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页
而复返,从门口飞快地冲进来,身后跟着乌拉拉一群花臂。 大花臂凶神恶煞的表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紧张:“警察同志,误会误会,不是他打的!” 警察再次皱起眉:“怎么一会是一会不是的?到底是不是!” 这回,不仅大花臂连连摇头,小弟们也跟着摆手。 差点没把手给摆烂。 “不是不是……” “真不是啊……” “对啊,这么斯文清秀的小弟弟,怎么可能打人呢!” 斯文清秀的宋砚:“……” 警察同志:“……” 你们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警察:“所以,你们身上的伤怎么回事?” 花臂们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我不小心摔倒了。” “过路被花瓶砸到了头。” “左脚拌右脚……” 警察:“……” 双方签了调解同意书,宋砚刚出派出所,就看到这群花臂急匆匆地冲出来,站在自己的面前。 面容十分……肃穆。 宋砚左右打量一圈,有点小紧张:“你们要干嘛?” 花臂们没说话,只迅速排成一排,看向宋砚。 而后…… 齐刷刷地鞠躬成九十度。 声音震耳欲聋:“对不起!!!” 宋砚:“QAQ” …… 在各种花臂殷切又讨好的注视下,宋砚稀里糊涂地走了…… 他现在心里还惦记着孤儿院,没空管这些乱七糟八的小事,想着赶紧回去才是正经,果断加快了脚步。 没走几步,却听路边一声短促的汽车滴声。 宋砚回过头。 路边停着的黑车后座车窗缓慢下降,露出一张瘦削冷白的俊脸。 车里男人转头看向他,眸色黑沉幽远。 盯了一秒不到,男人淡淡开口,“上车。” 末了,补充两个字,“送你。” - “师傅,这个路口直走,然后右拐。谢谢师傅!”宋砚扒住前排靠背,身体前倾了点,认真给司机指路。 陆臻坐在他旁边,靠着椅背,目光不自觉地顺着纤细的腰线往下扫了扫,撇开眼,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有导航。” 宋砚往后靠了点,弯起眼睛:“小巷子嘛,岔路多,导航不一定准。对了,你是住在这附近吗?” 这一片都属老城区,平日又没什么外来人口,除了家住附近,应该也没什么理由能两次都在附近遇上。 陆臻沉默片刻:“嗯。” 司机原本眼观鼻鼻观心,听到这个回答一怔,下意识看了眼后视镜,刚好对上老板的眼睛。 冷淡,却莫名叫人生畏。 他心里一紧,飞快收回视线。 宋砚顿时来了兴趣:“真住这儿啊?你哪个小区的?” 陆臻闭上嘴:“……” 还好他这人平时也不怎么爱讲话,宋砚没当回事,想了下:“是港望城吗?” 港望城是附近最豪华的一个小区。 陆臻出手阔绰,那只手表好像也很值钱,穿西装开好车,还在融光大厦上班儿! 宋砚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小区最符合他的气质了。 陆臻顿了下,再次:“嗯。” 他面不改色,“你呢,住哪?” 话题就这么毫无痕迹地转了过去,宋砚完全没有察觉,只笑得灿烂:“我之前住孤儿院,就是前面那个巨集大孤儿院,现在在上班啦,公司包吃住呢。” “前面右拐哦,师傅。”宋砚感觉坐着好像哪里不太舒服,磨蹭了两下,刚想伸手挠一挠,却看到熟悉的建筑,赶紧,“对对对,就是这里。” 陆臻侧过头,看向宋砚。 旁边的少年没看他,只焦急地望向窗外,“到了到了。” 车辆缓慢停下。 少年回头,扯下安全带,冲着他笑眯眯道:“谢谢你啦!” 说完,伸手开门。 开门的时候,身子下意识往一旁倾斜了下。 陆臻的视线无可避免地往下一扫,而后蓦地定住。 不知何时,少年的衣摆向上爬了点,凌乱地卡在裤腰处,正巧露出一簇短短的尾巴尖。 所以,每天都戴着吗? 若是被其他人看到…… 陆臻淡淡的目光瞬间变得幽暗。 宋砚开启门,正抬脚准备下车,手腕却被一只大手猛地扣住。 一股大力将他拉入车内,他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重心不稳地歪倒在座位上。 后脑勺猝不及防地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弹了两下。 他错愕抬头,恰对上陆臻黑幽的眼眸。 “你……” 陆臻没吭声,只一手扣在脆弱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撑着前座椅背,垂下眼皮。 雪白可爱的尾巴尖完全不知道已经暴露在男人的视线内,本能地轻颤了一下,懒洋洋地歪在少年腰间。 像极了梦中某个不可言说的场景。 陆臻喉头发紧。 几缕夏日的风,透过缓慢开启的车门,吹了进来。 裹着热气,像一只滚烫的手,摁在他正被灼烧着的咽喉。 宋砚觉得气氛好像有点怪怪的,正巧电话响起,他看一眼:“啊,院长奶奶打的,我先下车了!” 起身,却再次被极大的力拽了回来。 陆臻伸手,关上车门,顺带摁了下按钮,隐私玻璃瞬间将前后座彻底阻隔。 密闭的空间里。 他手指一点点收紧,侧了点身,严丝合缝地挡住宋砚腰间那截小巧的东西,抬眼,目光上移。 一寸寸地,从少年的锁骨、喉结、唇上扫过。 最后停留在泛着粉红的耳朵尖上。 停顿两秒,俯身。 男人压迫的气息笼罩下来,温热的呼吸拂过宋砚耳尖。 宋砚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陆臻嗓音微哑,带着气腔,在他耳边低低道:“你的尾巴……”第20章 陆臻嗓音微哑,带着气腔, 在他耳边低低道:“你的尾巴……” 尾?巴? 宋砚的眼睛骤然睁大, 飞快转过头。 两人距离太近,柔软的嘴唇蹭过男人下巴淡青色的胡茬。 又刺又痒。 陆臻也怔了下, 下一秒嘴就被宋砚给捂住了。 宋砚红着脸,紧紧捂住他的嘴:“那个, 你、你都看到啦?” 他心里慌得一批。 呼吸急促,一双小鹿似的眼睛睁得极大。 ……越发的像某人梦中那荒唐的模样。 偏生软软的小手还紧贴着陆臻的嘴唇, 叫他呼吸间满是少年香甜诱人的味道。 心里像有团火再翻滚、燃烧, 不知道为什么,他本能地想要张口, 牙尖咬上莹白细嫩的指尖。 陆臻克制地移开眼,隐晦地扫了眼宋砚的后腰。 宋砚立马意识到了什么,他哆嗦着小手手,探向屁屁,然后就碰到一蹙温热的小毛尾巴尖儿…… 他僵直着身体,脑子轰地一下。 手里毛茸茸的尾巴尖顿时就……炸开了。 !!! 完了完了! 怎么又长出来了!! 不对,现在的情况是他的尾巴,被发现了! 糟糕, 这要是曝光出去,他就要进动物园了呜呜呜! 那晚脑补的场景顿时浮现出来, 只不过叫着“门票两块,摸尾巴两块”的人,由魏子阳换成了眼前的男人。 …… 陆臻眼看着宋砚的脸色慢慢变得惨白, 眼眶逐渐发红,跟要哭出来似的。 显是被吓得不轻。││思││兔││文││档││共││享││与││线││上││阅││读││ 最后还用看坏人的目光,警惕地看着他。 陆臻移开视线,淡淡道:“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 没想到他主动保证,宋砚愣了下,提着的一颗的心稍微落下那么一丢丢,但还是不太放心。 决定先道德绑架他一下下。 宋砚两只乌黑的眼睛机灵地转了两转,赶紧干咳一声,讨好的:“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 接着,装可怜博同情。 他放软了声音,可怜巴巴道:“你知道的吧,这件事,如果被别人知道的话我就死定了。” 见宋砚期待又紧张地看着自己,陆臻虽觉得多余,却顺着他的意思重复道:“嗯,不会说。” 呼。 宋砚松了口气,不动声色地鼓励他:“我相信你。” 陆臻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到小尾巴上,顿了一秒,“你……” 宋砚:“嗯?” 陆臻斟酌一二:“你每天都这样吗?” 宋砚赶紧否认:“才不是呢,我这才是第二次。上次有这个,好像……好像就是和你吃饭那天。” 所以,上回是第一次戴? “你和我吃饭的时候,”陆臻垂下眼帘,默了片刻:“有这个,会不舒服吗?” 宋砚:“当然不舒服啦!” 可他也没办法不是? 谁想得病啊! 这样想着有点小郁闷,宋砚皱着一张小脸,尾巴尖尖儿跟着委屈地卷了卷,“每回那个东西在的时候,我那里都会特别特别痒痒……” 他形容得……理直气壮,陆臻的眼皮却跳了跳。 戴上这东西,哪里痒一想便知。 陆臻没料到他竟说得这么露骨,一时间喉咙更是又干又燥。 嗓音哑得不成样:“痒?” 宋砚得了这怪病以来,一直藏着掖着,唯恐叫别人发现,现在终于有个人能听他倾诉,于是大倒苦水。 他言谈间,小尾巴跟着在腰间轻微晃动,顶起旁边一小片衣摆,软白的细腰顿时无处遁形,撞入陆臻漆黑的眼眸里。 偏生宋砚毫无察觉。 “我痒得都坐不住呢……” “好担心别人发现……” “上次我还特意脱掉衣服照了下镜子……” 密闭的空间里,软糯的少年音带着撩人的气息,在陆臻耳窝里打着转,尾音久久不散。 宋砚其实有点暗戳戳的小心机。 一方面是真的需要倾诉一下,另一方面则是趁机卖惨,所以形容得格外细致。 叽里哌啦卖完惨,他一抬头就看到陆臻别开眼。 往后靠了靠,伸手,烦躁地扣住领带,用力扯了扯。 下巴微扬,单手解开衬衣第一颗纽扣。 宋砚有点不解:“你……很热吗?” 陆臻撇开视线:“还行。” 顿了下,“你继续。” 宋砚立马摆摆手:“不继续了,不继续了,这种见不得光的事……” 见不得光的事…… 陆臻:“……” 宋砚再次强调一遍中心思想,“总之,你一定不要说出去!” 陆臻淡淡嗯了声。 “对了,”宋砚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见过好几次了,可他还不知道这男人的名字呢。 他有点不好意思,“我叫宋砚,你叫什么来着?” “陆臻。” “陆z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