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从教父到石油天王：第5章 猪下水味儿真足

506团团部。

辛克上校将上尉勋章别在索贝尔的衣领上：“E连在二营是表现最好的单位。我相信这大部分归功于你，恭喜你，索贝尔上尉。”

“谢谢你，长官！”

“柯里昂少尉近况如何？”上校从袖口掏出一枚中尉领章，放到索贝尔手中，“我今天本想亲自颁发给他这个，由你代劳好了。他一定觉得很荣幸。赫斯特中尉下周调来团部，柯里昂就当你的新副手。”

二营的营长史崔尔少校决定组织二营来一次为期两天的野外演习。演习内容包括长距离行军、对一个设了防的工事发动进攻、经历一次半夜毒气袭击警报、享用一次K号干粮（全部都是听装食品，包括炖菜、饼干、糖果、果汁粉）。

为了使大家对这次演习留下更深的印象，史崔尔还设置了额外的难题。他叫人在一块场地上离地18英尺高平摊了一层铁丝网，宰杀的猪的内脏——心、肝、肺、肠子，什么都有——在铁丝网的下面铺了一层，机枪就紧贴着铁丝网的上沿平射。

“老天啊！这是什么玩意儿！”二等兵卡伯趴在地上，跟蛇一样向前“蠕动”。

“猪下水！老子要吐了！”

“Goddamn it!”

士兵们这辈子没闻过这么冲的臭味，变质的猪内脏混着铁锈味，糊在作训服上洗都洗不掉。

尼克森扶着膝盖直犯恶心，斜眼瞧见亚瑟云淡风轻的模样：“我感觉自己快吐了！你怎么一点事没有？呕~~~”

“憋气。”

“整场憋气？”

“差不多。”

“你长了一副铁肺？”尼克森感到不可思议，“芝加哥佬呢？一下午没见着。”

“脚脖子扭了，先回营地去了。”

“跟谁一道？”

“埃文斯。”

尼克森哀号一声：“完了完了，这俩凑一块准没好事！”

连里的其他人仍留在野外，连长和军士长回去之后，进行了一次私访。他们检查了E连所有人的军用小手提箱、衣服、个人物品。他们搜查了每个衣服口袋，撬开箱子，拆开女朋友和家人的来信。

“色情书刊，违禁品！”

“规定外的衣服，违禁品！”

“这个人柜子里有两百个保险套，他哪还有力气打仗？”

“蒂波二等兵哪来这么多时间写信？”接过埃文斯递来的厚信札，当众质问军官们。

“长官，私人信件也算违禁品吗？”亚瑟皱眉问道。

“这些人还不是伞兵，少尉。他们没有私人物品。”

“这是什么？谁愿意回答？”索贝尔拿起一罐罐头。

“那是桃子罐头，长官。”尼克森回答道。

“尼克森少尉认为这是罐桃子，这是不正确的，少尉。你的周末外出取消了。”索贝尔拿着桃子罐头，在军官们的眼前踱步展示，“这是美国陆军财产，是从我们伙房未经允许带出的，而我绝不容忍连队里有任何偷窃物品的行为，这是谁的置物柜？”

“帕克斯二等兵的，长官。”亚瑟回答。

“把他退训。”索贝尔声音平静，“所有周末外出许可取消。包括军官的。好了，继续你们该干的事。”他侧头示意亚瑟，“跟我来。”

“辛克上校觉得你可以晋升了。”营房外，索贝尔说道，“身为中尉，你将担任我的副指挥官，恭喜。”

索贝尔扯了扯亚瑟的衣领，将银色中尉袖章别在他领口：“还有，为了训练你的组织能力和领导潜力，我现在指派你担任十四天的伙房官，明早五点十五到厨房报到，连上早餐六点开饭。”

“是，长官。”

“气象报告说明天会下雨，所以明天下午连队在室内上一些轻松的课，我想在下午休息前来个特别点心，这会是改变步调的好开始，你意下如何？”

“确实，长官。”

“搞点你家乡的美食。”索贝尔微笑。

这场突击检查成了E连的转折点。此前士兵们只是厌恶索贝尔，此刻开始视他为私敌。“我不欠他忠诚！也不欠他别的什么！”“他不是被德军做掉，就是被自己人做掉。”“往某人脚边扔颗手榴弹易如反掌。”士兵们私底下议论。

夜间，尼克森调侃亚瑟：“所以说，十四天的御厨？”

“嗯哼。”

“路易十六有何吩咐？”

“他想尝尝我的家乡菜。”

“你准备搞点什么？”

“披萨？”

“为何不是意大利面？”

“吃完面条再跑步，更容易呕吐。”亚瑟略有深意的说道。

第二日中午，E连官兵在食堂吃上了披萨，厨师将面饼分切，一角一角盛进餐盘，“等等，马上就来！”伙夫端着空盘冲亚瑟抱怨道：“这群家伙还想打包呢！”

二等兵蒂波捏起披萨的一个角，说道：“他们没放芝士！这玩意就不是披萨！”

派康提把披萨对折咬一口，番茄酱顺着下巴淌：“就是涂了酱的面包。“

“又没规定你一定得吃！”瓜奈若端着披萨走过来，坐在派康提旁边。

“拜托！身为意大利人，称这些垃圾为披萨我会良心不安的！”

隔壁桌的“泡泡眼”温伸手要去拿派康提的餐盘，“你不吃我吃！”

“不！我在吃，闪一边去！”派康提用胳膊肘一顶。

营房外响起哨声，索贝尔与军士长埃文斯联袂而至。索贝尔一马当先大步走进，他吼道：“命令更改！起立！室内课程取消，改为营区跑步。动作快！上山英里！下山三英里！冲啊！骏马！”

今日跑步，救护车就在后面跟着，要是有人坚持不住，他们当天就会被运出去，退训。

索贝尔在全连前面领跑。他迈着大而平的脚，头一点一点地，两臂一扇一扇地，宛如一只忧伤的鸭子。他时刻盯着看是否有人掉队，嘴里冲着他们喊着：“加速！加速！日本鬼子要来抓你了！”

“你是个懦夫！二等兵胡伯勒！你应该把耳朵都打包好回家！”

“兰道曼二等兵，你看起来很疲倦，后面就有救护车在等着你，你现在可以解脱。再没有痛苦，再也没有新兵训练，再也没有索贝尔上尉！”

索贝尔用冰冷的话语刺激着士兵，亚瑟跟在队伍末尾，冷眼旁观。索贝尔将E连视为私产，把弟兄们当作晋升垫脚石。这种偏执让上下级矛盾日益加深。直到某一时刻，他的权威消失，或者兄弟们不再尊重他的权威，他终将反噬自身。

索索贝尔为何针对亚瑟？穿越前，他对亚瑟的针对性并不强；可穿越后，亚瑟两个灵魂融合，举手投足间散发出领袖气质——湛蓝眼眸下暗涌的力量，健硕身躯蕴含的潜能，仿佛所有人都公认“大丈夫当如亚瑟·柯里昂”。这对索贝尔而言是致命威胁，如同鬣狗能嗅到雄狮的气息。当索贝尔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威胁的时候，他就明白，他非得使劲打压亚瑟·柯里昂不可。

索贝尔的话语并未刺痛士兵们的神经，他们反而更加来劲了！他们唱起了歌！越唱越响亮！

“我们拉着扬升缆，降落在草地！”

“我们不用脚落地，永远臀落地！”

“万能之神！我们是何人！”

“我们是天杀的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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