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意外的告白和新的盟友
一
那一夜突袭之后,刺客的威胁暂时解除,营地的气氛也稍微放松了些。我总算可以喘口气了,打算借这个机会和李元吉、裴柔儿好好聊聊,毕竟几个人在这场风波里结下了不少战斗情谊。说起来,我的心思倒是越来越复杂,裴柔儿的温柔和善良在我心中激起了涟漪,而李元吉的鲁莽中带着的义气也让我心生亲近。
就在这轻松的日子里,有天清晨,李元吉神秘兮兮地找到我,说是要带我去一处隐秘之地,我一脸茫然,问他:“元吉,搞什么鬼?我们不是刚剿了刺客嘛,怎么你神神秘秘的?”
他只是嘿嘿一笑,神情古怪:“林凡,你跟我来就知道了。我告诉你,可别多问。”
我被他拉着往营地外走,刚出帐篷,才发现裴柔儿正站在路旁等我们。我不由得愣住了,看她脸上似有些羞涩,低垂着头,偶尔偷偷瞄我一眼。
“你们这是干啥呀?该不会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吧?”我挠挠头,故意装出一副傻样。
李元吉打趣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凑近耳边低声说道:“你这家伙,就别装了。裴姑娘要单独和你聊聊,你俩聊吧,我先撤了!”
我看着他那贼兮兮的表情,心想这个家伙果然有预谋,但也没办法,便带着裴柔儿走到营地旁的小树林中。
二
树林里清新幽静,四周传来阵阵鸟鸣声。裴柔儿轻轻拢了拢袖子,看起来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柔弱。我不禁有些疑惑,开口问道:“裴姑娘,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她低头咬了咬唇,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抬起头,直视着我说道:“林公子,救命之恩,柔儿一直铭记在心。那天你不顾安危帮我解围,我真的很感激。”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裴姑娘,你别这么客气。咱们都经历过生死考验,我怎能袖手旁观?”
她垂下眼帘,轻轻说道:“林公子,柔儿本来无处可去,如今你救了我,我不知该如何报答,只盼有朝一日能帮上你。”
我看着她,不知怎的心里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冲动。或许是战场上的生死考验让我倍感珍惜眼前之人,我轻轻抓住她的手,诚恳地说道:“裴姑娘,不用谢我什么。今后你若愿意,就留在我身边吧,我们一起度过这乱世。”
她脸上一红,微微颤抖着手,却没有挣脱,反而静静看着我,似乎也被我的话触动了。片刻后,她轻声应道:“林公子,那柔儿便跟随你了。”
我心中一阵激动,想了想说道:“那便这样约定了。裴姑娘,你可愿意随我一同走下去,共渡这险恶的乱世?”
她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林公子,我愿意。”
三
就在这微妙的情愫中,我们都沉浸在自己的心思里,不远处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回头一看,居然是李元吉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满脸兴奋地挥手喊道:“林凡!大事不好了!赶紧回去,营里来了个大人物!”
我有些惊讶,连忙问道:“什么大人物?”
“是窦建德!”李元吉激动地说,“他竟然来了,还带着一队精锐。世民哥刚派人召集咱们呢!”
窦建德,号称义军中最有威望的领袖之一,怎么会突然造访?这可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我顾不上细想,拉着裴柔儿和李元吉一起往大帐跑去。
到了大帐,发现李世民果然正和一位身穿甲胄的威武男子谈话,那男子身形高大,眉宇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我小声对李元吉嘀咕道:“果然是窦建德!你小子这消息还挺灵通。”
李元吉得意地笑了笑:“这可是我在营地打听来的,你别小看我!”
正说着,李世民看见我们进来,挥手招呼道:“林凡,元吉,来得正好,来见见窦将军吧!”
窦建德朝我们打量了一番,眼中带着几分疑虑,缓缓开口:“听闻李公子手下能人众多,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我连忙谦虚地拱了拱手,说道:“窦将军谬赞了,我们不过是世民公子的帮手,哪里敢自称能人?”
窦建德点点头,接着说道:“其实我此番前来,是有意与李公子联手,共同对抗暴隋。隋朝横征暴敛,早已激起民怨,而今各地义军风起云涌,实在是个好时机。若李公子愿意加入我义军,我定以兄弟相待。”
李世民听罢,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的神情看似平静,但我知道他此时心里定是百感交集。窦建德是一方豪杰,实力不容小觑,若能结盟自然是好事,但李世民素来心高气傲,怎肯屈居人下?
见此情景,我心生一计,轻轻凑上前说道:“窦将军,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先行试探,共同组织一次行动如何?正好让我们对彼此都有更深的了解。”
窦建德眼神一亮,似乎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林公子此言甚是有理!不知李公子意下如何?”
李世民思索片刻,终是笑道:“窦将军言之有理。既然大家都有意对抗暴隋,不如一起筹划一场联合行动,就当是结盟前的试炼。”
我见状,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这样一来,双方既有了合作的机会,也不至于马上确定隶属关系,留有余地可供将来发展。
四
随后的几天,我们便忙碌着筹备这次联合行动。窦建德对我们颇有好感,常来大帐与我们商议战策。而在多次讨论中,我也渐渐发觉他虽然豪迈,却也非常谨慎。与他交谈时,我一边暗自佩服他的才智,一边又庆幸我们是暂时的盟友——若真是敌人,倒也是难缠的对手。
一天夜里,我和裴柔儿坐在营地外的篝火旁,看着星空,聊起这段日子的事情。她忽然低声问我:“林公子,这样的日子你过得习惯吗?整天刀光剑影的,时时都有危险。”
我笑了笑:“裴姑娘,习惯倒是习惯了,不过总觉得有些疲惫。只是这乱世之中,若不搏上一搏,何来明日的安稳?”
她低头沉默了一会儿,轻轻说道:“那柔儿便跟随你,一同走下去。无论多少刀光剑影,我都不怕。”
我心头一热,轻轻握住她的手。就在这时,李元吉突然冒了出来,咧嘴大笑道:“哎呀呀,我是不是打扰了你们的情话啊?”
我和裴柔儿大惊失色,连忙松开手,裴柔儿羞得满脸通红。我瞪了李元吉一眼,咬牙切齿地说:“你小子,专门破坏气氛是吧?赶紧给我滚远点!”
李元吉笑得更欢了,一边跑一边喊:“哈哈,林凡,你可得小心点!我早就看出来你对裴姑娘有意思了!不过嘛……这可是个危险的爱情呀!”
我无奈地摇头,看着裴柔儿无助的表情,心中默默发誓,无论多少危险,我都要保护她周全。就在我们笑闹间,天色已然渐亮,新的战斗也在等待着我们去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