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六章租房
两人闲聊了一会,便过来一个和杜老师差不多气质的人,高兴的打招呼道:“老杜,好久不见。”
杜老师也站起来寒暄道:“没有好久,去年我们还见过。”
来人哈哈一笑:“一年才见你一面,你可真是记得清楚。”
杜柏舟向慕余介绍道:“我老同学,老许,许恒生。思古上海的负责人。”
慕余忙弯腰道:“许老师好。”
杜柏舟又介绍道:“我学生,慕余。”
许恒生道:“你好,慕余,你老师发过来的信息我都看了,你呢再做一份简历,来上班时拿过来入档就行了。工资待遇呢比一般博物馆的高点,一周一休,有工作餐,不过不管住,得自己租房。下星期你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就来,博物馆就在楼下,不过闭馆了,可以让老杜呆会带你下去认认门。大抵就是这样了,你有什么要问的吗?”
慕余摇头。
许恒生点头:“行,有问题找老杜,老杜,我还有个重要约会,就先走了,下次一起喝茶。”
许恒生是个行动派,五分钟不到就安排好了慕余,正在许恒生离开时,一个甜美的女声响起:“杜老师,许恒生。”
许恒生看向眼前的女孩:“季书甜,你怎么没上课呀。”
季书甜皱眉道:“许恒生,我已经上大学了,这代表着我已经可以自由安排时间,可以不同整天都呆在学校里了,你说呢。”
许恒生:“我说什么,我不想和你个小魔女说话,我还有个约会呢,老杜啊,我走了啊。”
没等杜柏舟回答,便匆匆而去,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季书甜对着杜柏舟甜甜一笑道:“杜老师,你和慕余师姐怎么在这呢?”
杜柏舟落座道:“你认识慕余?”
季书甜做到杜柏舟身边:“我是她闺蜜的书粉。”
慕余也想起来眼前的女孩,正是那天在食堂和韩佳佳聊的火热的女孩:“你好。”慕余打招呼道。
季书甜热情道:“师姐,就只有你吗,韩师姐没来吗。”
杜柏舟打断她:“点餐吧,一会边吃边聊。”
季书甜将菜单递到慕余手里:“师姐你点。”
慕余叹道:“我第一次来这么高大上的地方,不太会点。杜老师来吧。”
杜柏舟将菜单翻开笑道:“你是不是还有选择恐惧症?”
慕余震惊:“老师怎么知道。”
杜柏舟淡笑:“听韩佳佳抱怨过一次,每次吃饭都要她点,要是你点等别人都吃完了,你还没想好呢。”
季书甜震惊的看着杜柏舟:“老师竟然听学生墙角。”
杜柏舟点了几道菜后淡淡道:“甜品不想要了吗?”语含威胁。
季书甜忙道:“要要要,杜老师不是那种人,一定是韩师姐声音太大了。对了,刚刚许恒生怎么走了?”
杜柏舟叫过服务生,点完单道:“慕余要去恒生那实习,今天带她过来认识一下。”
季书甜关心道:“慕师姐什么时候开始上班,我来找你玩呀。”
慕余:“找到房子就上班。”
杜柏舟道:“不用找,我家离这不远,地铁两站,公交五站。”
慕余:“不用。”季书甜:“不行。”
慕余与季书甜异口同声。
杜柏舟疑惑的看向季书甜,季书甜埋怨自己口快,尴尬笑道:“我这是替慕师姐说的,听说慕师姐有社恐,你家热闹的跟赶集似的,怕师姐住不惯。而且你不是大多时间都住在学校吗。”
慕余也忙接口道:“对,我自己找个安静的地方就行,太热闹我住不惯。”
杜柏舟解释道:“不热闹的,只是偶尔有朋友会去喝茶,你可以住楼上,平常也不用下楼。”
季书甜忽想起什么道:“我知道有个地方,安静,两居室,房租便宜,离这也近地铁五站,公交最多一小时。”
慕余生怕杜柏舟让她去他那住,忙道:“太好了,贵点也没事,我还有点存款。”
杜柏舟皱眉:“你一个女孩子,住在外面太危险了,住在我那还能有个照应。”
季书甜忙道:“那个小区治安很好的,周围住的都是知识分子,就是我哥那个同学,于慕家。你知道的。”
杜柏舟想了一下:“那边都是老小区了,生活不太方便吧。”
季书甜忙道:“方便,方便,你好多年没去过了不知道,那边除了房子,什么都是新的,学校,地铁,商超,医院,一应俱全,方便的很。”
于慕,这名字倒是很巧合。慕余走些走神,忽的杜柏舟问道:“慕余,你觉得呢?”
慕余思绪回转:“啊,挺好的。”
季书甜忙继续推荐道:“你放心吧,环境绝对好,明天就能领包入住。”
慕柏舟打断季书甜:“明天先带慕余去看房子,如果不合适还是住我家。”
季书甜忙打包票道:“合适,绝对合适,再合适不过了。”
三人吃完了饭,季书甜以要回学校拿书为由,也跟着坐上了回去的车。
交大附近出租屋内,于慕正在和季书信慢慢悠悠吃着火锅,忽的铃声响起,于慕拿起一看笑道:“你妹的电话,给你。”说完递给季书信。
季书信接过来:“季书甜你什么意思,直接打给我不就行了。”
季书甜骂道:“季书信,你把手机还给于慕,我有大事要说。”
季书信将手机还给于慕:“找你,说有大事。”
于慕一脸茫然:“找我,大事?”
接过手机一分钟后,腾的站了起来,拉住季书信的胳膊,将季书信吓了一跳:“这吃着呢,小心烫着。”
五分钟后,于慕将季书信拉起来:“别吃了,快走,大事。”
季书信被拉的一个趔趄:“什么大事啊,中彩票了呀,哎哎哎,关火,锅还开着呢。”
于慕转身笑道:“终生大事,快去关火,对对对,还要拿钥匙。”说完跑回卧室里去。
季书信看着于慕这傻样疑惑不解,这小子中将头了?神神叨叨的。
于慕拉着季书信走的飞快,季书信气喘吁吁:“兄弟,咱们这是赶着投胎去吗。”
于慕拉着他继续走:“快点,先去坐公交,再转坐地铁。”
季书信大喘气:“兄弟,你这是要把我卖了换钱吗,这么的迫不及待。”
于慕:“回我家。”
季书信:“你家不是在昆明吗。家里出事了?”
于慕心里着急又兴奋:“哎呀,上海的家,我从小长到大的家。”
季书信:“额,对,自打你爸妈回昆明养老,我都忘了你家在上海了,可是,明天回去不行吗,现在都几点了。”
于慕努力压下砰砰的心跳:“不行,我急,急得很。”
季书信:“又不是洞房花烛夜,你急个屁呀。”
于慕:“别废话,我能不能有洞房花烛夜就看今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