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佛罗里达沼泽的黄金鳄群
金戒指嵌入猎鹰掌心的瞬间,密西西比河的倒流突然停止,所有西班牙沉船化作血枫的种子,飘向北美大陆的各个角落。克罗克特从腰间掏出个水囊,里面装着浑浊的金色液体:“这是从沉船之心取的'羽蛇神血',能让你在大沼泽畅通无阻,但记住——千万别让鳄鱼看见你掌心的戒指。“
踏入大沼泽的第三天,猎鹰的鹿皮鞋被金色泥浆腐蚀,露出底下鳞片般的皮肤。他看见无数条长着黄金牙齿的鳄鱼在雾中潜行,它们的眼睛是两枚阿兹特克的金耳环,每当有阳光透过树缝,耳环就会反射出西班牙文的诅咒:“凡取黄金者,必被黄金吞噬。“克罗克特突然拽住他,铁钳般的手指按在他掌心的戒指上:“看!鳄鱼群在朝拜黄金祭坛。“
沼泽中央的泥岛上,矗立着用鳄鱼头骨堆成的祭坛,祭坛顶端插着半截船锚——正是天空中燃烧巨鹰丢下的那枚。当猎鹰靠近时,所有鳄鱼突然张开嘴,金牙碰撞发出的声音组成阿兹特克的祭文:“三百年前,科尔特斯的副官将黄金羽蛇之心藏在这里,用鳄鱼的血浇灌祭坛。“克罗克特的水囊突然破裂,金色液体流入祭坛,头骨堆中钻出条巨鳄,它的背甲上刻着完整的血枫谷地图。
“那是'黄金鳄神',守护羽蛇之心的最后卫兵。“克罗克特掏出燧发枪,枪管里的金血已经凝固成弹丸,“当年我祖先就是被它咬掉了左手。“巨鳄突然甩尾,沼泽水墙中浮现出记忆:科尔特斯的副官将心脏封入金盒,扔进鳄鱼神的嘴里,自己却被金血腐蚀,变成了第一只黄金鳄鱼。猎鹰的戒指突然发烫,金血顺着他的手臂流入沼泽,所有鳄鱼的金牙都开始颤抖。
“快!用你的血激活祭坛!“克罗克特将燧发枪塞进猎鹰手中,自己却被鳄鱼神的尾巴扫中,身体瞬间覆盖上金色鳞片。猎鹰举起枪,金血弹丸射出的刹那,祭坛的头骨堆炸开,金盒从里面飞出,盒盖上的羽蛇神图案正在吸收他的血液。当金盒打开时,里面没有心脏,只有枚跳动的金蛋,蛋上刻着科曼奇的巫医咒语和阿兹特克的太阳历法。
突然,整个大沼泽开始沸腾,黄金鳄鱼群集体跃出水面,它们的金牙组成巨大的捕兽夹,夹住了试图抢走金蛋的克罗克特。猎鹰的戒指发出强光,金蛋飞入他的胸腔,在心脏位置形成金色的羽蛇神纹身。他听见老鸦的声音在体内响起:“带着金蛋去切罗基人的'水晶洞',那里藏着能破解诅咒的'月光石'。“
逃离大沼泽时,猎鹰回头看见克罗克特变成了新的黄金鳄神,他的燧发枪插在祭坛上,枪管里长出了血枫的枝条。金蛋在猎鹰体内跳动,每跳一次,他的视野就会切换:科曼奇的蜂巢屋正在重建、阿兹特克的太阳金字塔重新发光、西班牙的沉船在密西西比河底分解成肥料。当第一颗血枫种子落在佛罗里达的土地上时,他掌心的戒指突然裂开,露出里面刻着的最后预言:“当金蛋与月光石共鸣,羽蛇神的诅咒将转化为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