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立规矩!拒绝当免费保姆
晨光透过苏家破旧的窗棂,洒在沾满灰尘的土炕上,鸡鸣声划破了红旗公社的宁静。苏薇早早起身,没有像往常一样一睁眼就扎进灶房忙活,而是坐在炕沿上揉着酸胀的胳膊——昨日与苏翠花、李招娣的对峙耗了不少力气,再加上原主常年被压榨干粗活,浑身劳损早已深入骨髓。
屋外很快传来王桂香不耐烦的咒骂声,伴着锅碗瓢盆的碰撞声越来越近:“死丫头!苏薇!你睡死了?都日上三竿了还不起炕做饭!建国要去上工,美娟要缝衣服,你倒好,躲在屋里偷懒,真是吃白饭的丧门星!”
苏薇眼底毫无波澜,前世原主就是被这样日复一日的咒骂和无休止的劳作压垮的。做饭、喂猪、割草、洗衣、收拾屋子,家里最累最脏的活全是她的,而苏建国、苏美娟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被王桂香宠得十指不沾阳春水。换做以前的原主,此刻早已吓得连滚带爬去干活,可现在的苏薇,绝不会再任人摆布。
王桂香见屋里没动静,骂得更凶,伸手猛地推开房门,“哐当”一声,破旧木门撞在墙上发出刺耳声响。她叉着腰站在门口,满脸狰狞,头发乱糟糟的,身上那件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蓝布褂子沾满灰尘,眼底满是刻薄:“你聋了?我叫你听不到?赶紧起来做饭,耽误了建国上工,我扒了你的皮!”
苏美娟慢悠悠走过来,穿着相对整洁的碎花衬衫,手里攥着针线,装作乖巧地拉了拉王桂香的衣角:“娘,你别气,薇薇可能昨天累着了,我去帮你做饭就好。”嘴上劝着,眼底却藏着幸灾乐祸,她就想看苏薇被打骂,看她还是那个逆来顺受的软包。
可苏美娟话音刚落,苏薇就缓缓站起身,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冰冷地看向两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不做。”
这句话让王桂香和苏美娟瞬间愣住,空气瞬间凝固。王桂香怀疑自己听错了,皱着眉嘶吼:“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死丫头,你竟敢说不做?反天了你!这个家的活本来就该你干,凭什么不做?”
苏美娟收起伪装,眼底闪过诧异和不满,却仍装委屈:“薇薇,咱们是一家人,做饭做家务本就是女孩子的事。我要缝衣服,娘要收拾院子,建国要上工挣工分,就你最清闲,你不干谁干?”她刻意强调苏建国挣工分,暗指苏薇吃白饭,想挑拨王桂香更生气。
“我清闲?”苏薇冷笑一声,向前迈一步,目光扫过两人,语气凌厉起来,“苏美娟,你摸着良心说,我什么时候清闲过?从天亮到天黑,家里所有粗活脏活全是我干,你除了缝衣服、梳妆打扮,还干过什么?苏建国上工挣工分是应该的,可他下工回来,除了吃饭睡觉耍脾气,帮过我一点吗?”
她转而看向王桂香,语气满是嘲讽:“还有你,娘。你每天就知道骂我、打我、偏心他们,家里的活从来不管,要么指挥我,要么躲屋里歇着。我也是苏家的人,不是你们的免费保姆,更不是任你们压榨呼来喝去的奴隶!从今天起,要么大家一起干,要么谁也别干!”
“反天了!真是反天了!”王桂香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薇的鼻子唾沫横飞,“我养你这么大,供你吃住,让你干点活怎么了?你竟敢谈条件,还敢说自己是奴隶?肯定是被上次那两个贱人教坏了,胆子越来越大!”
说着,王桂香就扬手要打,和往常一样想靠打骂逼苏薇服软。可这次苏薇早有防备,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王桂香疼得龇牙咧嘴,脸色瞬间惨白。
“娘,我再说最后一次,别再打我,也别再把所有活推给我。”苏薇语气冰冷刺骨,“我不是以前那个任你打骂的苏薇了,你再动手,再逼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上次苏翠花和李招娣的下场,你还记得吧?”
提到苏翠花和李招娣,王桂香身体一僵,眼底闪过恐惧。上次苏薇怼得两人当众道歉、狼狈逃窜的模样,她至今记忆犹新。她知道,现在的苏薇说到做到,真逼急了,说不定会做出更出格的事,到时候丢人的还是苏家。
苏美娟也吓得后退一步,看着苏薇冰冷的眼神和攥着王桂香的力道,心底满是恐惧和嫉妒。她没想到,苏薇竟真的敢反抗,看来上次的对峙,真的让她彻底变了,变得不好欺负了。
苏薇缓缓松开王桂香的手腕,看着她捂着红肿的手腕吸气,语气依旧坚定:“从今天起,家里的规矩我来定。第一,所有家务四人平分,我不再包揽;第二,苏建国下工必须帮忙干活,不准再衣来伸手;第三,苏美娟不准再只梳妆打扮,必须干力所能及的活;第四,娘,你也得干活,不准再偏心打骂我;第五,家里的粮食、布料、钱票,必须四人平分,不准再偷偷给他们多留!”
这五条规矩,每一条都戳中了王桂香和苏美娟的要害,彻底打破了苏家多年的惯例。王桂香缓过劲来,脸色铁青:“我不同意!苏薇,你个小贱人也配定规矩?这个家我说了算,你的规矩我一条都不认!”
苏美娟连忙附和:“就是!薇薇,你太过分了!我从来没干过粗活脏活,我不做!建国上工那么累,下工怎么能再干活?你就是故意刁难我们!”
“刁难你们?”苏薇冷笑,“这是公平!凭什么你们衣来伸手,我就要干所有活、受所有委屈?凭什么你们享好处,我就只能吃最差、穿最破?苏美娟,没干过就学着干;苏建国上工累,我干一天活就不累吗?他下工帮点忙,有什么不行?”
就在这时,苏建国打着哈欠从东屋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疲惫。他昨天上工累了一天,回来就吃喝睡,根本不知道家里的争执。看到屋里剑拔弩张的模样,他皱着眉不耐烦地问:“吵什么吵?一大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你们到底在闹什么?”
王桂香像是找到了靠山,连忙扑过去拉住他的胳膊,哭哭啼啼道:“建国,我的儿,你可起来了!快管管你妹妹,她反天了!不肯做饭,还敢顶嘴攥我的手腕,还定了一堆规矩逼我们干活,还要平分粮食钱票,你快教训她!”
苏美娟也凑上前,眼眶红红地装委屈:“建国哥,你快劝劝薇薇,她定的规矩根本不合理,故意刁难我们,还让你下工回来干活,你快说说她!”
苏建国本就不耐烦,听完瞬间脸色阴沉,恶狠狠地看向苏薇,语气刻薄:“苏薇,你搞什么鬼?娘让你干活怎么了?竟敢顶嘴攥娘的手腕,你活腻歪了?你定的规矩就是胡扯!家里的活本来就该你干,我上工养家,美娟该娇养,娘年纪大该歇着,你凭什么逼我们?还敢要平分粮食钱票,我看你想造反!”
苏建国从小被宠坏,嚣张自私,从来没把苏薇放在眼里,只当她是免费保姆,平时对她非打即骂。以前的原主最怕他,可现在的苏薇,半分畏惧都没有。
看着苏建国嚣张的模样,苏薇眼底更冷,语气凌厉如刀:“苏建国,你少胡说!你上工养家,我干所有活就不是养家吗?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我不会再任你们压榨,我定的规矩,必须执行!”
“必须执行?我看你找死!”苏建国气得发抖,扬手就想打苏薇,他从来没被苏薇这么顶撞过。
苏薇毫无畏惧,眼神冰冷地警告:“你敢动手试试?你上工偷懒躲地里睡觉、偷大队玉米的事,要是被我告诉大队干部,你觉得会是什么下场?扣工分、关起来批斗,到时候你还怎么嚣张?”
苏建国的手瞬间僵在半空,脸色惨白,眼底满是恐惧。这件事他藏得极深,从没告诉过任何人,没想到苏薇竟然知道。若是被大队干部知晓,他轻则扣工分,重则身败名裂,再也抬不起头。
王桂香和苏美娟也愣住了,满脸诧异和慌乱。王桂香连忙拉住苏建国,小声劝:“建国,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别打薇薇!”她知道,苏建国要是出事,苏家日子就更难过了。
苏美娟也不敢说话了,她没想到苏薇还握着苏建国的把柄,看来今天苏薇是铁了心要立规矩,拒绝当免费保姆了。
苏薇看着三人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怎么?不敢动手了?你们每个人的龌龊事我都知道,敢不执行规矩,敢再欺负我,我就全抖出去,让全公社都知道你们的真面目,让你们身败名裂!”
王桂香知道苏薇说到做到,心底的恐惧越来越浓,语气软了下来:“薇薇,你别冲动,规矩咱们可以商量,行不行?”
“没有商量的余地。”苏薇语气坚定,“要么执行规矩,公平干活分粮食,不准再打骂偏心我;要么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你们选一个!”
三人面面相觑,眼里满是恐惧和无奈。他们知道,苏薇真的敢拼,只能妥协。苏建国缓缓放下手,脸色惨白地说:“我答应你,下工回来干活,不再打你骂你,但你不准把我的事告诉大队干部!”
苏美娟也连忙点头,语气卑微:“我也答应你,我学着干粗活,不再偷懒挑拨。”
王桂香无奈叹气,语气不甘却妥协:“我也答应你,帮着干活,不打骂不偏心,粮食钱票平分,但你也得好好干活,不准找我们麻烦。”
看着三人妥协的模样,苏薇眼底没有怜悯,只有释然。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想要彻底摆脱免费保姆的命运,还要走很长的路,但她不怕。
“很好,说到做到,反悔的话,我绝不留情。”苏薇点头,语气冰冷,“现在分配今天的活:娘,你负责做饭和收拾院子;苏美娟,你负责洗衣服和喂猪;苏建国,上工不准偷懒,下工回来割猪草、收拾屋子;我负责洗碗和打扫屋内卫生。每天都按这个分工来,谁偷懒推诿,就罚谁不准吃饭、加倍干活!”
“我们都听你的,绝不偷懒。”三人连忙点头,不敢有异议。以前他们从不干粗活,此刻虽不甘,却只能听话,毕竟把柄在苏薇手里。
王桂香不情愿地走向灶房,她从来没做过饭,拿起锅铲显得十分笨拙,不小心洒了热水烫到自己,疼得龇牙咧嘴也不敢抱怨,只能小心翼翼地继续忙活。她知道,一旦偷懒,苏薇绝不会手下留情。
苏美娟也抱着脏衣服走向河边,看着盆里堆得满满的衣服,脸上满是委屈,却不敢偷懒。河水冰凉,冻得她双手发红,眼泪忍不住掉下来,也只能偷偷抹掉,生怕被苏薇看到受罚。
苏建国也不敢耽搁,匆匆洗漱完就拿起农具去大队上工。他心里满是不甘,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报复苏薇,把她变回以前那个逆来顺受的软包。
苏薇看着三人忙碌笨拙的身影,眼底只有坚定。她知道,想要让这些极品真正服从规矩,必须严格监督。她转身收拾自己的屋子,把灰尘扫干净,把衣服整理好,又将外婆留给她的花布料和铜镯子小心翼翼收进抽屉锁好——这是她唯一的念想,也是她的底气,绝不能再被人抢走。
收拾完屋子,苏薇就去洗碗、打扫屋内卫生。虽然还是在干活,但她心里很踏实,因为这些活不再是她一个人的负担,她再也不用被呼来喝去、随意压榨了。她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会不一样,她会慢慢摆脱压榨,攒够钱票,早日离开苏家、离开红旗公社。
中午,王桂香做好了饭,依旧是简单的玉米面窝头、咸菜和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玉米粥。以前,这些都是苏薇一个人的口粮,王桂香三人却能吃上白面馒头和鸡蛋,可今天,按规矩四人平分,谁也没有特殊待遇。
苏建国看着碗里的粗粮,脸色难看,语气不满:“娘,怎么只有这些?没有白面馒头和鸡蛋?我上工那么累,吃这些怎么有力气?”
王桂香也附和:“是啊薇薇,建国上工累,美娟是女孩子,得补补身子,咱们做点白面馒头和鸡蛋吧?”
苏美娟也皱着眉抱怨:“这些饭菜根本没法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差的。”
苏薇拿起一个窝头咬了一口,语气平淡却坚定:“就只有这些,想吃就吃,不想吃就饿着。按规矩粮食平分,没有特殊待遇,想吃白面馒头,就多干活、多挣工分攒粮食。”
她顿了顿,语气凌厉起来:“苏建国,上工再偷懒,就别想吃饭;苏美娟,衣服洗不干净,就罚你加倍洗;娘,再偷偷留粮食,就罚你不准吃饭、加倍干活!”
三人看着苏薇冰冷的眼神,再也不敢抱怨,只能拿起窝头不情愿地吃起来。他们从来没吃过这么差的饭,越吃越委屈,却只能忍气吞声,生怕惹苏薇生气受罚。
苏薇看着他们的模样,心底没有丝毫动摇。她知道,对这些极品不能心软,一旦心软,他们就会得寸进尺,再次压榨她。只有狠下心严格监督,才能彻底摆脱免费保姆的命运。
下午,苏建国下工回来,没有像往常一样躺炕睡觉耍脾气,而是按规矩拿起镰刀去割猪草。他虽不甘,却不敢偷懒,生怕被苏薇发现受罚,只能认认真真地割着草。
苏美娟洗完衣服,也按规矩帮王桂香收拾屋子、喂猪。她做得笨拙,却在努力学着干,再也不敢偷懒梳妆打扮。
王桂香也乖乖收拾屋子、洗碗,没有再躲屋里歇着。看着苏薇忙碌的身影,她心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委屈,还有一丝愧疚。她想起这些年来,苏薇被她打骂压榨,干了无数粗活,却从没抱怨过,而她,却一直偏心苏建国和苏美娟,从没好好关心过苏薇。
苏薇看着三人按规矩干活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她知道,立规矩容易守规矩难,往后还要不断监督、不断抗争,但她不怕。她不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苏薇,她有勇气、有底气,与这些极品亲戚抗争到底,亲手改写自己的命运。
夕阳西下,金色余晖洒在苏家破旧的院子里,落在苏薇挺拔的身影上。她站在院中央,看着三人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这是她穿越以来,第一次真正为自己争取权益,第一次摆脱免费保姆的压榨,第一次让这些极品服从自己。
她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往后还会有更多困难和挑战,但她不会再害怕、不会再退缩。她会变得更坚强、更强势,用自己的勇气和底气守护好自己,早日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家,去寻找属于自己的自由与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