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入五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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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顾沐炎初来此地,没有居所,遂由崔甫言带着他前往一处临时住所。
路上,顾沐炎向着崔甫言开口问道“崔兄,咱们的总捕大人过往事迹你了解么,给我讲讲吧。”
崔甫言笑了笑,说道“要说咱们的总捕大人啊,那可是有些传奇了。总捕大人名为王玄阳,因武艺非凡,最早是在先皇身边做先皇的贴身侍卫,咱们的先皇有一特殊喜好,就是喜欢微服私访,好去见识一些宫外的事物。所以总捕大人当年多次救先皇于水火,深受先皇的赏识。”
“而后,咱们大夏与漠北大凉交战,总捕大人主动请缨前往,随即先皇便给了总捕大人一个参将的官职。当时北方的镇北大将军看到先皇安插了一个小小的侍卫前来部队,还给安排了一个官职,心中自然是颇为不满。手下之人更是颇为不满,自己常年戍守边疆,到头来在一个关系户手下任职,换谁心中也颇为不服。”
“随后,总捕大人就给了那些人一个大耳光。镇北大将军手下的一位骠骑将军传令让总捕大人带军从西路吸引大凉的主力部队,让其手下的另一位参将由东北方向,去吸引主力部队,意图只要有一方上当便可派主力部队自后方迂回直插大凉深处。”
“却不想计略战术确实成功了,但是只算是成功了一半大凉也是分出了两支小部队,给起来了一手将计就计,遂在其带领主力部队准备直插大凉内部时,却不想大凉的主力部队一劳永逸,在此等候多时,织起了一张巨大的包围网,意图将大夏的这支部队完成包圆。正在围困之际,却不想总捕大人带着部队自大凉军斜后方直插其主营,势如破竹。”
“大凉军根本没想到这支大夏的小部队能以这么快的速度解决派往西方牵制的部队,转头能从后方攻来,随即部队阵型便被冲散,这位打下的骠骑将军也不是酒囊饭袋,随即迅速指挥部队,整合阵型,与总捕大人前后夹击。不过大凉军指挥者也是很快指挥阵型,抵御住了骠骑将军的正面攻势。却不想总捕大人的这支小部队,在总捕大人的英勇冲锋之下,仅仅抵挡了一炷香的功夫便被冲锋至大营近前。”
“总捕大人与敌军将军在营前大战了二三十个回合,便被总捕大人生擒,由此总捕大人一战封神,军中自此便再无质疑之声。”
“后来夏凉大战结束,以大凉割了一州之告终,总捕大人便被召唤回京,任刑部侍郎之位。八年前,当时的六扇门总捕头,被人刺杀身亡,当今圣上便让大人兼任了总捕一职至今。”
顾沐炎听了崔甫言的介绍,心中也是大为震撼,没想到王玄阳的经历这么传奇,没想到他还是刑部侍郎兼任的六扇门总捕头。
两人不知不觉便来到了给顾沐炎安排的住处,崔甫言对顾沐炎说道“小顾,明日一早,咱们就往晋州出发,今晚早些休息啊。”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崔甫言便与冷无涯二人在顾沐炎的门前等着了,顾沐炎推门而出,见到二人,不好意思的说道“崔兄,冷兄不好意思啊,让二位久等了。”
崔甫言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哈哈,无妨,年轻人觉多我们也理解。”
随即又道“咱们也该出发了,江晚跟浩然已经出发了,咱们也不能落于他们之后啊”
当即三人便向着晋州方向快马加鞭而去。
五台山位于晋州的东北部,紧邻著名的燕云十六州,虽挨着边境之地,却因此地乃是佛教圣地,从未被战乱侵袭过。
三人入了晋州之地后,遂见此地界中的民风多为淳朴彪悍,顾沐炎随即问道“崔兄,此州之人感觉都是一副凶悍的模样,感觉跟南地差别甚大。”
崔甫言笑着摇了摇头“这只是表象,北地的汉子乃身处临近燕云十六州之处,时不时会发生边境游匪,大凉贼军的袭扰,自然人人习武自卫,身上的气质自然不同。本地却是民风淳朴,与人为善。”
顾沐炎恍然大悟,随即问道“这五台山听说乃是佛教圣地,崔兄给我讲讲吧。”
崔甫言清了清嗓子,随即正色道“这你倒是问对人了,某家当年可是在这五台山附近居住了不短的时间,索性就给你好好讲讲这五台山啊。”
“因五台山乃是由五座雄伟的山峰环绕而成,而这五座山峰顶部并不是尖峭的山尖,而是非常平坦开阔之地,犹如人造垒砌的平台一般,因此才被称为五台山。这‘五台’即五峰,分别是‘东台-望海峰’‘北台-叶斗峰’‘中台-翠岩峰’‘西台-挂月峰’‘南台-锦绣峰’”
“古时传言五台山乃是佛教文殊菩萨的道场《华严经·菩萨住处品》记载‘东北方有处,名清凉山。从昔以来,诸菩萨众,于中止住,现有菩萨,名文殊师利,与其眷属,诸菩萨众一万人俱,常在其中而演说法。’”
“而其中提到清凉山而不是五台山,这里又有一个传说‘据说当年五台山酷热难耐,百姓深受其苦。文殊菩萨便向东海龙王求助,希望龙王能借一些带来清凉的宝物。龙王五子的歇龙石有祛暑散热之效。文殊菩萨遂将其带回五台山,山中变得清凉怡人。龙王五子遂有不愿,便前来索要,见此宝山如此名胜特殊,又被文殊菩萨的智慧所服,自愿留在五台山守护道场,成为广济龙王.’遂此山又被称为‘清凉山’”
说罢,崔甫言取下腰间的酒葫芦,灌了一大口酒,随后拿袖子擦了擦嘴,又接着说道“咱们此处乃是此地最著名文殊院,确实不在五峰之上,而是处于五峰的环抱之中。”
顾沐炎称赞道“古人诚不欺我啊,读万卷书真不如行万里路,崔兄这早年游历大江南北,所识之事之广,完全超出我所学,佩服佩服。”
崔甫言听后一脸自得,摆了摆手“小事小事,以后江湖间的这些野史啊,传闻啊,问我就行,一般之事我都有些许了解。”
一路闲聊,不多日三人便已至五台山下的一座小镇之处。刚入镇口,有一身着六扇门服饰之人便来至三人身前,拱手抱拳道“属下晋州六扇门李越拜见崔大人,冷大人。”
崔甫言与冷无涯回敬一礼,问道“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
李越回道“这几日我们为了保护现场,便封闭了山门,开始寺中之人尚且慌乱,在方丈静慧禅师的安抚下,几日也无事发生。只是静远禅师的遗体,净慧禅师怕尸身腐烂,便先进行了火葬。”
顾沐炎微微皱眉,说道“火葬,这样就破坏了一些留下的痕迹啊。”
崔甫言拍了拍顾沐炎的肩膀,解释道“小顾,佛家大师舍报,都会进行火葬的,佛门中人认为身体只是四大假合,火葬干净利落,符合其‘不净观’的教义,莫要大惊小怪。”
顾沐炎听后点了点头,李越随即说道“大人莫要担心,我们已经将尸身彻底检查过了,并且已经做了详细的记录,应该不会耽误各位大人探查此案。”
崔甫言拍了拍李越的肩膀,说道:“不错,有心了啊。”
随即便对着顾沐炎与冷无涯二人说道:“那咱们这就启程前往文殊院见一下静慧方丈了解一下情况吧,应该能从静慧方丈那了解到不少信息。”
说罢三人便快马向文殊院奔赴而去。
行至文殊院前,远远望去,文殊院的山门便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庄严,静峙于尘世与净土的交界处。并非张扬夺目,而是带着岁月沉淀下的厚重与内敛。最为醒目的便是悬挂于正门上方的那块巨幅匾额。深沉的靛蓝色底子,宛如一片智慧的深海,上面以饱满的金色大字提写着“文殊院”。字体端庄浑厚,笔力千钧,每一笔都透着不容置疑的虔诚与古拙。这块匾额,是整座山门的灵魂,宣告着此地方是文殊菩萨的庄严道场。
只见山门殿门口有三扇大门,左右两侧分别为“无相门”与“无作门”,而中间最大的便是大名鼎鼎的“空门”。三人进入山门殿,便看见两位神将如同两座铁塔,分立殿门左右,高达数米,几乎触及殿顶。他们上身仅着天衣,露出虬结隆起的肌肉,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下身穿着翻滚的战裙,仿佛刚从激烈的战斗中归来。其面容非菩萨的慈悲相,而是怒目圆睁,张口叱咤的忿怒相,旨在震慑一切邪魔外道,令其不敢踏入佛门清净地半步。
而在其后的天王殿前,便见着一位得道高僧模样之人,身着赤金色金澜衣,头戴毗卢帽,手持十二环锡杖,屹立在前,其后则是一位身着赤金色福田衣的一名高僧,左手手持念珠,右手手持十二环锡杖。
崔甫言赶忙上前,拱手抱拳道“崔某见过大师,想必大师定是静慧方丈吧。”
高僧单手合十,回礼道“老衲正是静慧,见过崔大人。”
静慧方丈随即对后面同样高僧模样之人说道:“圆明,找人去收拾三间禅房供三位施主居住。”
后面的圆明僧人回道“是”,随即又嘱咐几个小僧人下去准备了。
静慧方丈对三人说道“三位施主随贫僧到后堂一叙吧。”
崔甫言双手合十,道“有劳大师了。”
随即三人便随着静慧方丈向着后堂走去
顾沐炎看着静慧方丈与圆明的背影,心里有了莫名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