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星觉醒：第4章 医疗舱的哀歌

简小宝的耳膜被瑞纳的尖叫声刺穿。医疗舱的玻璃罩上爬满蛛网般的裂纹，那些金属触手像饥饿的蛇群般钻入女郎的太阳穴。他看见瑞纳的瞳孔在痛苦中扩散，最后凝固成两枚漆黑的硬币。

“基因锁升级程序启动。“机械女声在医疗舱内回荡，“目标：NO.13，瑞纳·克劳馥。开始清除反抗意识。“

简小宝的后颈传来灼烧般的疼痛，意识传导器强制他观看整个过程。瑞纳的身体在手术台上抽搐，那些触手在她皮肤下游走，留下青紫色的痕迹。突然，一根触手刺入她的喉咙，喷出的不是血，而是某种荧光绿的液体。

“那是意识清洗剂。“黄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简小宝转头看见调酒师的瞳孔里数据流疯狂闪烁，“他们会抹去她的记忆，植入新的指令。就像...格式化硬盘。“

医疗舱内的景象突然扭曲。简小宝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拉入某种共享空间，他看见瑞纳的记忆像破碎的镜子般散落。童年的秋千、初恋的吻、被抓捕时的恐惧...这些画面被触手一一吞噬。

“不！“简小宝的意识突然爆发出一股力量。他看见医疗舱的能量管道在意识层面显现，那些绿色的液体在他眼中化作数据流。他本能地伸出手，想要切断能量供应。

“警告！非法神经链接！“机械女声变得尖锐。简小宝感觉后颈传来电击般的剧痛，但他的意识已经触碰到能量管道。在那一瞬间，他看见整个高格斯的能量网络——无数绿色光流在地下交织，最终汇聚向某个巨大的意识体。

“快停下！“黄山抓住他的肩膀，“你会被发现的！“

简小宝的意识被强行拽回身体。他跪倒在地，冷汗浸透了制服。医疗舱内的瑞纳已经停止挣扎，她的瞳孔重新聚焦，但里面空无一物。

“清洗完成。“机械女声宣布，“NO.13已重置为初始状态。“

瑞纳从手术台上坐起，动作机械得像个人偶。她看向简小宝，嘴角扬起完美的弧度：“欢迎来到高格斯酒店，需要什么服务吗？“

简小宝感觉胃部翻涌。他看见瑞纳的铭牌上多了一道金色纹路，那是“已重置“的标志。黄山扶着他走向休息区，低声说：“每个奴隶都会经历这个，只是时间问题。“

休息区的墙壁上爬满发光藤蔓，那些植物会随情绪改变颜色。简小宝瘫坐在藤蔓编织的椅子上，看见自己的倒影在叶片间破碎。

“你刚才看见了什么？“黄山递给他一杯荧光蓝的液体，“你的瞳孔里有数据流。“

简小宝喝下那杯液体，感觉意识清醒了些：“能量网络...整个高格斯的地下都是能量管道。它们通向某个巨大的意识体...“

黄山突然捂住他的嘴。调酒师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别说出来。那个意识体是禁忌，任何提及它的奴隶都会被重置。“

就在这时，休息区的灯光突然变成血红色。恩尔特带着两个蜥蜴人士兵走进来，他的竖瞳锁定简小宝：“NO.27，跟我来。有位贵宾点名要你服务。“

简小宝站起身时，看见黄山在吧台下比了个奇怪的手势——三根手指弯曲，像是某种暗号。他跟着恩尔特走向电梯，后颈的传导器突然传来瑞纳的声音：“救...我...“

那声音一闪即逝，像是幻觉。但简小宝知道，真正的瑞纳还在某个角落挣扎。而他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个巨大的意识体，解开高格斯的秘密。

电梯门关闭的瞬间，他看见自己的倒影在金属表面扭曲。那个少年眼中，有数据流在悄然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