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地使依依
盈翠山庄位于平凉龙尾山灵隐寺东侧不远处,背山面水而建,山庄并不太大,但显古雅宁静,再辅与周围绿树林荫,青山碧水,确富有盈翠韵味。
盈翠山庄是数十年前由当时被武林人仕尊称天下第一刀客的云中鹤云大侠为夫人所兴建而成。云中鹤夫人姓张名盈盈,是一百多年前前凉国国王张轨后人,前凉王国前彊土基本以平凉周边数百里为主体,王国灭后张氏族人隐居崆峒群山中己百多年,云中鹤因夫人善心向佛,因此在龙尾山灵隐寺东侧兴建了这一山庄并取名盈翠山庄。
数十年前盈翠山庄也因应云中鹤声名鹤起,成为武林一大圣地,然到了近十数年随着云中鹤十五六年前的隐退江湖,再到三年前风传其己病逝,盈翠山庄于武林地位早一落千丈,终然现任庄主云中鹤儿子云傲天武功也属武林一流高手,然而因天赋所限无法继承其父一身绝世武功,也没法发挥出其父成名绝学怒沧海的威力,甚至是后辈中似乎也没人可以。因此盈翠山庄现今于武林中来说仅是余威犹存的一普遍武林世家小山庄而已。
此刻差不多响午时间了,盈翠山庄这几天一改近数年来访客稀疏的常态,变得来宾三五成群,甚是热闹。今日更是,因为今日正是庄主云傲天大寿兼同金盘洗手的正日,从一大早起己陆续有宾客到来。
然而奇怪的是,烈阳暴晒之下,盈翠山庄大门外除了山庄管家史进带着三几个庄丁迎宾外,一丈外台阶上赫然站立着一东夷装束的二十四五岁左右青年,斜带木剑,环臂凝神,仿若木桩,更像讨债债主。此人正是堂本刚,一个令无数武林人仕深感头痛的武痴。来宾中很多都一眼认出堂本刚,诧异同时也都猜到他的来意--武痴自然不是来贺寿或观礼,是来找庄主云傲天比武来的。不由或绕过堂本刚直入盈翠山庄大门与管家史进寒暄几句,由庄丁引客带路进入内院,或三五几个远远聚于一起边扫量着堂本刚边轻声交谈着什么,似乎也与堂本刚有关。
咯得……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外道远处林间传来。
不外是贺寿,而且时候早着呢,谁还驱马如此急?众人不由纷纷望向远处外道尽头。
很快一人一骑转入内道,众人眼前不由一亮,来者原来是一个蒙面白衣女子,白衣白马白巾蒙面,浑身上下飘逸的白色,再加上迎风飞扬的乌黑长发,那情境美极了。
直至庄门前七八丈,蒙面女子才一提缰绳,白马嘶嘶一声长啸,双蹄飞跃,蒙面女子顺势从马背上一跃飞身轻轻落于庄门前丈余。
“好俊的轻功。”众人纷纷惊叹,蒙面女子环视众人一圈后,目光不由好奇上下打量着堂本刚,缓缓绕着堂本刚转了半圈。
“你就是武痴堂本刚?”蒙面女子终于说话,声音优美动听无比。
堂本刚自然也早见到她,但由她出现到被她如此上下打量,并无任何动静,真如本就一木头,听到蒙面女子问话也轻轻嗯了声以示回应。
“呵呵,有趣,我还以为你听不懂我们中原话,原来你听得懂,你也会说我们中原话吧?”蒙面女子看着堂本刚,呵呵轻笑道。
“嗯。”
“呵,那你站在这干啥,不怕太阳晒啊?喔,我知道了,你必定是来找人比武,别人不肯,所以你就站在这,听说你以前也是这样,好像说你在狄云堡那也站了二个月来,你不累吗?”
“不累。”
“你怎么次次只说一二个字?你说话一向如此吗?”
“嗯。”
“唉哟,怪人。是了堂本刚,你想找人挑战比武也要分时间,今日是别人大寿日子,你这不是太扫兴不合时宜吗?”
“嗯。”
“什么嗯,你是说自己也知道不合时宜?!”
“嗯。”
“原来你自己也知道,也总算还可救药。”蒙面女子边说着边更加好奇地仔细打量着堂本刚,然后继续说,“既然你知道,而还站在等,是因为你怕他过完今晚后退隐江湖,以后你不再能与他比武?”
嗯。
“你真死心眼,退隐江湖后也只是不再管江湖恩怨,不再插手江湖事,谁说不能比武?你们东夷是那样吗?”
嗯。
“好,好,又是嗯,堂本刚算本姑娘服了你,本姑娘告诉你你先走,别站在这大煞风景,碍眼。至于你比武事本姑娘帮你试试另约个时间。”
……堂本刚并无回应。
“你不相信本姑娘?”蒙面女子瞪了堂本刚一眼,继续说道,“好,那你就等着。”言罢转身迈步走向管家史进。
一旁的盈翠山庄管家史进早己关注着蒙面女子,只因见到其与堂本刚谈话,也就先不管。此刻见她向自己这边而来,也忙前迎,笑着道:“敞下盈翠山庄管家史进,欢迎姑娘远道光临,不知姑娘贵称号?”
“哦原来是史管家,我叫依依,特奉我们楼主之命来给云庄主贺寿来的。”
“哦原来是依依姑娘,敝庄失迎失迎,还斗胆请问依依姑娘贵楼主是哪位?”
“云梦逍遥谷七星楼。”
……什么?!,史进听闻不由一惊,附近众人远远闻之,部份见识广博的也不由大为吃惊,云梦逍遥谷也叫洞庭湖畔逍遥谷乃是近百多年来武林第一禁地,传闻此处神秘莫测,更是常年毒烟弥漫百多年来从无武林人仕能进入这一禁地,更别说知悉其里面相关讯息,江湖上也偶尔有有关逍遥谷内之人或门徒出现武林之风传,也仅知道他们自称逍遥谷七星楼,而七星楼是楼是庄或啥无人清楚知悉,普遍认为是逍遥谷谷主主殿或山庄之类。现在面前这个白衣飘逸的蒙面女子自称是逍遥谷的人?是真是假,众人惊疑不己。
良久,史进迟疑的对依依说:“依依姑娘,恕史某见闻浅薄,不知依依姑娘有无身份凭证,以好让我去请示敞庄庄主。”
“哦,凭证?还要请示?你的意思是我不能进你庄?怪,好意来给你们贺寿,还不让进了,怪哉怪哉。”依依听罢史进所言,不由接着应道。
“依依姑娘误会误会,我非此意,仅是近年来武林事端太多,敞庄也是麻烦事重重,我是担心庄主,所以自作主张谨慎行事而己,正请依依姑娘体谅体谅。”
“呵,真看不出你如此忠心还如此能说会道,算了本姑娘不为难你。”,依依不由瞧了史进几眼而说道,随即从腰间解下个金牌,递给史进。
“这是我们逍遥谷七星楼令牌,每人一个,你拿去给你庄主看看,看成不。”
……
史进接过金牌,只觉入手沉重,比寻常大的牌子明显沉重得多,金光闪闪而又似金非金,不由捧在手仔细端祥,但见金牌正面图案为龙飞七星,后面丛花纹衬托下是赫赫是地使依依四个字。
……
是真是假?地使依依?什么意思?史进只有一面懞然。良久道:“烦请依依姑娘稍等容我知会敞庄庄主。”
“快去快回,不要弄掉姑娘我金牌!”依依催促着道。
“姑娘放心,我马上去,令牌片刻定会完壁归赵。”史进说完马上转身快步朝内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