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穿书:救错疯痞男主后我慌了:第8章 偶遇秘事,撞见苏美娟勾结闲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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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偶遇秘事,撞见苏美娟勾结闲汉

日子在指尖的忙碌与心底的紧绷中悄然滑过,距离苏薇偷偷上山挖草药,已然过去了半月有余。这半月里,她像上了弦的时钟,不敢有半分懈怠——每天天不亮,趁着苏家人还在酣睡,便攥着小锄头、揣着布袋子,轻手轻脚溜出后门,一头扎进后山的晨雾里;傍晚时分,又借着割猪草、拾柴火的名义,再去深山坳里补挖两个时辰;待到深夜,全家都已睡熟,唯有她屋中的油灯还亮着微弱的光,借着那点昏黄,小心翼翼地整理、晾晒草药,再悄悄藏进炕席底下、屋角的杂物堆深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谨慎,生怕露出半点破绽,耽误了跑路的大计。

苏家三口虽满心不情愿,却始终被苏薇攥着各自的把柄,不敢公然违背她定下的规矩,只能硬着头皮各司其职。王桂香褪去了往日的慵懒刻薄,学着生火做饭、收拾院子,粗糙的双手被烟火熏得发黑,笨拙的动作常常闹出小差错,却再也不敢偷懒抱怨;苏建国上工时分不敢再偷偷躲在地里打瞌睡,下工回来也只能耷拉着脑袋,乖乖去割猪草、收拾屋子,眼底的不甘与怨毒像埋在土里的杂草,从未真正消散,却只能死死压抑着;最煎熬的莫过于苏美娟,往日里养尊处优、娇生惯养,洗衣、喂猪这些粗活磨得她白皙的双手发红起泡,满身尘土沾污了她心爱的衣裳,往日里娇纵的眉眼整日耷拉着,哭丧着脸,可每当看向苏薇时,眼底又会悄然浮起一丝怨毒的光,显然是在暗地里盘算着什么报复的法子。

苏薇早已将苏美娟的异样看在眼里,却并未放在心上。在她眼里,苏美娟不过是个被宠坏的娇小姐,胸无城府,即便心存不满,也翻不出什么大浪,顶多是暗地里抱怨几句、瞪几眼罢了。她此刻所有的心思,都一门心思扑在攒钱票、筹跑路资本上——炕席底下的草药已然攒了满满三大布袋子,晒干的甘草粗壮发黄,柴胡挺拔干爽,金银花洁白蓬松,每一株都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散发着淡淡的药香。苏薇私下盘算过,若是能顺利将这些草药送到县城的药铺,定能换不少钱票,足够她买一张去邻县的火车票,再攒下些许糊口的盘缠,离她逃离苏家、逃离红旗公社的目标,又近了一大步。

这日午后,天朗气清,澄澈的阳光穿透层层枝叶,洒在地上,映出斑驳细碎的光影,风一吹,光影便跟着轻轻晃动,添了几分生机。按照家中分工,苏美娟本该守在家里洗衣、喂猪,王桂香去大队的菜园里拾掇菜苗、浇灌菜地,苏建国依旧去地里上工挣工分,而苏薇,则依旧负责割猪草、挖草药。苏薇扛起镰刀、提着竹篮,跟正在院子里收拾农具的王桂香报备了一声,便脚步轻快地出了苏家大门,径直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她昨日在深山一处隐蔽的山坳里,意外发现了一片长势极好的甘草和柴胡,植株粗壮、长势旺盛,趁着今日天气晴好,阳光充足,正好去多挖一些,好早日凑够跑路的钱票。

走出苏家大门,苏薇没有像往常一样,先朝着公社田地的方向佯装割猪草、避开路人的目光,而是直接拐进了后山的小径。这段时间,她早已将后山的每一条小径、每一片区域都摸得一清二楚,哪里人迹罕至,哪里常有社员出没,哪里藏着长势喜人的草药,她都烂熟于心。她脚步轻盈,像一只灵活的小鹿,小心翼翼地避开路上的碎石和丛生的杂草,耳边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像是大自然的低语,还有远处山林里偶尔传来的鸟鸣,清脆悦耳;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泥土的湿润气息,还有山间野花淡淡的芬芳,沁人心脾,让她紧绷多日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许。

一路往深山深处走去,周围的树木愈发茂密,参天的古树枝繁叶茂、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枝叶的缝隙,漏下零星几点光亮。路边的杂草长得齐腰高,叶片上还沾着清晨未干的露珠,蚊虫时不时地围着她飞来飞去,叮咬着她的胳膊和腿,传来阵阵刺痒。苏薇早已习惯了这些艰辛,只是随意地抬手拍了拍,便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留意着路边的草药,偶尔看到几株长势较好的蒲公英和薄荷,便弯腰小心翼翼地挖起来,随手放进竹篮的角落,再用割好的猪草轻轻盖住——即便这里人迹罕至,她也不敢有半分大意,生怕被偶尔路过的社员撞见,追问草药的来历,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耽误了她跑路的计划。

大约走了两刻钟的光景,苏薇终于抵达了昨日发现的那处山坳。这里三面环山,山势平缓,一面被茂密的灌木丛严严实实地遮挡着,枝叶交错,隐蔽得极好,平日里很少有人会走到这里来,堪称一处天然的藏身之地。山坳里的草药长得格外喜人,甘草粗壮挺拔,根部深深扎在肥沃的泥土里,翠绿的叶片层层叠叠,散发着浓郁的药香;柴胡也长得十分精神,挺拔的枝干上,点缀着一朵朵紫色的小花,小巧玲珑、格外显眼。苏薇心中一喜,眼底闪过一丝光亮,连忙放下肩上的镰刀和手中的竹篮,从竹篮底下悄悄拿出小锄头和布袋子,轻轻蹲下身,立刻投入到挖草药的忙碌中,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浪费一株好草药。

她依旧保持着往日熟练的动作,左手轻轻按住甘草翠绿的叶片,右手紧紧握着小巧的锄头,顺着根部的方向,轻轻刨开周围的泥土,动作轻柔而缓慢,生怕不小心损坏了粗壮的根部——她清楚地知道,甘草根越完整、越粗壮,药效就越好,送到药铺里,能换的钱票也就越多。挖出来的甘草,她小心翼翼地放进布袋子里,轻轻抚平,再继续挖下一株,动作麻利而专注,眉宇间满是认真,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太过投入,丝毫没有察觉到,不远处的灌木丛后,正传来极其轻微的说话声,被风吹得若有若无,险些被树叶的“沙沙”声彻底掩盖。

起初,苏薇以为那是路过的社员,或是山里的小野兽发出的声响,并未放在心上,依旧一门心思地挖着草药,指尖沾满了泥土,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却丝毫没有停歇。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那说话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渐渐穿透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苏薇的动作不由得一顿,渐渐听出了不对劲——那声音里,有一个女声娇柔婉转,还带着几分她再熟悉不过的娇纵与做作,不是别人,正是本该在家洗衣、喂猪的苏美娟!

苏薇的动作瞬间僵住,手中的小锄头停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和疑惑,眉头微微蹙起。按道理说,这个时辰,苏美娟应该守在家里,老老实实地干着她分内的活,洗衣、喂猪,怎么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后山的深山坳里?更让她疑惑的是,除了苏美娟的声音,还有一个男声,低沉沙哑,带着几分轻佻与慵懒,听起来并不像是公社里的社员,反倒像是村里那些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闲汉的声音。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苏薇,她缓缓放下手中的小锄头,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借着茂密的灌木丛的遮挡,身体微微下蹲,脚步放得极轻,一点点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挪动。脚下的杂草被踩得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在寂静无声的山坳里显得格外清晰,每走一步,苏薇都格外谨慎,生怕惊动了灌木丛后的人,暴露了自己的行踪,也错过了他们接下来的对话。

挪到距离灌木丛还有三四步远的地方,苏薇停下了脚步,微微侧身,伸出手,轻轻拨开面前的杂草和树叶,留出一道细小的缝隙,朝着里面望去。这一看,让她瞬间愣住了,眼底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又被浓浓的嘲讽所取代——灌木丛后的空地上,苏美娟正姿态娇柔地站在那里,身上没有穿平日里那件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蓝布褂子,反而换上了一件相对崭新的粉色碎花衬衫,领口平整、袖口干净,显然是精心打理过的;她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挽着一个小巧的发髻,脸上还抹了些许胰子,皮肤显得格外白皙,眉眼间带着几分刻意的娇羞,与平日里那个哭丧着脸、满身尘土的模样判若两人,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特意来赴这场隐秘之约的。

而在苏美娟的对面,站着一个身材高大、面容粗糙的男人,约莫二十三四岁的年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沾满污渍的黑布褂子,领口歪斜,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黝黑粗壮的胳膊;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很久没有打理过,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眉眼,脸上还带着一道浅浅的疤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脸颊,显得格外狰狞;他的眼神轻佻,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苏美娟的身上打量着,嘴角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浑身透着一股游手好闲、痞气十足的模样。苏薇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男人,他叫赵三,是邻村出了名的闲汉,整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平日里要么偷鸡摸狗、祸害邻里,要么勾搭村里的姑娘媳妇,名声坏到了极点,公社里的人见了他都躲着走,就连王桂香,平日里也常常反复叮嘱苏美娟,不准和赵三来往,不准和他说一句话,生怕被他带坏了名声。

可此刻,苏美娟不仅偷偷跑到后山的深山坳里,和名声极坏的赵三私下见面,神色还十分亲昵,眉眼间满是娇羞,丝毫没有平日里提及赵三时的胆怯和厌恶。只见她微微靠在一棵老槐树上,双手轻轻绞着衬衫的衣角,脑袋微微低垂,眼神含情脉脉地看着赵三,语气娇柔得能滴出水来,还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赵三哥,你怎么才来呀?我都在这里等你好长时间了,心一直悬着,生怕被公社的人撞见,也生怕被苏薇那个贱人发现,坏了咱们的好事。”

赵三上前一步,脚步拖沓,脸上的笑容愈发轻佻,伸出手就想去摸苏美娟的手,语气暧昧又油腻:“我的好娟儿,急什么?我这不是怕被公社的干部撞见,耽误了咱们见面嘛。你放心,这地方这么偏僻,鸟不拉屎的,平日里根本没人会来,咱们有的是时间说话,就算天塌下来,也没人能打扰咱们。”

苏美娟故作娇羞地往旁边躲了躲,避开了赵三的手,眼底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带着几分得意和炫耀,抬了抬下巴,语气刻薄地说道:“那是自然,你也不看看我选的地方,这可是我找了好几天才找到的,隐蔽得很,平时根本没人来。就算是苏薇那个贱人,整天就知道挖猪草、干粗活,心思全在那些破草药上,也绝不会找到这里来,更不会想到,我会在这里和你见面。”一提到苏薇,她的语气瞬间变得尖锐刻薄,眼底的娇羞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怨毒和不甘,和刚才那个娇柔婉转的模样判若两人,仿佛苏薇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苏薇躲在灌木丛后,透过树叶的缝隙,清清楚楚地看着两人的模样,完完整整地听着他们的对话,眼底的嘲讽愈发浓烈。她倒是真的没想到,苏美娟表面上娇纵懦弱、不堪一击,暗地里竟然这么大胆,敢顶着被人发现、身败名裂的风险,偷偷和名声极坏的赵三勾结在一起,还敢在背后这么恶毒地骂她。苏薇没有立刻现身拆穿他们,而是缓缓收回手,继续屏住呼吸,静静站在原地,竖着耳朵听着两人的对话,心底暗暗盘算着——这两人偷偷跑到后山的深山坳里见面,绝非只是单纯的闲聊、送些小东西那么简单,定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事,她倒要好好听听,看看他们到底在谋划着什么。

赵三看着苏美娟脸上刻薄怨毒的模样,非但没有丝毫反感,反而笑得更加暧昧,眼神里的贪婪也愈发明显,他又上前一步,悄悄拉近了和苏美娟的距离,语气带着几分讨好:“娟儿,你放心,那个苏薇,整天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还敢逼着你干粗活,迟早会有报应的。到时候,我帮你收拾她,让她也尝尝被人欺负、被人压榨的滋味。不过,咱们今天可不是来聊她的,别扫了咱们的兴致,我给你带了好东西,你肯定喜欢。”说着,他缓缓抬起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干净手帕包着的东西,小心翼翼地递到苏美娟面前,眼神里满是讨好和不易察觉的算计。

苏美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怨毒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喜和期待,她连忙伸出手,迫不及待地接过手帕包着的东西,指尖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打开手帕。只见手帕里,整整齐齐地放着几块包装精致的水果糖,还有一支鲜红色的头绳,颜色鲜亮,在阳光下格外耀眼——在这个物资匮乏、家家户户都省吃俭用的年代,水果糖和新头绳,已然算是极其稀罕的东西。平日里,就算是王桂香偏心她,也很少舍得给她买这些,尤其是苏薇立了规矩之后,家里的粮食、布料、钱票都要四人平分,王桂香更是不敢再偷偷给她多留好东西,苏美娟早就馋这些东西馋得不行了。她拿起一块水果糖,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将晶莹剔透的糖块放进嘴里,浓郁的甜味瞬间在口腔里散开,甜到了心底,她脸上露出了满足幸福的笑容,眉眼间的娇羞也愈发明显,语气也更加娇柔:“赵三哥,你真好,还想着给我带好东西,这些东西,我都好长时间没吃过、没戴过了,太谢谢你了。”

往日里,在苏家,她虽然被王桂香和苏建国宠着,不用像苏薇那样干那么多粗活,可苏家条件不好,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她也只能看着别人吃水果糖、戴新头绳,自己却只能眼巴巴地羡慕。如今,赵三不仅给她带了她心心念念的水果糖和头绳,还对她这么好、处处顺着她,瞬间就俘获了她那颗渴望被宠爱、渴望得到好东西的心,也让她渐渐忘记了赵三名声不好这件事,更忘了被人发现后,会面临怎样严重的后果。

赵三看着苏美娟满足幸福的模样,眼底的贪婪愈发浓烈,他趁机伸出手,轻轻拉住了苏美娟的手——苏美娟的手白皙柔软,和他黝黑粗糙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轻轻摩挲着,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和蛊惑:“娟儿,只要你乖乖跟着我,以后我经常给你带这些好东西,不仅有水果糖、新头绳,我还能给你带白面馒头、鸡蛋,甚至给你买新衣服、新鞋子,让你再也不用穿那些打补丁的衣服,再也不用干那些又脏又累的粗活,再也不用受苏薇的气,比你在苏家受委屈好多了。你也知道,苏家条件不好,苏建国就是个没出息的,上工偷懒耍滑,还没本事,跟着他,你以后也不会有好日子过的,只有跟着我,我才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苏美娟的脸色微微一变,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和挣扎,眉头轻轻蹙了起来。她虽然娇纵、贪嘴,可也清楚地知道,赵三名声极坏,是公社里人人唾弃的闲汉,若是真的跟着他、偷偷和他来往,一旦被公社的人发现,一旦被王桂香和苏建国知道,她不仅会身败名裂,被全公社的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苏家也会跟着丢脸,王桂香和苏建国更不会放过她,说不定还会把她赶出苏家。可这份犹豫,在想到赵三给她带的水果糖、新头绳,想到以后能经常吃到白面馒头、鸡蛋,能穿上崭新的衣服,不用再干那些磨手的粗活脏活,不用再被苏薇逼着、压着受委屈时,渐渐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向往和心动,心思也渐渐活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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