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行者之征战欲界天：第2章 1002 面试

正辉电器厂厂长办公室，厂长冯有庆秀过窗子看着一个窈窕身影走出综合办公室向会议室而去，摇了摇头，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向前来汇报工作的２车间主任戴文义道：“我记得今天是有人事科招聘新人对吧？”

戴文义点了点头，道：“卢副厂长要招两个销售人员，另外我那边需要招个技术员。”

厂长冯有庆笑了笑，“这回老卢可有得头痛了。”

戴文义跟着点头，笑道：“卢副厂长已经头痛了，这新人招聘已经开始两天，可到目前为止，几乎所有进入二次面试的人都被销售科长给否了。”

冯有庆哈哈大笑起来，道：“刘丫头做事就是太追求完美，能让她觉得厉害的人我估计我们厂到现在都一个没有。这高才生丫头有事没事就给老卢整活，还经常挑他毛病，气得他是又爱又恨。”

戴文义也哈哈笑起来，“小丫头天不怕地不怕，她也挑您的毛病。”

“对对对！上次说我什么来着，思想太保守，哈。”

两人都是大笑。跟着戴文义收了收笑容，道：“她也算是尽心尽力的，厂里这次只给了销售科两个名额，她是千挑万选，一心想找到最好的人。”

“所以今天老卢估计又要白坐一天了。”冯有庆一想到副厂长到时候的表情就忍不住笑。他看了看戴文义，道：“你就不怕她卡你的技术员？”

戴文义想了想，道：“技术员嘛，只要技术过硬，我觉得她应该不会吧？”

冯有庆咧开嘴，“那可说不定。”

戴文义不以为意，摇头道：“我倒不是太担心，我们厂现在资金压力这么大，如果招到一个好技术员，就能减少机器故障率，就能提高生产效率，这不就等于为厂里多赚钱了？我觉得这个理由足够说服她了，卢副已经说了，今天再不行，过两天我们再招人就不让她去了，不能因为达不到她的标准就让工作停滞不前。”

冯有庆点了点头，“是这个理。”

正辉电器厂综合办公区会议室。

刘昱洁从文件袋中抽出一大打的文件，这是他打印出来的近期来正辉厂应聘的人员的简历资料，今天是她主持面试的最后一天，她下定决心一定要选出厂部给她的两个名额，不然后面再招的人，她就没有决定权了，作为销售科的第一主管，她不能让别人来为她挑选手下的兵，所以今天她安排了尽可能多的人来面试。

正当她做着面试会前准备时，一边的副厂长卢朋忽然递过来一份资料，她随手接过，道：“这是什么？”

卢朋道：“2车间戴主任要的一个技术员。”

刘昱洁愣了愣，皱眉道：“等于这个人已经决定录用了是了是？”

卢朋点头，“厂里的子弟，专业也对口。”

刘昱洁嘟起嘴，“既然都已经定了，那还把他资料拿给我干吗！”

卢朋笑了笑，“定是定了，但必要的程序还是要有，我们总得做个最基本的把关。”

刘昱洁撇了撇嘴，“把什么关？让我们排除他不是傻子？去医院开个证明就行了！”

卢朋再次笑了，手下的这位姑娘他很喜欢，人漂亮，高才生，有干劲有活力，可就是爱较真，这是优点，也是缺点，让他很欣赏，可有时也让他很头疼。“小刘啊，工作可不能带情绪哦，戴主任选定他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们不需要管那么多。”

“有什么道理？不就是走后门吗，我们厂弄成今天这样，厂里的这些子弟工没少出力，2车间那条德国生产线就是最好的例子，本来运转得好好的，结果就被一个技术不熟的子弟工违规操作给弄坏了。”

卢朋有些无奈，在这么大个厂子里，做事完全不讲人情事故是很难爬上去的，可这道理他没法说，说就是错。他笑笑地摇了摇头，了接话。

一边的人事科科长蒙海道：“刘科，过得去就行了，别太较真，不然到时戴主任找你麻烦，他可是当过兵的，厂里面出了名的只讲结果不讲道理的人。”

“知道了。”刘昱洁气乎乎地把那份简历摔到桌上，心想就算已经定了你，我也不会让你轻松过了我这关，一定要考得你哑口无言无地自容。

正辉电器厂会议室外面是一个大办公区，5、6个人在会议室门前排队等待面试，蒋新龙也在其中，他东张西望，竟然看到了小时候的玩伴，同是正辉电器厂里的子弟乔克安。

“哎，这不是小安心吗？”蒋新龙大他一岁，此时见到还真有点欣喜。

“小龙，怎么是你？”乔克安瞪大了眼睛，“你回来了，原来还听说你不见了，你跑哪去了这几年？”

蒋新龙笑了笑，“一言难进啊。”

乔克安上来拍了拍蒋新龙肩膀，再一看会议室门前的人，“怎么，你来面议？”

蒋新龙点了点头，“应聘技术员。”

乔克安向会议室中看去，此时正好有人开门出来，他脸色一变，道：“小龙，你今天来得可不是时候啊。”

蒋新龙一愣，“这话怎么说？”

乔克安指了指会议室，“今天的面试官里有个工作狂，兼完美主义者，她对人的要求高得变态，我听说这两天在她手上就没有一个通过的。”

蒋新龙一听就乐了起来，那感情好，他刚才还想着要怎么应对才能让面试不过呢，毕竟这是老头子走了后门的，他担心真的是走个过场，只要他表现得稍微正常就会被录用，这下搞砸的难度应该是大大降低了。

“没事，我尽力表现就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嘛。”蒋新龙大感轻松。

“嘿嘿，你能这样想就最好了，晚上一起吃饭，我们好好续续旧！”乔克安跟蒋新龙约了饭便继续忙他的去。

会议室中的面试继续进行着，蒋新龙敏锐的听力能听到里面的对话。

“面试官，我是正牌大学市场营销专业毕业的，你却问我电子技术方面的问题，我敢说我做销售完全没问题，可你问的都是些没用的东西！”

一个女声道：“我不允许你这样说自己。”

嘎——

椅子挪动发出刺响，面试的小年青满脸通红的走了出来。

下一位，又是一个大学毕业生。

女声：我们是一家国企，一般的销售人员我们根本不缺，我们需要你们有实际解决问题的能力。技术型的销售人员是我们目前最需要的。

……

经过一番对答，面试者一脸不屑的走出了会议室。

轮到蒋新龙了。

进到会议室中一看，三位面试官，两男一女，听介绍他们分别是正辉电器厂的副厂长、人事科科长和销售科兼生产科科长，其中年纪大的一位估计就是副厂长，另一位他竟然认识，正是那天的路痴美女，想不到她竟然是本厂身兼销售科、生产科的科长。

路痴美女此时脸上还有些红，显然刚才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学毕业生跟她发生争论让她有些不忿，此时大胸脯还在起伏。

看到蒋新龙，路痴美女脸上毫无反应，似乎根本没想起什么来。她看了看蒋新龙的简历资料后，道：“看你的专业是对口的，不知实际动手能力怎么样？”

蒋新龙嘿嘿笑道：“学校里是有实践课的，动手能力肯定有，只是您问我水平有多高，那我只能说，马马虎虎。”

路痴美女看了看面试者，这个人怎么这么不严肃，她从身边拿出一个盒子来，里面有一堆零件，“把这个产品组装起来，我看看你需要用多长时间。”

蒋新龙眼睛向盒子里瞟了一眼，然后抬头望天，“我拒绝组装残次品，那对我的手来说，是一种侮辱。”

一直不说话的副厂长眼睛一下亮了起来，他跟人事科科长一样，前面两天一个个原本被他们看好的人都被销售科给否了，他虽是副厂长本来是有一锤定音的权力的，可招的是销售科的人，被直属主管否决了，他这个副厂长还真不好说什么，所以他和人事科科长干脆就让她独揽销售人员面试大权得了，过了今天她要是还没招到，往后就不用她操这个心了。不过两人就这么坐着，心里总有些不爽，这突然来了个拽得不行的，他两虽不觉得蒋新龙能通过，但肯定是有戏可看，两人一下就精神起来。

美女科长抿嘴盯着蒋新龙，道：“这是我亲自检验过的合格产品，也被前面的多位技术员应聘者组装了起来，你凭什么碰都不碰就说它是残次品？”

蒋新龙面露讥讽，“怎么，在你眼里，已经满是汗渍手纹，面板因反复暴力组装而微翅的产品是合格品吗？”

美女科长闻言一愣，看了盒子中在零件好半天，然后把盒子丢到了一边，“好，下一个问题。”

美女科长刚要继续问，不想身边一个声音道：“面板脏了可以清洗，微微变形可以修复，你直接报废处理就不觉得浪费材料吗？”副厂长卢朋知道面前的年青人是2车间主任戴文义内定的２车间技术员，只是小年青这么拽，让他皱眉，忍不住问了一句。

蒋新龙头一扬，嘿嘿笑道：“您买到过以旧充新的床垫吗？买到过翻新的电器吗？洗得干净产品的表面，却洗不净蒙尘的心；面板可以修，却修不出精益求精的精神。有些东西，再怎么洗也只能洗个表面，内里一旦脏了，要洗干净还不如做个新的，只有始终如一的保持干净、完美，我们才会对自己产品充满信心，带着骄傲，这种信心可以在不经意间通过我们每个人的言谈举止传递出去，无形中也就使我们的客户对我们有信任，有信心。”

三位面试官全都听得愣住了。

卢朋有些失神，“洗得干净产品的表面，却洗不净蒙尘的心”在他脑子里久久盘旋，让他想起了家里那辆已有些年份的车，当时要买那车时，凑来凑去，最终都还差3万块，于是，时任销售科长的他第一次主动给甲方降了价，换来的就是3万块的回扣。

当时的他对此得意非常，家里的老婆看到那车美得不行，亲戚们的羡慕嫉妒恨让他暗爽了小半年。再然后，有了第一次操作经验的他，不久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再后来，当他想从销售科长的位置往上攀登的时候，每每总是差了那么一口气，回想到这么些年来他的工作和精力，往往都花在了应付各种检察之上，为此他精疲力竭，工作上少了锐意和创新，习惯沿习旧制，害怕改变。

此时他看着眼前的年青人，那脸上是张扬的朝气和满不在乎，令他感觉有些恍惚，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跟他一样的，胸中满是抱负和激情，可现在，自己的心已经蒙尘了，再也没洗干净。

“好，很好！”卢朋声音低落，说完微微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保温杯。

人事科长也连连点头。

蒋新龙一看面试官这反应马上就警觉起来，“哎喲不好，演得有点过了，可别弄巧成拙。”

美女科长盯着蒋新龙看了好一会，怎么感觉这个人有点面熟，我以前见过？还是说他长得有点像哪个连续剧里的人？她发现对方眼睛向她看来，赶紧低下头，把刚才几位面试者的资料归拢归拢，放到一边，然后清了清喉咙，道：“你虽然应聘的是技术员，可我想要的是有市场头脑，懂销售的技术员，给你30秒，让我记住你！”

蒋新龙愣了愣，然后走了上去。

美女科长感觉有阴影靠近，悚然抬头，在惊叫声中被蒋新龙一个公主抱捧起，她惊恐地用手攀住蒋新龙的脖子，瞪着眼睛看到蒋新龙的嘴巴靠近。

一个5秒种的吻。

正在唱水的副厂长卢朋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刘昱洁脑袋一片空白，初吻没有了！等她清醒过来时，刚才的面试者已经不知去向。

正辉电器厂综合办公室大办公区里，20多名科员一声不吭，只惊奇地听着销售科办公室内的声响。

“老戴啊，销售科好不容易才招进来一个稍微满意的人，你看看能不能让给他们啊，也不妄我为他们在面试会上坐了三天。”这是副厂长卢朋的声音。

“卢副厂长您看您这话说的，销售科的同志工作不容易我是知道的，人少任务重，我老戴绝不会抢他们的劳动成果，但蒋新龙可不能算在里面，这是我指定要的人！”这是２车间主任戴文义的声音。

“可这次厂里招新人本来就是销售科啊，那边急需人手打开销售局面，你们2车间不是有赖永团了吗，我跟你说，这次连刘昱洁同志也罕见地没有明显反对的意思，这次你就让一让吧。”

“不行不行，赖永团虽然熟悉工作，但他做线长更合适，技术这块还是差了点。”

“老戴你也知道，做销售的，一定要放得开，要敢做，这蒋新龙有理念，脸皮厚，加上懂技术，这做起销售来，一定是无往不利！能给销售科提高不少业绩。行了行了，不说了，改天我请你吃饭总行了吧？”

“卢副厂长，你这话可不对啊，销售科业绩是重要，可我们车间就不重要吗？我跟你挑明了说吧，以往我们车间的车床坏了，小问题自己摆弄一下还能修好，可这总程控制这一块就得找厂家，耽误生产不说，还得花不少钱。这蒋新龙我已经试过了，他能修数控机主板，你要是能给我再招一个这样的人进来，那我就让给销售科！”

两人在办公室内越说越大声，外面的科员听得大气都不敢出。

林剑波是1车间的助理工程师，也是正辉电器厂的子弟，此时有事到综合办公室处理，一进大办公区就听到副厂办公室中几乎是吵架的声音，看到科员乔克安从身边经过，赶忙拉住，指了指副厂办公室，“小安心，里面是戴主任吧？怎么跟卢副吵起来了？”

乔克安向副厂办公室中瞄了一眼，小声道：“抢人。”

“抢人？抢什么人？”

“你也认识，他还打过你。”

“谁？谁他M的打过我？”林剑波一下愣住了，自己都多少年没打架了，他想了好一会，表情一僵，道：“你是说……”

乔克安掩嘴道：“没错，小霸王蒋新龙。”

林剑波眼睛睁大，“那家伙不是失踪了吗？怎么回来了？”

乔克安又看了看副厂办公室，“失不失踪先不管，反正现在是回来了。”

林剑波再次指了指副厂办公室，“那现在两位老大在里面这是……”

乔克安笑道：“小霸王昨天来应聘，把我们厂的白月光给亲了。”

“有这事？那可不得了，我看刘大锤要是知道了这事，指不定就要跑去揍他。”

“当然是真的，我从窗子缝里亲眼看见的，当时我们的刘大美女整个人都傻了！”

林剑波眼睛再次睁大，“不是，蒋新龙来应聘，怎么就把刘科长给亲了？”

乔克安嘿嘿笑了起来，“刘科长说，给他30秒，让她能记住他。当时卢副和人事科的蒙哥都是面试官。”

“让她记住他？这什么意思啊！”林剑波正迷惑，跟着就叫道：“我靠，这家伙怎么从暴力狂变成色情狂了！”

“就是啊，你不知道，当时我都看傻了，卢副一口龙井直接就喷到天花板上去了！”

“我去，这样卢副还能要他？他当时亲了哪里？”

“抱起来，亲嘴呗！”乔克安眼里闪着光，道：“卢副觉得这家伙敢想敢干，说放他到销售科去一定能出成绩，戴主任说他能修数控车床，是他预定了要放2车间的，两位老大互不相让。”

“我去！”林剑波忍不住频频向副厂办公室里看，听声音副厂长卢朋是不肯放人，而戴文义坚称这人是他找来的，面试只是走个过场。

林剑波心时忽然有些不忿，“M的，蒋新龙这家伙还是一如继往的到哪都出风头，小的时候总是跟人打架，美其名曰叫讨论交流，以理服人，现在大家长大了，可他才回厂就把厂花给亲了，这家伙十足就是个祸害！不行，我得给他找点事做。不知道他跟刘大锤哪一个的拳头更大？这两货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他们狗咬狗去，说不定还能报我当年的仇。”

林剑波心中想定，匆匆向厂长办而去。

“面板可以修，却修不出精益求精的精神……”厂长办公室中，冯有庆靠在自己的高背椅上，一手扶着扶手，一手搭在桌面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好一会才念道：“说得太好了，总想着这一下没弄好，挑出来返工一下就好了，久而久之，做事随随便便，如何能做出如三森那样响当当的品牌啊？”

此时在他的坐位旁放着一个大框子，里面是20多个刚从生产线上拿来的已经检验合格的产品，他刚才一个一个都亲自检查了一遍，按检验标准来看的话，确定每个都算合格，可里面有近三分之一存在面板漆光有微小不均或者是毛刺处理不完全等问题，对于他们这款主打中端市场的产品来说，这其实不算什么，要放在以前的话他也觉得在有限的成本之下，能做到这样就不错了，可现在他却想，就算不增加成本，难道就不能做得更好？厂里工人的工作量还远未达到多饱和，工资却照样要发，让他们平时工作多细致点这问题不就解决了！”

作为厂长，他了解这些产品的每一道工序，就他刚才琢磨的这一会工夫里，他至少就想到了两种有可能改善产品外观的方法，看来并不是没有办法，而是大家都不思进取，包括他自己在内。

“惭愧啊……”冯有庆默默想着，然后他拿起了电话，拔了一个号码。

“喂，老刘，通知明天1车间开现场生产会，让所有的线长、拉长和技术员全部参加，到时我也会到场，嗯……主题是什么？主题是，如何在现有工序的基础上，不增加成本，提高产品品质，就这样，你让大家做好准备，每个人都要发言。”

1车间的主任刘金强在接了厂长冯有庆的电话之后，跟着整个1车间就鸡飞狗跳起来，搞卫生的搞卫生，车床保养的车床保养，搞得快下班的一群工人们鬼哭狼嚎。

“小刘啊，你可想清楚了，这样一个轻浮的人，你想把他拉到你销售科去？你就不怕到时他在客户面前乱来？以我看就放在2车间让戴主任管着就行了，他要的是技术员。”

“卢副厂长，我觉得可以让他试试到销售科来，我们现在产品滞销，需要赶快打开市场，以前各种办法能想的都想了，效果却不明显，我觉得换点新人进来或许能有效果。”这是科长刘昱洁的声音。

“别人可以，我觉得用这个蒋新龙就不太合适……”

到下午的时候蒋新龙就收到了面试通过的电话。

“咦，这样也能通过？！”蒋新龙本以为这么胡来一气之后，就不用进正辉电器厂了，却不想这是车间主任戴文义推翻了生产科长的否决决定。看来人情关系还是更重要啊！

晚上蒋爸就请了戴文义吃路边摊。

“你儿子做事情还挺有一套。”戴文义不吝对蒋新龙的赞赏。

“那就要戴主任以后多多栽培了。”儿子能顺利进厂，蒋爸很是感激。

“再怎么说你也是复员下来的，该照顾的厂里肯定要照顾。只是这……”

“戴主任放心，欠您的钱，我很快就会还上的……”

“行吧，谁让你我都是复员的呢，说起来你也算是不错了，爱人虽然有些缺陷，但好歹儿女渐大，你看看我们现在这个厂……单身汉都没得可挑的。除了生产科的那个丫头刘昱洁，不过人家是高材生，对一般的下面的工友根本看不上。”

蒋爸嘿嘿一笑，道：“我们厂，大妈大姐无数。偶有美女进入，还是有夫之妇，余下大多数，基本不堪入目。我老婆，有她，我已经很满意了。”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