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醒来已经是中午九点,地点却在医院。一位外国籍的女医生,问我身体怎么样了。
我没有说话,抬起右手时才发现,手腕裹着厚厚的纱布。刺心的痛,再次穿过我的身体。
“朋友,你要保重身体啊”,医生关心道。
我问医生,我在医院几天了。医生道“半个月了,你失血过多,神智不清了。”
窗外冰冷的冬天,雪下了厚厚的一层。我想出院。我看着窗外说道。
窗外的雪飘荡在空中,楼房外的世界已是白茫茫一片。一座座城堡,一座座钟塔,被白雪覆盖着。我躺在床上,眼神空洞无物。
我拔了针头,出门口又一次晕倒了。原来我的身体虚弱到,经不起任何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