在府内吧”
“是,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