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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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沐炎几人随圆明住持回到了文殊寺中,却见一个小和尚已在等候,对几人双手合十,深施一礼道“圆明住持,静慧方丈说您与几位施主从后山回来之后,便请您带着几位施主前往静慧方丈的禅房一叙。”
圆明禅师点了点头,同样双手合十回施一礼,说道“知道了。”
小和尚听后恭敬地又施了一礼,退了下去。
圆明禅师随后对着顾沐炎三人说道“几位施主,静慧方丈有劳几位前往禅房一叙。”
崔甫言说道“好,我们便将探查的结果向静慧方丈叙说一下。”
随即三人便跟着圆明禅师前往了静慧方丈的禅房。
圆明禅师行至门前,手中轻叩房门,只听见房门中一道浑厚的声音传了出来“是圆明么,你们几人回来了,便进来吧。”
圆明禅师便推开房门,向着顾沐炎三人让道“三位施主请进。”
顾沐炎三人向着圆明禅师施了一礼,便齐齐进入禅房之中,随后圆明禅师也跟着进入禅房之中,顺手便将禅房之门带上了。
几人进入禅房之中,只见净慧方丈盘腿坐于房间的蒲团之上,座前有一处台案,在这台案之上点燃着香炉,袅袅的香烟随着香炉悠然的飘向空中,而在净慧方丈身前摆放着一只木鱼,手中拿着一只木鱼锤,听得几人进入屋中,随即睁开双眼,水中的木鱼锤随即也放在身前,开口说道“几位施主,今日前往后山,有何发现么。”
崔甫言双手合十,施了一礼,说道“静慧方丈,我们今日刚至后山便发生了一些插曲,所幸没有大碍,根据我们几人探查打斗后的菜园与木屋,发现事情的矛头都纷纷指向了前几日‘白玉阁’发生的案件,后来又看了看六扇门分部送来的验尸报告,觉得此事并没有那么简单,尸检报告与我们勘察出来的线索有些对不上,所以我们准备回来之后再商议一下,准备商议之后再给您说一下。”
静慧方丈微微颔首,言语中略带歉意说道“是老衲心急了,老衲对于我这师弟感情颇深,老衲当年在山下化缘,若不是我这师弟相救,恐就已经死于歹人之手,后我这师弟因救老衲于危难之间,深受重伤。”
“后师弟带着老衲回山求救,老衲被救了一命,师弟却因受伤颇重,留下了隐疾,我师傅见师弟怀有慧根,师弟也有心思遁入空门,便将师弟留在寺中,赐予法号静远。此后我与师弟相互扶持,现如今寺中静字辈仅剩我们二人,所以老衲心中迫切希望各位施主查出一个真相,有些心急了,影响了心境。”
崔甫言说道“崔某理解方丈与静远禅师师兄弟的感情,在下必定会竭尽全力,给贵寺一个公道。”
静慧方丈默默颔首,随即对圆明禅师说道“圆明,先带着几位施主去休息吧,记住,一定要招待好几位施主,告诉下面的僧众,施主们商量案情时莫要去打扰。”
崔甫言双手合十道“多谢静远方丈。”紧接着说道“静远方丈,我们几人需要收集的线索已经搜集到了,为了不耽误寺中的各种事宜,不需要封锁寺内与后山了。”
静远方丈开口道“那好,近几日因为这件事,寺中好多事无法开展。”随即对着圆明禅师说道“圆明,将寺内戒备解除吧,再派一位僧人前往后山菜园归置一下,接受你师叔的事宜吧。”
崔甫言听后,对着静慧方丈施了一礼,说道“那静慧方丈,崔某几人便回禅房整理一下我们找到线索了,不打扰静慧方丈的修行了。”
静慧方丈回了一礼“有劳各位施主了。”
而后对着圆明禅师看了一眼,圆明禅师立即明白,便带着顾沐炎几人回到了禅房。
顾沐炎几人到了禅房门口并没有进入禅房休息,而是坐在禅房门口的石桌上。
崔甫言看着二人说道“说说吧,有没有什么想法。”
顾沐炎开口道“现有的线索,一个是指向‘白玉阁案’后面的势力,一个是指向寺中的内贼。‘白玉阁案’的线索表现得略有些牵强,但是却是没有确切的证明不是他们的证据。而寺中之人却有圆明住持的证言,除了那位送饭的小和尚与生病之人,其他人都有在场的证明,而这个小和尚或者生病没有参加之人,也没有实力能伤到这位曾经的‘猛虎枪’。”
冷无涯也认同道“确实如此,虽然我也觉得此案不像是‘白玉阁案’身后的势力的行事风格,但是确实另一条路已经堵死了,只有这个势力做的一个答案。”
崔甫言说道“话虽说如此,这也只是圆明住持的一人之词,说不定是圆明住持做的呢。”
冷无涯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顾沐炎也开口说道“这在众目睽睽之下,这圆明住持也没有分身术啊。”
崔甫言反驳道“冷无涯,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忘了当年的‘千面戏子’了么?”
顾沐炎询问道“‘千面戏子’?这是怎么回事”
冷无涯幽幽道“当年有一个案子,在京城一处戏院发生了一件命案,也是我们四人唯一一次一块办的案子,案件死活找不到凶手,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我们只能去找唯一一个不在场证明最没有举证力的人,正准备把此人缉拿归案。所幸总捕大人来了,一语道破了其中玄机。”
顾沐炎打断道“难道还真有人有分身术么?”
崔甫言接着解释道“倒不是分身术,此人正是戏院的当家花旦,所有人都以为此人是个女子,却不想此人有一手惊为天人的易容术,以女子之身在京城中混迹已久,案发时将弄晕,给其画了以假乱真的面容,伪装其喝醉之态在房中,而其却以男子之身前往杀人,而后又让一名街边醉汉,置于案发之地,为其顶罪。”
“此一手段,若不是总捕大人,恐无人可察觉,若不是神捕大人,恐我们四人真就会造成一起冤假错案了,那可身败名裂了”
顾沐炎问道“此人现在在六扇门大牢中么?”
崔甫言点了点头,说道“当年总捕大人出手,其本身想借助京城街道没有宵禁,易容成普通百姓逃走,哪知总捕大人盯上的猎物,没有跑的脱的,在其临出城门之前,将其击伤,据听说怕他逃跑,连其修为也给废了。”
顾沐炎称赞道“还是总捕大人出手果断啊,这样之人若是不彻底废其修为,恐怕哪日跑出大牢,恐又会在江湖上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啊。”
崔甫言点了点头,说道“好像什么样的案子在总捕大人这里都只是一件很平常的小事一般,轻轻松松就能解决了。不像这个案子,我们至今都没有头绪。”
冷无涯听后,思索了一会,说道“既然毫无头绪,那咱们就从头开始查,就从这位‘猛虎枪’刚到晋州地界开始查,总归能查出来的。”
顾沐炎听后,点了点头,说道“那咱们去问问静慧方丈,看看两人是从什么地方碰见的吧。”
崔甫言听后起身,说道“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询问吧。”
却不待几人行动,在禅房的房顶之处传来一个慵懒地声音“蠢极啊,蠢极。”
崔甫言眼神凌厉地看向房顶的那道身影,厉声地说道“花陌月,你当真以为我抓不到你么,你再来此捣乱,我不介意让你尝尝六扇门大牢的滋味。”
只见花陌月躺在房顶的屋脊上,腿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个酒壶,悠然的喝了一口,咂摸了一下,随即说道“我当然相信崔神捕的追踪术啊,不抓我只是还在意当年的莫逆之情,不过这次花某可不是来捣乱的啊。”
冷无涯冷眼看着花陌月,说道“那你在此冷嘲热讽,竟是何意?”
花陌月听后,坐了起来,将手中酒壶放下,开口说道“你们现在不怀疑这寺中有内鬼了么?”
顾沐炎摇了摇头,说道“我们现在还是怀疑这寺中有着内鬼,却是所有证据均证明寺中没有人有时间去杀害静远禅师。”
花陌月摇了摇头,说道“你们既然怀疑,就应该避开寺中之人去探查此案,若是你们这么大张旗鼓去询问当年静远禅师之事,只会打草惊蛇,何不给他们一个假象,说你们要回六扇门总部复命,而后你们独自前往去探查当年之事,这样不会更好么?”
顾沐炎三人听后沉默了,花陌月此言确实没有问题,是他们有些心急乱了方寸了。若是打草惊蛇,那他们再去探查静远禅师出家前的事,不免会被凶手多方阻碍。
花陌月见三人沉默的没有说话,猛然将手中酒壶向崔甫言激射而去。崔甫言听到风声,手中一招,便将酒壶拿在手中。却见花陌月已翩然飞身而下,轻轻地落在了三人身前。崔甫言喝了一口酒,随即便又坐下,开口道“说吧,把你知道的线索说一遍吧,你既然让我们独自去探查,想必已经这一方面的眉目了,给我们说说吧。”
花陌月哈哈笑了一声,便也坐在了石桌之前,而顾沐炎与冷无涯随即也坐了下来,看向花陌月,等待着他说出其掌握的线索。
花陌月接过崔甫言手中的酒壶,喝了一口,开口说道“当年这位‘猛虎枪’是从边境处来打秋风的马匪手中救下的静慧方丈,同时也避免了整个村子的灾祸。”
“却有一点,马匪进村时,咱们这位静慧方丈可是从一户人家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