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校园惊鸿
九月的云岭小城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赤水河畔飘来的酒香混着桂花香,在校园里弥漫。林秋意抱着一摞泛黄的《西南民俗志》,踩着胶底鞋匆匆往教室赶。转角处,她满脑子还在琢磨系统发布的古法酿酒任务,冷不防撞进一团带着皂角香气的阴影里。
“咚!”书本哗啦啦散落一地,林秋意揉着撞疼的额头抬头,呼吸瞬间停滞。警服肩章上的银星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男人垂眸看她的眼神像赤水河底的沉石,深邃得能把人吸进去。是周沉!他摘下警帽夹在臂弯,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勾勒出利落的眉骨,警服下隐约可见劲瘦的腰线。
“同学,走路看着点。”低沉的嗓音带着西南官话特有的尾音上扬,林秋意却完全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她的大脑自动切换成花痴模式:“救命!警服杀我!这肩宽腰窄的比例是真实存在的吗?睫毛比我画的眼线还长!”
周沉夹着帽子的手突然收紧,帽檐在掌心压出褶皱。他盯着林秋意泛红的耳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不自觉放软:“我帮你捡。”弯腰时,警服领口露出半截锁骨,林秋意感觉鼻腔一热,脑子里疯狂刷屏:“完了完了,这谁顶得住!他弯腰的样子好像一只优雅的猎豹!等等,他刚刚是不是听到我心声了?!”
就在她手忙脚乱去够掉在周沉脚边的笔记本时,封面上歪歪扭扭的“银河狸”笔名突然暴露。周沉捡起本子,目光扫过扉页贴着的傩戏面具贴纸——那是林秋意前世亲手绘制的设计稿。他指腹摩挲着贴纸边缘,眼神变得幽深:“你对傩戏感兴趣?”
林秋意猛地夺回本子,心跳快得像擂鼓:“就、就是随便贴贴!”她没注意到周沉眼底一闪而过的兴味,更没发现自己慌乱中碰掉了书包侧袋的郎酒徽章。徽章骨碌碌滚到周沉脚边,他弯腰拾起时,指尖触到徽章背面刻着的“1992年郎酒文化节纪念”字样。
“小心。”周沉将徽章递还时,两人指尖相触的瞬间,林秋意感觉有电流顺着脊柱窜上头顶。她几乎是跳着后退三步,结结巴巴道:“谢、谢谢!”转身就跑,马尾辫甩得老高。直到跑进女厕所,她才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大口喘气:“系统!这也太犯规了吧?他根本就是行走的春药!”
“检测到宿主心跳过速,建议服用赤水河畔特产的安神草药。”系统机械音带着欠揍的调侃,“另外,郎酒徽章掉落触发隐藏任务:协助周沉破解郎酒文化节盗窃案,奖励:解锁傩戏面具绘制进阶技巧。”
林秋意对着镜子整理炸毛的头发,镜中倒映出走廊外徘徊的警服身影。周沉倚着栏杆,修长手指把玩着她遗落的钢笔,笔尖刻着的“银河狸”字样在阳光下明明灭灭。他突然抬头看向女厕所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此时的校园广播突然响起:“请各班同学注意,今日有刑警队进校执行公务,请不要随意靠近……”林秋意扒着门缝往外看,正好撞见周沉和几个穿便衣的人交谈。他们手中的照片赫然是郎酒厂里的古酒坛,坛身上雕刻的傩戏图案与她记忆中被盗的文物如出一辙。
“系统!周沉在查郎酒盗窃案?”林秋意瞳孔骤缩,前世她就是因为揭露这起案件,才招致陈志明的记恨。此刻走廊另一端传来脚步声,她慌忙躲进隔间,却听见熟悉的声音在洗手台前停下。
“心跳 120,面红耳赤,典型的心动反应。”周沉对着镜子整理警容,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不过……”他举起钢笔,在阳光下转动笔身,“银河狸,倒是个有趣的笔名。”
隔间里的林秋意咬住嘴唇,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才敢出来。她望着镜子里自己发烫的脸颊,突然想起系统说过的“真爱之人”。窗外蝉鸣聒噪,赤水河畔的吊脚楼在远处若隐若现,她握紧拳头:“周沉,这一次,我不仅要帮你破案,还要让那些文物贩子知道,赤水河畔的文化瑰宝,谁都别想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