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十一章 再出发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人变了,江湖也变了。
斩红尘的失踪,让那些为争夺他而大损元气的门派一蹶不振。
俊才大会的开幕,一时间皇城脚下的江海镇拥入大量江湖人士。
南来的北往的,大小门派。
正邪两派,散人散修。
都聚集在江海镇,手持盘龙令虎视眈眈。
来这的人,大多都不是追求名利。
而是那本,《无上归元功》。
传说皇室先祖,走南闯北。
修武到极致,已摸仙界之门。
灵气冲天,当即创下无上归元功。
这功法,修炼到极致便可以获得皇室先祖在人间的功力。
并且可以吸天地灵气,加快所有武学的修习速度。
可惜,如今的圣上。穷其半生也没能读懂,更何况以他现在的武学造诣当世罕有敌手。
而自己的皇子又无心修武,干脆打大赦天下。
可他哪有那么好心,且不说盘龙令数量有限。
常有人因为他大打出手,甚至出现黑市交易。
更可恨的是,只有第一才可以随意选择去留。
第二,第三。都要归顺到朝廷,为皇室效忠。
对于有些人是天大的喜事,对于一些人就好似劫难一般。
有些人,血里有风,注定漂泊。
有些人,少年老成,不甘做那笼中鸟。
可又有谁能反抗呢?
也许,这就是平头百姓的无能为力。
“小二,你他奶奶的上酒上到哪里去了?”
一个皮肤黝黑的男子一只手撕扯着眼前的烧鸡,一只手指着前面的两个人。
“大爷,您息怒。那最后一坛烧刀子是今早那位爷定好了的,我们店已经没有了。”
小二掐媚的搓着手,生怕挨了这粗人的打。
“嘿,识相的赶紧把酒给爷爷献上来!”
这汉子晃着拳头,另一只手摸着腰间的刀。
“不必浪费时间和这种人,明日还有要事。”
那女子在男子耳边小声说道,男子微微点头继续饮酒。
“狗男女嚼甚耳根?莫不是,急着行房事。哈哈哈!”
那汉子言语透露的敌意,和狗男女这三字激怒了男子。
“嗖......啪!”
男子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把那坛酒砸在那汉子头上。
还没等那汉子反应过来,一把掀了他的桌子。
酒菜撒在他身上,男子单手推着桌子把他推到墙壁上。
整个过程,不过一盏茶。
“赔你的。”
男子拿起那汉子的钱袋扔给店小二,带着女子离开了这小店。
“嗯,不赖。不过......还可以更上一层楼。”
女子点了点头,赞许地看着男子。
“小狐狸,要求颇多。还是一如既往的婆婆妈妈,叽叽歪歪。”
男子笑着,捏了捏女子的脸。
“放肆,越发越没大没小。秦清扬,你可真是越学越回去啊。”
女子说着,不过却是刀子嘴豆腐心。
并无愠怒,反而嘴角有一抹微笑。
“嘿嘿,骇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又生我的气了。”
这一男一女,便是秦清扬与姬雪狐。
秦清扬出发之前,修了发。刮了须,比之前看起来成熟了许多。
而姬雪狐还是老样子,只不过换了一身衣裳。
两人走着走着,来到了江河镇的一片竹林外。
出了竹林便是镇外,这里算是一个出入口。
“许久未看到如此翠竹,不过。雪山也让我十分怀念啊.....”
“窸窸窣窣......”
秦清扬感叹着景色,一道黑影窜出。
带着一道非凡的内劲打来,秦清扬是不闪不避。
来人带着个脸谱面具,看到秦清扬不闪不避眼里流露出一丝迟疑。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来人还是直直冲来。
姬雪狐在旁磨着指甲,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
眼看来人近在咫尺,秦清扬微微一笑。
身形微微一侧,擦肩而过来人的攻势。
还未完,还未落地。
一个空翻,双腿蹬出。
秦清扬不挡不避,也不去用手抓来人的足。
而是半握拳头,让自己的中指突出来。
一下打在来人小腿肚子上,来人顿觉不妙。
刚想用手撑地后翻躲避,可秦清扬好似看穿一切。
一个扫堂腿打断来人动作,来人只得单腿站立。
秦清扬眼疾手快,抓住破绽使出一式雪影折梅手。
拿骨,拿筋,拿穴。
真可谓是“巧克拙,柔克刚。”
这最后一式分明是拿穴,可是他却使了一个虚招。
趁机把来人脸谱摘下,看清了面目。
“好一个大列阳掌,贤惠,别来无恙啊。”
正如秦清扬所想,来人正是王贤惠。
“正经武学没学几招,这投机取巧的把式倒是信手拈来。”
王贤惠夺过秦清扬手中的脸谱,拍了拍身上的浮土。
她身穿淡紫色布衣,双肩绣着花。
“你眼界未免太浅了罢?想来也是,我们霜雪派的雪影折梅手。就算是你父亲,也未必见识过。也难怪你不懂得,常情。”
姬雪狐连看都不看她,只是淡淡的说着。
“我和我夫君说话,与你和干?你不知道罢?我们早在多年前就定了娃娃亲,按理说。我已是他的娘子,对罢?夫君。”
她如此说道,可秦清扬是一脸茫然。
毕竟,此事并非实事。
不过王贤惠把双手手搭在他双肩上,暗暗的捏了一下他的肩膀。
秦清扬一时吃痛,差点叫了出来。
“夫君,说句......话呀!”
她更用力了,秦清扬咬着牙。
“是是是......是啊,在我小时候就定了。”
秦清扬结结巴巴的说着,王贤惠看着他。
“夫君,奴家叫你。你怎不应啊?”
王贤惠一脸别扭的笑容,仍在捏秦清扬的肩膀。
“啊啊啊,娘娘娘,娘子......嘿嘿,嘿嘿。”
秦清扬痛的说不利索话,干笑几声缓解尴尬。
“王姑娘,你可曾听过一句话?”
“甚?”
“强扭的瓜,不甜呐......”
姬雪狐说着,拉开了秦清扬。
王贤惠瞪着眼睛,愤恨的瞪着姬雪狐。
“清扬哥哥~”
一个甜美的声音传来,一个少女撑着碎花纸伞款款走来。
足踏桃花履,身穿黑衣裙。
上面点缀着些许梨花,盘着头发。
头钗是金黄色,化了胭脂水粉。
“婉慧!许久不见,甚是想念。你俊俏了许多!”
她离三人还有些距离,可秦清扬已经开始呼唤了。
“你还是一样气宇轩昂,仪表堂堂。清扬哥哥,婉慧好想你啊~”
她由走变跑,跑的过程中摘下了发钗。
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垂了下来,随风飘扬。
“呼呼......清扬哥哥!”
她不等整理仪容,一个熊抱扑在秦清扬怀里。
“清扬哥哥......我是不是太失态了,嘻嘻。你看我这发也乱了,真是不好意思吼。”
柳婉慧笑着,理着头发。
这一刻,秦清扬已经完全忘记两女。
只顾得眼前亭亭玉立的柳婉慧,比三年前更加俊俏。
而且脱去稚气,越发清丽脱俗。
她有一点婴儿肥的鹅蛋脸,和如一汪秋水的眼都让秦清扬深深地迷醉。
更吸引人的是她身上的味道,方才二人拥抱时。
那一股花香扑鼻而来,沁人心脾。
还有她的可爱,她的俏皮。
她的美,不可方物。
“怎么啦?”
她梳妆完毕,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啊!无事,许久未见你。突然有点不知所措,额。你.....那个,那个什么。哦哦,你这几年都在作甚?”
她还未做什么,他已经自乱阵脚,心猿意马。
连说话都说不清了,脑子像和了浆糊。
“我跟着我母亲学了我们家的家传武学,其实也没甚啦。就是一些粗浅武功,我就是想着。俊才大会是三人行,我就.....没有让你感到困扰罢?”
三年后的柳婉慧,已经质变。
再也不是那个说话做事随心随意的小丫头片子。
而是成熟稳重,仪表堂堂。
“怎会?柳妹实在太懂我了,我正愁少一个人。没想到柳妹为了我,特意学武。感激不尽,实在是太......”
“嗯~”
她伸出食指轻点他的唇,摇了摇头。
“何必如此客气,哥哥如此。妹妹觉得好陌生,好不舒服。”
她撅起嘴,垂头丧气的。
“抱歉抱歉,我......我一见到你就难受。”
“啊......”
他一时说错了话,柳婉慧委屈写在脸上,好似随时就会哭出来。
“不不不不不不不,我是太紧张。因为甚是思念柳妹,所以才......别生我的气,好吗?”
秦清扬的情商终于在线,摸着柳婉慧的小脑袋。
“嘻嘻。”
柳婉慧甚是欣喜,甜甜的笑着。
“负心汉!”
“白眼狼!”
被晾在一旁的两女,凑在一起。
咬牙切齿的痛骂秦清扬,不过......
此时秦柳二人,美得像幅画卷。
她二人的表情扭曲,张牙舞爪。
跟现在的景象,大相径庭。
“姬姐姐,你手痒吗?”
她们二人同时运气,王贤惠转头看向姬雪狐。
“痒!你呢,王妹妹?”
姬雪狐也看向王贤惠。
“叁,贰,壹!”
两人犹如两发令箭,射了出去。
“负心汉,拿命来!”
她使出一招断金拳,她使出一招霜雪剑法。
秦清扬回过神,发现两女带着危险的气息向自己奔来。
他一把推开柳婉慧,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厚礼,谢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