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NBA球员退役开始：第2章 菜鸟的绝杀时刻
第2章 菜鸟的绝杀时刻
“菲尔·杰克逊疯了？”解说席巴克利大笑，“我赌十万美元，这小子待会儿会被撞哭……”
技术台后的工作人员举起换人灯箱，电子蜂鸣声带走了他口腔里佳得乐最后一丝甜腻。
他瞥见前排记者用黑莓9000的物理键盘敲击推文，键盘敲击声像在给这个社交媒体青铜时代配乐。
他突然想起这个时间点的推特，连话题标签功能都尚未诞生，用户刚破千万，远不及后世动辄千万转发的盛况。
他深吸一口气，看了眼系统属性【姓名：程野（记忆融合完成）】。
幸好他这时候已经完全接受了原主记忆，应付G5决赛最后一点时间不成问题，这场赢了就能拿总冠军戒指。
他目光扫过侧后方观众席。
霉霉从手袋掏出古董iphone手机（注：3GS，8号出的），点进手机照片，给程野展示一张写着英文单词phone的图片。
还俏皮做出“加油”的动作，简直萌翻了。
这时期的霉霉还是个青春小姑娘，谁会想到日后会蜕变成slay全场的霸气御姐呢？
就像看着一只毛茸茸的小奶猫，突然变成了威风凛凛的狮子王！
而且这是在对我说表现好就能拿电话么？
霉霉身旁斯嘉丽托着下巴，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程野走到罚球线附近，却又听到一声诱惑的声音：“嗨！菜鸟……”
他转回头，发现斯嘉丽微微转头斜瞥了一眼霉霉，接着用无声的口型：“me too！”
菲尔·杰克逊的换人决定引发全场骚动，但湖人已无退路。
程野替换六犯离场的费舍尔，站上罚球线附近。
魔术此时摆出以霍华德为核心的内线铁闸，辅以特科格鲁与阿尔斯通的外线封锁，试图掐断湖人最后一攻的传球路线。
湖人发边线球，科比借加索尔掩护兜出接球，瞬间吸引魔术双人包夹。
此时程野按照战术本应该反跑至左侧底角，阿里扎的横向挡拆为他创造短暂空位。
他想起此刻战术正是战术手册第37页的“Fist 91”战术：
科比佯装强侧突破，加索尔在罚球线做假掩护，实际执行反向V字切。
拥有原主球场经验的他注意到了往底线移动的后卫拉夫·阿尔斯通。
如果按原战术跑位，拉夫·阿尔斯通会更快一步拦截住他。
拉夫·阿尔斯通看破了他的常规落位点。
这迫使程野临时启动原主记忆中在UCLA打球时学到的“UCLA cut”变向。
他佯装按原方案跑位，中途突然虚晃一枪，来到弧顶位置。
科比眼疾手快，运球间一记向着斜后方的击地传球穿透魔术防线。
接球瞬间，魔术替补席已响起惊呼：
刘易斯作为魔术锋线防守核心，此刻因补防科比未能及时归位。
程野面前的篮筐就像空旷的大海。
他站在三分线外果断双手举起，瞄准篮筐。
迎着重新扑上来的刘易斯长臂封盖，用一记高弧度跳投终结进攻。
篮球在蜂鸣器结束的哨声中，划破斯台普斯中心的喧嚣，空心入网！
整个安利中心陷入诡异的寂静。
程野保持着投篮姿势，看到教练菲尔·杰克逊的咆哮卡在喉咙里，他扶着战术板的手青筋暴起又缓缓松开。
看到霉霉高举双手一脸兴奋的模样。
看到“老肩巨滑”斯嘉丽正在滑落的香奈儿外套，露出里面的紫色蕾丝吊带。
在2009年，这抹紫色恰好是湖人主场的应援色。
“哔——！”
裁判双手交叉挥动，示意进球无效。
魔术替补席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
霍华德捶打着胸肌冲向技术台：“他踩线了！这他妈是两分球！”
大屏幕开始多角度回放。
特写镜头扫过程野的AJ3鞋尖与三分线之间的缝隙，在高速摄像机下纤毫毕现。
0.1公分的气垫边缘堪堪触碰白漆。
魔术替补席传来骚动，从技术台返回的霍华德正指着他的球鞋对训练师吼叫：“见鬼！耐克不是说这配色只生产了2300双？他怎么抢到的！”
“三分有效！”主裁判抹着汗宣布。
当慢镜头确认三分有效时，老教练用力扯开领带，让助教布莱恩·肖瞬间恍惚。
仿佛重回1998年乔丹绝杀爵士时，禅师标志性的庆祝动作重现。
湖人替补席突然炸开的佳得乐淋湿了程野的球衣。
他踉跄着被加索尔熊抱时，瞥见霉霉举着“MVP”灯牌。
斯嘉丽正在用嘴唇的口红抿了一口名片，在上面留下一个唇印。
她一只手举着印着口红的名片摇晃，另一只手对着程野做出喝酒的姿势，并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当裁判的宣判声响彻球馆时，程野的耳膜几乎要被声浪掀翻。
加索尔沾着汗水的卷毛蹭得他脸颊发痒，科比的手掌重重拍在他后背上。
这位向来冷面的巨星此刻笑得像个拿到新球鞋的高中生。
“干得漂亮！”科比突然压低声音，“但下次再敢在暂停时盯着对方拉拉队长的屁股看，我就把你绑在训练馆的投篮机上过夜。”
程野刚要辩解，眼前突然弹开全息投影般的系统界面：
【泰勒·斯X特好感度+5（当前20/100）】
【斯嘉丽·约X翰逊好感度+5（当前15/100）】
这是被我绝杀表现秀了一脸吧，好感度狂涨啊！
霉霉已经把我当好友了，斯嘉丽倒是差一点。
“程！过来！”菲尔·杰克逊的吼声打断了他的研究。
老教练揪着他被汗水浸透的球衣，对着ESPN的话筒说：“这就是禅宗篮球的奥义——让最意想不到的人，在最适合的时机……”
“教练，您掐到我昨天被霍华德撞青的腰了。”程野的插科打诨引发记者们哄笑。
镜头里他龇牙咧嘴的表情正在通过卫星信号传向全球127个国家。
应付完菲尔杰克逊，程野以流水行云的动作闪过那些打算拉他一起庆祝的肌肉棒子。
不是他搞特殊，实在是刚穿的他闻不惯狐臭加汗水一起腌成另类的海鲜腥酸味。
回到更衣室的他立刻拿出古董直板诺基亚3220，先把看了眼新短信，果然有家人的祝贺短信。
但他没回电话，实在是现在的他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态度怎么面对“熟悉”的陌生人。
更衣室门被推开时，程野眼疾手快的把手机塞进防水袋。
门外冲进来的两人，正是球队的活宝香农·布朗和乔丹·法玛尔。
两人手里各拎着一瓶早已摇晃均匀的香槟，“砰”地一声拔掉木塞，对着程野就是一阵狂喷！
“喔噢——！冠军！”
“敬我们的绝杀英雄！”
冰凉的液体瞬间浇透了程野的头发和球衣，带着甜腻果香的泡沫糊了他一脸。
他下意识闭眼，抹了把脸，却尝到了一嘴的香槟。
“咳咳……你们谋杀啊！”程野狼狈地笑着躲闪，却被更多冲进来的队友围住。
奥多姆拿着一瓶佳得乐从头顶淋下。
加索尔则用他那标志性的熊抱将程野箍得几乎窒息。
嘴里还用西班牙语混合着英语兴奋地喊着：“¡Campeones! Su， you are the man!”
科比靠在自己的衣柜旁，嘴角带着一丝难得的轻松笑意，看着这群年轻队友胡闹。
他没有参与喷洒，只是对着混乱中心的程野举了举手中的佳得乐瓶子，算是致意。
程野在队友的簇拥和喷洒中，感受着这真实的、狂热的胜利氛围。
肾上腺素还在飙升，心脏因为刚才的绝杀和此刻的激动而狂跳。
他不再是那个隔着屏幕看球的宅男主播，而是真正站在了世界之巅，NBA总冠军的一员。
混乱中，他瞥见系统面板上【能量】那一栏的数字，在刚才的喧嚣和队友的欢呼中，竟然缓慢地向上跳动着：9546… 9578… 9610…
【热度转化中…检测到媒体曝光度提升，球迷讨论度激增…】
原来如此，能量来源需要更多的综合考虑。
那不就是提升知名度，当个名人么？
之前打算混娱乐圈当个明星的设想果然没错。
大屏幕特写、绝杀后的全场聚焦、记者采访、现场队友的庆祝……这些都在为他积攒能量。
虽然速度不快，但确实在增长。
“嘿，程，别光傻站着，反击啊！”卢克·沃顿不知从哪摸来一瓶更大的香槟，贼笑着递给他。
程野接过冰凉的瓶身，看着眼前这群兴奋的队友，前世那点主播的搞事基因瞬间被点燃。
他学着刚才队友的样子，猛摇几下，拇指顶开瓶塞。
“噗……”
香槟如同水枪般喷涌而出，目标直指刚才最嚣张的香农·布朗。
更衣室里顿时笑闹声、尖叫声、香槟喷洒声响成一片，混合着汗水、香槟和胜利的独特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闹了好一阵，菲尔·杰克逊才带着助教们走进来，拍了拍手说道：“好了先生们，享受胜利，但别忘了我们还有发布会和庆祝仪式。”
“冲个澡，换上你们的冠军T恤和帽子。”
他目光扫过瘫在长椅上的程野，突然把战术本摔在他胸口：“菜鸟，假期结束后集训阶段，你给我开始加练三角进攻接球战术。”
众人这才渐渐安静下来，各自走向淋浴间。
程野站在莲蓬头下，热水如细流般冲刷着他的身体，带走比赛的疲惫和紧张。
走出淋浴间，科比已经穿戴整齐，正在接受ESPN的简短采访。
看到程野出来，科比对他招了招手。
“……是的，我们是一个团队，每个人都做出了贡献，包括我们的新秀程，他投进了关键一球，他打得非常自信。”
科比对着镜头说道，然后转向程野，“程，过来和大家说两句。”
程野有些意外，但还是走上前。
闪光灯立刻对准了他。
“苏，恭喜你，职业生涯第一个赛季就拿到总冠军，并且投中了制胜球，感觉怎么样？”记者将话筒递到他面前。
程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
他融合了原主的记忆，加上在后世乌烟瘴气的网络环境中滚过的经验，自然知道该如何应对媒体。
但此刻内心的激动和穿越带来的恍惚感仍然存在。
“感觉……像做梦一样。”他开口，流利的英文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青涩：“非常感谢教练和队友们的信任，尤其是科比，是他传给了我那个球。”
“能成为这个伟大团队的一员，拿到总冠军，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他说得中规中矩，但配合他那张远超“长相普通”的帅气东方面孔，以及刚刚绝杀的光环加成，显得格外真诚。
记者显然不满足于此：“我们看到你在暂停时和场边的泰勒·斯XX特、斯嘉丽·约X逊有互动，能谈谈吗？你们认识？”
来了！八卦是媒体的本能。
程野心中一动，这可是增加【热度】的好机会！但他不能表现得太刻意。
他露出一个略带尴尬且腼腆的笑容：“呃，那是个意外。我被撞飞了，不小心打扰到了她们观赛，非常抱歉。”
“她们都是很棒的女士，也是湖人的球迷，很高兴她们能见证我们夺冠。”
他巧妙地避开了“是否认识”的问题，只强调了意外和对方的球迷身份，既给了对方面子，也维持了自己的形象。
采访结束后，全队穿戴整齐，前往球场中央参加颁奖仪式。
当NBA总裁大卫·斯特恩宣布：“洛杉矶湖人队，2009年NBA总冠军！”
安利中心再次被紫金色的彩带和球迷的欢呼声淹没。
科比高举起比尔·拉塞尔杯（总决赛MVP奖杯），随后又和队友们一起捧起了奥布莱恩杯（总冠军奖杯）。
程野站在队伍的边缘，看着金色的奖杯在灯光下闪耀，心中感慨万千。
他摸了摸胸前的冠军T恤，指尖触到T恤下尚未消退的淤青，那是三天前被拉沙德·刘易斯肘击的勋章。
又看了看手指上即将戴上的总冠军戒指（虽然还没发），篮球生涯的巅峰荣誉，他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轻易达成了。
但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程野望着观众席激动的人们，突然明悟那些镜头追逐的从来不只是篮球，而是造星工业最完美的投射载体。
不，他的舞台，应该更大，更自由，更……活色生香。
颁奖仪式结束，球队还要参加官方的庆祝晚宴。
乘着全场庆祝时刻，他悄然来到霉霉和斯嘉丽面前。
注：2009年NBA总决赛湖人队在G5比赛中以99:86战胜了魔术队。（平行世界有所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