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空间工厂：第8章 准备午餐

约翰轻咳一声，低声道：“我是公园的执法员，丧尸爆发时躲进了维修间。今天外面安静些，才敢出来，想去瞭望台看看情况。”他抬手指了指三楼。

杨律没多问，从身上掏出一点牛肉干，约莫不到一两，递了过去。

约翰一怔，顿了几秒，伸手接过。

“你上去观察吧。”杨律语气平淡，“我刚看过，丧尸大多集中在外边街道，部分被地形隔断，零散在公园四周，暂时没有危险。”

约翰连忙攥紧牛肉干，低声道了谢，转身径直走向三楼瞭望台。

杨律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暗自思忖：能有个人说说话也好，不然一个人待久了，真怕被逼疯。

直到约翰身影消失，他才转身走向一楼，打算继续加固窗户，把防御做得更稳妥。

他拖着展厅里的闲置家具，一件件堆在窗户内侧，正忙得满头大汗，约翰从楼上走了下来，没再多说什么，也上前一起帮忙加固窗户。

不一会儿，几扇关键窗户便全部加固完毕。

杨律凑近约翰身旁，刻意放低声音：“你对目前的形势，有什么建议？”

约翰也压低声音：“我已经和外界彻底失去联系，不清楚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过这里以前应该有一台手摇式收音机，是气象台留下的，我得找找看。”

杨律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眼下信息闭塞，能找到收音机，远比瞎猜更有用。

约翰立刻转身，在展厅、楼梯间和各个角落仔细搜寻起来，动作沉稳有序，一看就是长期处理应急事务的习惯。

杨律则想起了刚才瞭望时看到的那片湖泊。

既然空间里的池塘已经注满水，若是能捉几条鱼进去养着，以后就不用顿顿啃腻味的牛肉干。

他打算趁这段时间，去湖边收点鱼进空间，正好也能解决两人的午饭。

他拿起一根一端稍尖的金属杆，顺着二楼露台垂下的绳索，悄无声息地滑了下去。

湖泊离城堡本就不远，杨律沿着岸边岩石小心挪动，找到一块稳固又便于落脚的大石，稳稳站了上去。

他凝神朝湖面望去，水里确实有鱼，只是都游在远处，不肯靠近岸边。

怎么把鱼引过来？

念头一闪，杨律立刻想到了空间里那口井。

井水连身体都能滋养，对鱼的吸引力肯定不小。

他蹲下身，一只手轻轻探入水中，指尖微凝，从空间引出一滴井水，悄无声息滴进湖里。

不过片刻，远处水面便泛起细碎波纹。

紧接着，大片鱼群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疯狂朝着岸边涌来，水花翻涌，密密麻麻。

杨律不再犹豫，指尖触到鱼身便立刻发动空间收取，一条接一条被他收进池塘。

转眼功夫，便收了大大小小几十条，直到湖面鱼群稀疏不少，他才停手。

余光瞥见一条体型格外硕大的鱼还在近处翻腾，杨律握紧手中尖杆，屏息瞄准，猛地朝着鱼腹下方狠狠叉去。

“嘿，一击即中。”

手感正好，他趁势又接连叉中两条。剩下的鱼受惊四散，瞬间逃得无影无踪。

杨律拿出预先备好的绳索，穿过鱼鳃，将三条大鱼牢牢串起，提着沉甸甸的收获，沿绳索重新爬回城堡。

刚踏上二楼露台，杨律就撞见约翰正从展厅走出来，手里还攥着一个布满灰尘的铁盒子。

看模样，像是找到了那台手摇式收音机。

“你抓到鱼了？”约翰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杨律晃了晃手里沉甸甸的鱼，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运气好。午饭有着落了。不过我没处理过鱼，你会处理吗？”

“我来吧，处理鱼其实也简单，清理掉内脏和鱼鳃，再刮了鱼鳞就好。”约翰接过杨律手里的鱼，看了看四周，“就是没有烹饪的家伙，只能烤着吃了。”

两人回到一楼，约翰把手里的收音机放在一个展台上，转头看向杨律：“这就是那台收音机，你来试试能不能收到信号，我来处理鱼。会用吗？”

杨律简单应了一声：“会。”

说着，他从铁盒子一侧打开折叠的摇柄，双手握住用力转动起来。

“咔哒咔哒”的声响在寂静的展厅里格外突兀，转了大约一分钟后，他松开摇柄，先将音量按钮调到最小，再按下收音机的开关，随后慢慢把音量调到两人刚好能听清的程度，才缓缓转动调频旋钮，仔细听着收音机里的声音。

起初，收音机里只有滋滋啦啦的杂乱电流声，什么也听不清。

杨律没有急躁，耐心地一点点旋转着按钮。

突然，杂乱的电流声渐渐清晰了些，紧接着，一个沙哑、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声音从收音机里传了出来：

“这里是……纽约曼赫顿应急广播……重复，这里是曼赫顿应急广播……幸存者请注意，请勿前往市中心区域，这里已被丧尸完全占据……”

杨律留意到广播里的用词，心里暗自琢磨：这人应该也是被困在城里的倒霉蛋。

他继续转动调频旋钮，很快又接收到另一道信号：

“避免被丧尸伤到，咬伤、抓伤均可能导致感染。

若身边有人被丧尸所伤，请立即隔离。

丧尸速度与常人接近，且不知疲倦，切勿与其比拼速度，应立刻寻找封闭房间躲避。

丧尸对声音极为敏感，请勿制造噪音，尤其是持续性噪音……”

杨律不再尝试其他频率，这个频道对丧尸的描述很实用，值得仔细听。

之后，他在附近找来一些碎木头，用报纸引火，点起一小堆篝火。

又找了两根细金属杆，穿在约翰已经处理好的鱼身上，架在火堆旁临时搭起的简易支架上烘烤。

没过多久，剩下两条鱼也处理完毕。

约翰用金属杆穿好，一并架上支架，简单解释了一句：“一起烤了，剩下的稍微热一热就能吃。”

杨律点了点头。

现在烧火的木料也是有限资源，能省则省。

两人一边烤鱼，一边听着广播，偶尔低声闲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