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当晚，我被爷爷鬼魂吊起来打：第2章 恶鬼讨债

“叮咚！欢迎光临！”

门口的电子提示音清脆响起，正在收拾碗筷的柳梅抬头一看，脸上顿时露出笑容：“小程！什么时候上来的？”

程海拖着行李，风尘仆仆地走进店里，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柳姨，我今天刚到。”

他在老家根本不可能三天赚到三千块，第二天就硬着头皮跟发小借了三百块，急匆匆坐车赶回G市。

结果清明节堵车，到站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他直奔这家熟悉的木桶饭店——便宜、量大，最适合他现在穷得叮当响的处境。

柳梅给他倒了杯温水，笑道：“你吴叔在厨房忙活呢，还是老规矩？”

“嗯，老规矩！”

程海点头，他每次来都点最便宜的酸豆角肉末饭，加个煎蛋，十五块钱管饱。

“行，你先坐着，我让老吴给你做。”

柳梅端着碗筷往后厨走，嘴里还念叨着，“你这孩子，怎么看着又瘦了……”

程海刚想松口气，忽然——

“叮咚！欢迎光临！”

门铃再次响起，他下意识抬头看去。

一个青年低着头走进来，脸色苍白得吓人，浓重的黑眼圈像是被人揍了两拳，胡子拉碴，整个人透着一股颓废的死气。

他慢吞吞地挪到角落的座位，整个人像一具行尸走肉。

程海皱了皱眉，总觉得这人哪里不对劲。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鬼魂怨气缠身！宿主可选择帮助解决，赚取阴德！』

程海心头一跳，连忙在脑海中问：“什么意思？这人被鬼缠上了？”

『经扫描，目标‘张明’，长期被怨灵纠缠，阴气入体，命不久矣。解决此事可获得200阴德！』

程海眼睛一亮——200阴德！这不比打工来钱快？

他犹豫了一下，端起水杯走向那个青年，故作自然地搭话：“兄弟，这么晚才吃饭啊？”

青年缓缓抬头，眼神空洞地看了他一眼，声音沙哑：“嗯……加班。”

程海顺势在他对面坐下，近距离观察下，他更确定这人不对劲——眼下发青，印堂发黑，连呼吸都透着一股阴冷。

“最近……睡得不好？”程海试探着问。

青年苦笑一声：“已经半个月没睡过安稳觉了，一闭眼就……”

他突然顿住，警惕地看了程海一眼，“你问这个干嘛？”

程海压低声音：“兄弟，你印堂发黑，怕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青年浑身一颤，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眼神惊恐：“你、你怎么知道？！”

就在这时，柳梅端着热气腾腾的木桶饭走过来：“小程，你的饭……咦？你们认识？”

程海接过饭，咧嘴一笑：“刚认识的。柳姨，再给这位兄弟来份一样的，我请客！”

青年怔怔地看着他，干裂的嘴唇颤抖着：“你……你真的能帮我？”

程海扒了一口饭，含混不清地说：“边吃边聊——不过事先说好，我收费的。”

青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多少钱都行！只要能让那东西消失！”

程海咽下嘴里的饭，放下筷子，神色认真起来：“你详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青年——现在程海知道他叫张明了——浑身发抖，声音发颤。

“半个月前，我应酬完回家，倒头就睡，结果梦里突然出现几个恶鬼，长得跟恐怖片里一样，拿着刀威胁我，说再不还钱就要我的命！”

程海脸色突然变得古怪起来。这情节......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张明没注意到他的表情，继续道：“一开始我以为只是个噩梦，没当回事。结果连续十天，我都被同样的噩梦吓醒。最近几天更可怕了......”

他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一道暗黑色的刀痕，“他们开始在梦里剁我的手，要我三天内还清贷款，否则就要我下去陪他们！”

程海盯着那道诡异的伤痕，眉头紧锁。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噩梦——阴气已经实体化，开始侵蚀活人的身体了！

“等等，“程海突然想到什么，“你说'还钱'？你在阳间欠了高利贷？”

张明疯狂摇头：“没有！我信用卡都没逾期过！”

程海眼睛一眯：“那你多久没回去扫墓了？”

“扫墓？”

“张明一愣，随即羞愧地低下头，“大概......十年了吧。”

“十年？！”

程海简直想给他竖个大拇指——好家伙，自己好歹还烧了假币，这位直接断供十年！难怪下面的祖宗急得亲自上来讨债。

“兄弟，你这哪是做梦啊？”

程海摇头叹气，“你这是被下面的亲人债主找上门了！你先人没钱花，又联系不上你，只能梦里找你要钱！”

张明一脸茫然：“这......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

程海压低声音，“你祖宗在下面没钱花，被恶鬼逼债，当然要找你这个不肖子孙算账！”

张明脸色煞白：“不、不可能吧？这世上真有鬼？”

“呵，你手上的刀痕是假的？”

程海指了指他的手腕，“我实话告诉你，我爷爷前几天刚来找过我，就因为烧错了纸钱，他在下面穷得连棺材本都没了！”

张明浑身发抖，终于信了几分：“那……那我该怎么办？”

程海摸了摸下巴，故作深沉：“首先，你得知道下面欠了多少‘阴债’。”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弹出提示——

『叮！检测到目标‘张明’的阴间债务详情！』

『祖父：张大山，欠阴司房贷12000阴元！』

『祖母：李秀兰，医疗费欠款800阴元！』

『滞纳金：500阴元！』

『总计：13300阴元！』

程海看完，倒吸一口凉气：“你家祖宗这是把阴间银行给得罪了啊！”

“欠了多少钱？”张明哆嗦着问道。

程海叹了口气，一脸同情地说道：“房贷12000，医疗费800，滞纳金500，总共13300。”

“什么？！13300？！”

张明猛地站了起来，声音陡然拔高，脸上的恐惧瞬间被愤怒取代，“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他这一嗓子把后厨的柳梅惊动了，她掀开帘子探出头：“怎么了？”

程海连忙摆手：“没事没事！柳姨您忙您的！”

等柳梅缩回去，程海压低声音：“你喊什么？怕别人不知道你被鬼追债？”

张明涨红了脸，但气势明显弱了下来：“这也太贵了......”

“贵？”

程海冷笑一声，掰着手指给他算账，“你十年没扫墓，你爷爷在下面没吃没喝，不得借阴间房贷？12000阴元算便宜的了！你奶奶生病住院，800医疗费过分吗？还有500滞纳金——”

张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回椅子上：“我、我真不知道会这样......”

程海看他这副模样，语气缓和了些：“兄弟，这钱是花在救命上。你想想，那些恶鬼都要剁你手了，等真出事，后悔都来不及。”

张明抓着自己的头发，声音发颤：“那...那你要收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