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我有亿点点钱：第5章 初次出差，微光里的心动

自那天赵家欣在咖啡厅“护她打脸”之后，林晚晚的状态微妙地发生了变化。

她变得更自信了。

也更小心了。

赵家欣对她的态度，外人看起来像是“老板对能力不错的下属多点关注”，但只有她知道，有时候那种关心，超出了上下级的范畴。

他记得她喜欢喝热豆奶，晚上会提醒她别吃太冷的东西。她说项目太难，他会留灯陪她加班。她说电动车坏了，他居然悄悄送了一辆新车过来，谎称“是公司活动奖品”。

她不敢问多，也不敢想多。

直到那次去苏州出差。

Z-studio有一个合作项目是与苏州当地一家新锐品牌联合打造文创IP，负责人临时出差，她被临时点名跟随赵家欣，作为设计支持过去现场。

起初，她觉得自己只是陪跑，但没想到……

出发前一天晚上，赵家欣发消息问她：

“有没有行李箱，没有的话我给你准备一个。”

她愣了几秒，回过去：“有，是大学送的奖品。”

赵家欣很快回了：“该换了，太寒酸。”

她盯着手机笑了笑，“寒酸也能装下梦想。”

赵家欣没有再回，但第二天一早，她出现在车站时，发现他站在车边，脚边放着一个崭新的行李箱。

“这是……？”

“顺路买的。”他眼神没变，语气懒懒，“刚好多了一个。”

她没说话，悄悄把那个箱子接了过去。

这趟出差，两人坐高铁，单独订了酒店，却没想到——只剩下最后一个标间。

赵家欣看着前台冷静地说：“我们是同事，给我两个房卡，我睡沙发。”

“……你睡哪儿？”她轻声问。

“你猜。”

“你不能去开个别的房间？”

“公司预算紧张。”他一本正经地瞎扯，“我们是创业公司，知道什么叫节流么？”

她：“……”

最终，林晚晚睡在大床上，赵家欣在沙发上窝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林晚晚醒来时，他还没醒。

男人侧躺着，一只胳膊搭在额头上，短发凌乱，眉眼舒展，竟意外地……温柔。

她看了好几秒，才轻轻下床，给他倒了杯热水。

那天的现场提案会，林晚晚原本只是站边听，但项目组忽然临时要求展示部分图纸和概念图，赵家欣看了她一眼，说：

“你上。”

她一慌，手指都在抖：“我、我没准备……”

“你准备过的。”他盯着她的眼睛，“我看过你的PPT，你可以的。”

林晚晚深吸了一口气，站上台前。

那一刻，她脑中一片空白，但眼角余光瞥见了坐在台下的赵家欣，他正轻轻点头，像是在给她默默鼓劲。

她的语速慢慢平稳下来，手也不再抖了。她讲解得清晰流畅，逻辑严密，还加了一些临场思考的点子。

台下一片安静，然后响起了掌声。

那一刻，她看到赵家欣轻轻地笑了，像是为她感到骄傲。

会议结束后，项目负责人私下对赵家欣说：“你这个设计师不错，可以考虑培养成主案。”

赵家欣看着林晚晚离开的背影，笑着说：“她不是不错，她是非常好。”

晚上，两人一块在苏州河边吃饭。

微风拂面，灯火斑斓。

林晚晚咬着吸管，小声问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会让我上去？”

赵家欣挑眉：“我只是觉得——机会总是给有准备的人。”

“……你帮了我很多次了。”

“可你每一次都没有让我失望，不是么？”

“……你总是这样说话。”

“哪样？”

“听起来好像……特别特别地重视我。”

赵家欣没笑，只是转头盯着她：“因为我确实重视你。”

她一怔，不知该说什么。

“你不是那种很会取悦别人的人。”他轻声说，“你不是圆滑的，也不八面玲珑。你有点笨，有点倔，也太干净。”

林晚晚抬起头，眼里似乎有一点湿气。

“赵家欣……你是不是在喜欢我？”

他没回答，只是定定地看着她，像是在等她的情绪慢慢沉淀下来。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你希望我是吗？”

林晚晚没说话。

风吹过来，河面荡起细碎波光，她忽然觉得这一刻像一场梦。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和一个像赵家欣这样的男人，站在同一片灯火之下。

他那么遥远，而她那么普通。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她终于低声问出那个疑惑很久的问题。

赵家欣没有马上回答。

他把最后一口冰水喝完，声音低下来：

“因为我曾经有一段时间，像你现在一样，靠自己一个人努力地活着。我知道那种感觉。”

“可你现在不一样了。”

“所以我不想让你走我走过的那段路。”

林晚晚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我不想靠任何人，我想靠自己。”

“我知道。”赵家欣看着她，眼神坚定，“我不会拦你往前跑，我只会在你累了的时候，让你知道我在。”

这一夜，他们谁也没有明说什么，但心，却悄悄靠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