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师尊，她反手娇养逆徒：第2章 涂药

白遇的眉头皱得更紧，似乎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地将问题抛回。

他沉默片刻，终是摇头叹息，衣袂飘动间已转身离去，背影消失在庭院葱茏的花木深处，那声若有似无的叹息却沉甸甸地压在了季明枝的心头。她也不想这样，。

【叮！宿主应对符合人设“冷漠推诿”，暂无惩罚风险。】系统的机械音适时响起，【新手保护期内，系统会为您适当提示，请宿主尽快进入状态哦！】

季明枝懒得理会它。她的目光越过雕花木窗，落在院外那棵古树下。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费力地拎着一个几乎与他等高的木桶，踉跄着往树下挪动。是萧云彻。

他要去浇灌灵植。这是原著里“季明枝”心情不佳时，最常指派给这孩子的活计之一。那木桶是特制的，内蕴千斤符，美其名曰锻炼体魄，实则是磋磨人的手段。十一二岁的孩子，筋骨尚未长成，日日如此怎么了得，也不知原著那人怎么狠心至此。

理智告诉她，她应该维持原状，甚至变本加厉，才能尽快逼他黑化，自己才能回家。但属于老师的职业本能，看着一个孩子在她眼前遭受明显不公甚至虐待的场面，那根深蒂固的保护欲和责任感几乎要冲破桎梏。

【警告：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有偏离“恶毒师尊”人设风险。】系统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

季明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她不能硬碰硬，这个系统能把她带到这里，必然有手段，她得想个办法，想一个，不会崩人设，也不会伤害到萧云彻的办法。

她面无表情地走出房间，沿着回廊，不紧不慢地走向那棵古树。

萧云彻并未察觉她的靠近。他正将木桶放下，瘦小的身子因脱力而微微颤抖，喘息声粗重。他挽起袖子，露出细瘦胳膊上几道交错的新旧淤痕，试图用木瓢舀水去浇树，他太过专注，或者说太过疲惫，以至于季明枝走到他身后三尺距离时，他才猛地惊觉。

小小的身子骤然僵住，如同被无形的冰针刺中。他猛地转过身，脸上血色尽褪，大眼睛里瞬间盈满了显而易见的恐惧，手一抖，木瓢“啪”地一声掉进桶里，溅起一片水花。

“师、师尊……”他声音发颤，几乎是本能地就想要跪下去请罪，身体缩成一团，像只受惊过度的小兽。

季明枝的心脏又被那目光刺了一下。她极力维持着面容的冰封，目光冷淡地扫过木桶和水瓢，又落在他被水打湿的前襟和手臂的伤痕上。不能心软。不能安慰。不能脱离恶毒师尊的人设。

原著里的季明枝会怎么做？她会挑剔，会斥责，会寻由头惩罚。

于是，她刻意让声音裹上一层寒意，语调平缓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毛手毛脚，不成体统。这古树若因你照料不周出了差错，将你卖了也抵不上其中一片叶子。”

萧云彻的小脸更白了，嘴唇哆嗦着，低下头去：“徒儿知错，徒儿一定小心……”

季明枝“嗯”了一声，目光却并未离开他那双微微颤抖、指节发红的小手，以及手臂上那刺目的鞭痕。她皱了皱眉故作嫌恶，语气冷硬，带着十足的不耐烦，“自己不会去涂药？碍眼。自己去我殿里拿伤药，省得旁人见了，以为我万剑宗执剑长老座下尽是些连自己也照料不好的废物，惩罚几下都这样，啧。”

这话刻薄至极，完全符合恶毒师尊的做派，季明枝自己都觉得自己恶毒，心下唾弃自己。

萧云彻却猛地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光芒，恐惧之下，竟透出一丝受宠若惊的懵懂。师尊竟然让他用药？虽然话语依旧难听，但这几乎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多谢师尊！”他像是怕她反悔，几乎是立马走向殿宇，在进屋子之前又顿住，小心翼翼脱了鞋子才进去，笨拙地拿了最劣等的伤药。

他想要挖出里面的药膏，却因为紧张和伤势，手指怎么也不听使唤。

季明枝冷眼看着他笨拙的动作，心里那股烦躁感愈盛，对这惹人厌的系统，对自己不得不违背本心的处境，也对这孩子的逆来顺受。她忽地上前一步，劈手夺过那药罐，萧云彻吓得一哆嗦，闭紧眼，以为惩罚又要落下。

预想的疼痛并未到来。他只感到一只微凉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算轻柔，甚至扯到了伤处，让他痛得嘶了一声。紧接着，一种粗糙黏腻的膏体被毫不客气地抹在了他手臂的火辣辣的鞭痕上。

药效低劣，但涂抹上去，依旧带来了清凉，压下了那灼痛感。

季明枝的动作堪称粗暴，毫无温柔可言，甚至故意用了些力，仿佛不是在涂药，而是在完成一件极其厌恶的任务。她全程绷着脸，眉头紧锁，看也不看萧云彻一眼。

【人设符合度85%！行为逻辑：厌恶徒弟伤痕碍眼，不耐烦亲自处理。语言符合恶毒挑剔！宿主悟性极高！】系统欢快地点评。

萧云彻却彻底呆住了，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师尊那冷若冰霜的侧脸。手腕被牢牢抓着，那力道让他有些疼，可手臂上伤处的刺痛却又真切地被缓解了。他完全无法理解这种矛盾，只是本能地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茫然。

季明枝飞快地涂完一条胳膊上的伤，嫌恶似的甩开他的手，把更好的药塞给他语气更差：“是蠢货吗，不会拿药效好点的？滚去拿好点的自己涂，不然别人说我执剑长老手底下没有好药！今日就别练功了，自己休息去，别来碍眼。”

说完，她毫不留恋地转身，拂袖而去。

萧云彻抱着那只粗糙的药罐，愣愣地站在原地，望着那绝情离去的背影，手臂上还残留着那怪异又冰冷的触感和微不足道的药膏清凉。他低头看看罐里明显成色更好的绿色的药膏，又抬头看看季明枝消失的方向。

他站了许久，才慢慢低下头，用没受伤的手指，极小心的、一点点地，挖出药膏，继续涂抹另一只胳膊上的伤。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而已经走回廊下的季明枝，靠在一根冰凉的廊柱后，看他这样珍惜的模样，缓缓闭上了眼。

【今日任务：初步立威并施加肉体惩罚（完成）】

【奖励：无（新手期无奖励）】

【人设总体符合度：90%，评价：优秀！请宿主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