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婚上：第3章 涟漪
第3章 涟漪
涟漪
“雨蓉，对不起啦，我忘记去接念晨了，幼稚园老师也有说，念晨早就被接走了，怎么办啦，要不要报警？”放下还在整理专访笔稿的工作，她开始慌了，因为许云廷没有接到沈念晨，他在台北也没有熟人，能去哪里？“云廷，我先回家，你等我电话。”之前在新加坡的时候，沈念晨确实有过被老师安全送到家门口的经历，这一次，他又是去了哪？
“叔叔，你煮的蛋炒饭好好吃哦，那明天我还可以见到你吗？”“好啊，只要你想叔叔了，那就过来我的事务所找我啦，我叫冯忆辰，可是我的辰跟你的晨是不一样的哦。”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家，打开家门才发现，沈念晨和冯忆辰相处的很好，两个人聊的还挺开心的，“念晨，今天是怎么没有等云廷叔叔呢？”“妈妈，我今天有认识新的叔叔哦，他叫冯忆辰，跟我的晨是不一样的哦，叔叔有煮蛋炒饭给我吃。”“下次放学一定要等云廷叔叔来接，知道了吗？”“妈妈，我知道了，对不起，让你很担心。”“我没事，回去房间吧。”直至沈念晨回去房间，对话才被开启，“那个........念晨是你的孩子吗？他很可爱，很懂事，你把他教的很好，冰箱还有蛋炒饭，饿的话可以加热。”“冯忆辰，谢谢你。”“你结婚了？”“对，我结婚了，又离婚了，念晨的爸爸离开我们了。”“所以呢？你和许云廷是真的在一起了吗？他是不是念晨的爸爸？”“他不是，你不要想太多。”“沈雨蓉，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念晨是怎样一回事，还有，你告诉念晨的，关于他的爸爸的样子，他有偷偷画下来，和我很像，你是一位妈妈了，不应该多关心自己的孩子吗？”“念晨是我的孩子，与你无关。”她的反应为什么那么大？他只是好心的提醒她啊，“好了，你回家了，我也可以放心把念晨交给你了。”
死心了，她结婚了，还和别的男生有了小孩，念晨真的和他很投缘，他喜欢那个孩子，如果他是他的小孩，那该有多好，可惜，不是，电梯里，遇到了许云廷，“冯大律师，好久不见，要不要聊一下？”“我跟你没什么好聊。”“不想知道念晨的故事吗？走啦，去你家。”
这才发现，冯忆辰就住在沈雨蓉的楼上，“所以呢？可以说了吧？”“冯忆辰，你猜我有多恨你，像你这种人，什么都不缺，事业，爱情双丰收，那雨蓉呢？你想过吗？她一个人多辛苦的养着念晨？念晨是一个很懂事的孩子，在你冯大律师好好生活的时候，那个女人为了照顾好孩子，一天打三份工，我曾经试图帮助她改变现状，可是她拒绝了，因为她喜欢你，你脑袋那么好，法律系高材生，不会连念晨这个名字都看不出端倪吧？曾经他们住在新加坡，念晨每一次幼稚园获得的糖果，他都有交给雨蓉，请问那个时候，冯大律师在哪里？念晨学走路的时候，冯大律师又在哪里？第一个抱念晨的人是我，像爸爸一样照顾他的人也是我，你现在又是凭什么出现？”“念晨所以真的是..........”“是不是你自己去问雨蓉，我只想麻烦你，不要再去打扰那一对母子了，他们禁不起再一次的失去。”心里有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所以，当时沈雨蓉离开的时候，已经怀孕了吗？根据念晨的年纪以及沈雨蓉离开的时间推断，他会不会真的是念晨的爸爸？可是沈雨蓉也说，念晨是她和别的男人所生，与他无关。
站在冰箱门边，想了很多，关于沈念晨是不是他冯忆辰的小孩，还能难说，毕竟，沈雨蓉也没有承认过这件事，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啤酒，打开，其实他也不是非要把自己搞得那么颓废不可，也不是非要酒精这种东西相伴，而是空下来，会想到曾经好多好多的片段，譬如，第一次发现沈雨蓉很漂亮，就想去追，奈何，没有一个确切的方向，譬如，第一次和沈雨蓉牵手，譬如，第一次，为她绽放笑脸，沈雨蓉就常说，他的笑脸是一道阳光，可以温暖人心，譬如，第一次喇叽，她身上的香味，她软软的肌肤，全部都记忆犹新，连她生气可爱的样子，他都没有忘，譬如，和她发生男女之间应有的肢体接触这件事，他一直没有觉得自己很失败，直到很确定拿沈雨蓉没有办法之后，他才陷入了苦恼，他很乐于成为她的太阳，仅供她依赖，可是这种依赖真的会上瘾，戒掉这种依赖又会很痛。
洗漱之后，沈念晨小朋友的睡前故事时间，“所以，妈妈有喜欢过爸爸吗？那爸爸呢，他有喜欢妈妈吗？”“当然有，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可爱的沈念晨。”“可是我真的很希望冯忆辰叔叔可以是我的爸爸，哪怕只有一天这样也好。”“念晨，冯忆辰叔叔不是爸爸。”“骗人，他明明就和妈妈形容的爸爸的样子一模一样嘛。”“乖啦，睡吧，睡醒之后就不会想那么多了。”“那妈妈排斥和冯忆辰叔叔在一起吗？念晨是真的非常喜欢冯忆辰叔叔。”“沈念晨，该睡觉了。”“好啦，我知道。”望着身旁熟睡的孩子，心里隐隐在痛，念晨啊，你喜欢的冯忆辰叔叔真的就是爸爸，他不是叔叔，他是爸爸，可是他和我们的生活距离太远了，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好不好？
走出小卧室，“念晨睡着了吗？”走到许云廷旁边坐下，“嗯，他睡着了，睡的很安稳，而且还一直闹着要找爸爸。”“雨蓉啊，你真的应该把念晨的故事原原本本告诉冯忆辰，他有权力知道真相。”“我不想打扰他的生活。”“那你不好意思说，我去帮你说。”“不要，许云廷，我不希望冯忆辰直到事情真相。”“可是冯忆辰脑袋那么好，又是法律系高材生，瞒不住的嘛。”“我们的生活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就这样已经很好了。”“念晨需要一个爸爸，你也需要一个支持的肩膀，你没有选择我，我知道，你从头到尾心里只有冯忆辰这个人，可是他呢？你确定他的心里从头到尾都是你吗？好好想一下我说的话，早点睡，晚安。”其实许云廷说得很对，这样对沈念晨而言，会不会不公平？
次日，玫瑰杂志社，“雨蓉啊，我觉得你应该换一个思路采访冯忆辰，昨天的采访片子我有看，我觉得可以继续深挖下去，对了，冯律师好像就住在你家楼上，必要的时候也是可以近距离采访的啊，这样的访谈才有价值嘛。”他原来住在她家楼上，“主编，我再试一次，如果还是不够好，那就再换人采访冯忆辰律师。”“好，你要好好加油。”
打电话约了飞扬律师事务所前台时间，这一次，她直接将身份证交给前台小姐登记，然后直达小会议室，“沈小姐，冯律师正在忙，等一下他会直接过来找你，需要一杯果汁还是柠檬水？”“麻烦给我一杯柠檬水，谢谢。”检查好了摄影机的电池，还有一系列准备工作，“久等了，我们开始吧。”他依旧在她对面坐下，不敢抬起头看他一眼，因为他的眼神是冷的，“冯律师，请问你从业律师那么久，遇到过较为挑战性的案件是什么？”“基本上每一个案件都具有挑战性，可是我有信心以及律师专业的嗅觉处理好每一个案件，确保我的当事人是有利的一方。”“冯律师，请问你对你的职业规划是什么？”“未来的一年，我会把重心放在我的职业之上，我一直都是公私分明的人。”“关于冯律师正在处理的那一桩污水厂的排放超标，导致附近的住户苦不堪言这件事怎么看？”“我手边有各种污水厂排放超标的有利证据，相信这也是附近住户所需要的。”“请冯律师谈一下对未来一半的要求。”“只要不是太吵，太闹，让我难以适应，其他的我都没问题。”“好的，谢谢冯律师配合访谈。”想不到这位菜鸟记者沈雨蓉还可以问出如此有深度的问题，看见她关好摄像机，“好了，专访的事情结束了，晚一点把今天的访谈发给我看，我要审核，公事谈完了，我们聊一下私事，沈念晨是不是我的小孩？”“冯律师，我以为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很显然你没有听太懂，念晨是我的孩子，我们的生活与你无关。”“你就那么自信我找不到念晨是我的小孩的证据吗？沈雨蓉，我劝你说实话。”“不是，他不是你的小孩。”这位沈小姐还真的是死鸭子嘴硬，“好了，我没有别的想说了，你可以先离开了。”站起身，沈雨蓉走出小会议室。
不出意外，冯忆辰对今天的专访还是意见很多，“沈小姐，我觉得这一次的专访，拍摄角度有问题诶，你要不要拿回去改一下？”收好专访摄影带，“我会回去把专访重新整理一下，下一次约好时间，换我的同事来对你专访。”“沈雨蓉，你是记忆里倒退吗？我说了，我的专访指定你来做。”“冯律师，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办法继续专访。”她的对不起在他看来太迟了。
“雨蓉啊，我觉得这一次的专访明显就比上一次的专访有深度多了，怎么还是通不过呢？你先把专访通稿留着，明天换小俞试一下，这么有挑战性的专访，我们必须牢牢握住。““好，谢谢主编。”看像手表，该买菜回家做饭了，因为沈念晨小朋友已经放学了，许云廷也有给她发短讯，告诉她已经接到了念晨，让她放心工作。
超市里，人来人往，修长的手指拿下货架上的一盒注心饼干，放入购物车，还有沈念晨小朋友最喜欢的南瓜，甜玉米，对了，还有番茄酱，两双手选定了同一瓶番茄酱，视线马上锁定在她的购物车，注心饼干，南瓜，甜玉米，美奶滋，肉松面包，鱿鱼丝，无花果干，等一下，这些都是他喜欢的食物啊，“沈小姐，真巧，来逛超市？”不语的从他身边走过，是巧合吗？还是...........可是吃三明治会大量涂抹美奶滋一直也都不是沈雨蓉的喜好啊，还会有谁啊？
回到家的时候，许云廷和沈念晨玩的正开心，“雨蓉啊，刚才我有帮念晨洗一个澡，他洗澡很乖诶。”“要不要晚上留下来吃饭？”“好，那就吃南瓜烩饭怎么样？你先休息一下，我来准备晚餐。”“许云廷，谢谢你。”“傻瓜，我们之间不需要谢谢。”
缩进去沙发里，再见到冯忆辰的时候，她的反应还是那么大，偏偏她就是运气太好，回来台北的第一个工作就是对冯忆辰进行专访，这样的运气是不是可以直接买彩票了？“妈妈，今天工作有累吗？”“念晨乖，妈妈还好。”缩到沈雨蓉身边，吃着盒子里的注心饼干，这就是沈念晨小朋友最幸福的时光吧。
拨通了之前一个客户的电话，他是鉴定科主任，找他帮忙鉴定一下他和念晨之间算不算父子关系，应该不难吧，“萧主任，我是冯忆辰，就是之前帮你打赢离婚官司的冯忆辰律师，这边有一个忙需要你帮一下，可不可以帮我做一次亲子鉴定？”“冯律师，你是自己想做亲子鉴定吗？”“对啦，就之前跟你提起过的我的前任女朋友，一言不合就分手，落跑，搞失踪，超级难哄的那个女朋友，她回来台北了，可是带了一个孩子回来，我不确定孩子是不是我的，想说找你帮我鉴定。”“那很好啊，只要提供小朋友的毛发跟你的毛发，就可以鉴定了。”“好，那这件事我尽快处理。”挂断电话，沈雨蓉，看你这次如何嘴硬。
站在窗户边，心绪得不到平静，再一次面对曾经的爱人，他有高兴，也有不甘心，还有一点点怨和气，如果当时快一点就好了，他不会再把她弄丢了，为了她，他连命都不要了，可是为什么留在身边的不是她？衣服兜兜里摸出来照片，单人照，照片里的她好漂亮，“沈雨蓉，你真的很心肠硬，我明明就是念晨的爸爸，为什么对我隐瞒？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眼睛红了，有眼泪滑落。
次日，专访对象果然是换了一个新的小记者前来，好像叫小俞，“我说了，专访的事指定给沈雨蓉，凭什么中途换人？你们这样有尊重我吗？”此刻的冯忆辰律师很火大，“好，冯律师，你冷静，我马上回去杂志社换人。”“给我换成沈雨蓉。”“好。”
“雨蓉啊，你是不是跟冯律师，就是冯忆辰啊，你们是不是有心结没打开？我看这次专访他分明就是在针对你，不然我们就弃权这次机会好了。”“主编，再让我试一次。”“好。”
半小时后，人确实换回来了，“冯忆辰，我要怎么做，你才能配合专访？”“沈雨蓉，你忘记了吗？当时我是怎么央求你不要走，结果呢？你还是走了，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念晨是不是我的小孩？”“冯忆辰，是或不是，有那么重要吗？念晨是我的选择，跟你没有关系。”“好，我配合专访，但是念晨的事，我不会放弃。”
果然，还是沈雨蓉顺利拿到了冯忆辰专访通稿，这一次不管是拍摄角度，或是专访内容，都顺利过关了，因此，通稿一发，玫瑰杂志社不负众望挤到了热榜前三里面，主编邀请大家参加沈雨蓉的庆功宴，“雨蓉啊，你还没有问答问题哦，你是不是和冯忆辰有过节？”“他是我的前任男朋友。”“然后呢？”“离开他的时候我也很痛，而且那个时候我也有宝宝了。”“所以他真的是念晨的爸爸？”“对啊，但是现在我只想我的生活不要再被冯忆辰打扰，“可是他是念晨的生父啊，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可是我们的生活已经不需要他了。”
次日，冯忆辰提早结束了工作，绕到幼稚园，好不容易捱到了放学，“冯忆辰叔叔，你怎么会来接我？”“妈妈今天很忙，所以，委托叔叔过来接你回家。”轻而易举，他取到了沈念晨的毛发样本，“念晨回家喽。”“冯忆辰叔叔，我很喜欢你哦，因为你很像爸爸，好啦，我该回家了，再见。”这段悄悄话很显然许云廷是没有听见。
大概是他沈念晨真的太想要知道有爸爸是怎样的感觉了，但是关于爸爸，他也只是一直听妈妈说，“念晨啊，下次那个冯忆辰过来接你，不要跟他走。”“可是云廷叔叔，冯忆辰叔叔他不是坏人啊。”“念晨啊，坏人脸上不一定就有坏人两个字啊，说不定他就是等小红帽放学回家的大野狼啦。”“好吧，那我会和冯忆辰叔叔保持距离。”
将毛发样本装进去透明袋子里，再交给鉴定科萧主任，“冯律师，这边鉴定结果出来之后，会通知你过来取。”“好，谢谢。”这样的等待持续了三天，直至短讯有收到通知，鉴定结果出现了，站在鉴定科门外，手中握着那一份亲子鉴定报告，“冯律师，你这边提供的毛发样本显示，有百分之百亲子关系，可以肯定的是，毛发样本的小朋友和大人之间存在父子或是母子关系。”“谢谢。”冷静的走出鉴定室。
所以，当时沈雨蓉一走就是四年，还将那个孩子隐藏的那么好，所以，他真的是糊糊涂涂就成为了人父，坐电梯，下楼，驾驶那一台跑车，驶向玫瑰杂志社，好像大家在聊某一件事聊的很开心，拉起来坐在位置上的沈雨蓉，走出杂志社，“沈雨蓉，我们需要聊一下。”“冯律师，对不起，我们没有什么可聊。”“上车吧，聊完我会送你回来，不会耽误到你的工作。”坐上了冯忆辰的车，车内气氛很沉默。
很安静，很悠闲的一间露天咖啡馆，“沈雨蓉，随后一遍，念晨是不是我的小孩？”为什么冯忆辰就是绕不过去这个话题呢？“不是，他不是你的孩子。”嘴角浮现冷笑，将鉴定报告摊在沈雨蓉面前，“那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这一份鉴定报告？”他知道了，他知道了念晨的身世，“我承认你就是念晨的爸爸，然后呢？你就可以给念晨好的生活吗？柯小姐能接受念晨吗？”“我和柯茜的问题好像和我们之间的问题不冲突，我只要念晨。”“不可能，念晨是我的孩子，我不会让他离开我。”“沈雨蓉，你知道我为什么知道念晨是我的小孩吗？那一天，你在超市，美乐滋，注心饼干，无花果干，肉松面包，鱿鱼丝，这些东西都是我喜欢的，如果不是亲子关系，会那么契合吗？”“冯忆辰，为了避免再一次见面，我和念晨会尽快搬家。”“信不信你们搬到哪里，我追到哪里。”“到底想怎样？”“念晨需要一个爸爸，也需要一个妈妈，他需要一个正常的家庭环境。”“我们的生活与你无关。”沈雨蓉这个小短腿跑的还挺快的，一下子就不见人影了。
好像知道自己身为人父，而且还有一个那么可爱的小朋友之后，他冯忆辰常常陷入与自己的拉扯，很难说对于沈雨蓉的离开，他没有恨，但是那种爱到深处的感觉大概也消磨殆尽了吧。
夜幕下的台北，选了一些沈念晨最喜欢的零食，根据上一次目测沈雨蓉购物篮而得出来的结论，念晨的口味就和他一模一样，所以，他喜欢的，那个孩子也刚好会喜欢，又从游乐区选到了一套适合沈念晨玩的乐高，失散多年的亲子关系，该是时候回归正轨了。
按下沈雨蓉家门铃，沈念晨前来开门，“念晨啊，就跟你说不要门铃一响就跑过去开门啊。”“冯忆辰叔叔，你怎么会来？”“叔叔有买念晨最喜欢的零食哦。”“叔叔怎么知道我喜欢怎样的零食？”“妈妈有告诉我啦。”追到门边的时候，沈雨蓉刚好看见了这对父子的对话，“念晨，该回去房间睡觉了。”不舍得的松开了冯忆辰的手，“好吧，冯忆辰叔叔，谢谢你。”回去房间，室内只有冯忆辰和沈雨蓉两个人，“路过超市，顺便买了一点念晨爱吃的食物上来看望他。”“冯律师，还麻烦你亲自来看念晨，真的很抱歉。”“沈雨蓉，你真的欠我很多解释。”“回家吧，我和念晨要准备睡觉了。”“为什么没有接受许云廷？”“冯律师，好像我要接接受谁或是拒绝谁，没有必要取得你的同意吧。”往前走一步，大手拉过沈雨蓉，“我说我只要念晨，你最好给我记住。”低头，吻她，门边一个小脑袋将次画面看光了，原来沈念晨心心念念的冯忆辰叔叔刚才有亲妈妈的嘴巴，那算是喜欢吗？脑袋缩回去，“我见不到念晨会非常想他，要不要搬上楼，要不要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告诉念晨，你自己看着办。”从以前就是这样，想亲她的时候，她从来就不拒绝，“你是念晨的妈妈，我是念晨的爸爸，念晨需要一个健全的家庭。”“可是我们的生活已经不需要你了，你上楼吧。”她的话再一次将他的心刺痛，“沈雨蓉，你没有必要这样。”他转身走了，回不来了。
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和念晨解释关于冯忆辰是爸爸这件事，那么多年了，他们生活的很好啊，也不需要爸爸这个角色的加入吧，她永远不会忘记，分手那天，她有多痛，那一天冯忆辰的未婚妻找到了她沈雨蓉，她叫柯茜，她是那么适合冯忆辰，她是那么漂亮，温柔，那如果把念晨还给冯忆辰，那么小的小朋友找不到妈妈，会不会很难过？
次日，将许云廷约至杂志社附近的咖啡店见面，上一次看到沈雨蓉这种很慌张很混乱的反应还是在她失恋的时候，那么这一次呢？又是为了什么？“雨蓉，你找我出来，是有事想说吗？”“云廷，你帮我租一间公寓，房租贵一些都没有关系。”“可是你刚刚才回来台北，着急搬家不太好吧，而且也不容易和念晨解释啊。”“冯忆辰知道念晨的故事了，他说他要那个孩子，可是我能想到的最佳方式就是我搬家。”“果然还是冯大律师做派，雨蓉啊，躲起来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哦，他有权力知道念晨的存在啦，不然的话，我帮你另外租一间公寓好了。”沈雨蓉，一定就非要是冯忆辰不可了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