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钟纸扎铺
阴阳路。
这个可是在鬼片中赫赫有名灵异大街。
当徐来步入香港的这条老街,发现这条街充满了独特的魅力,街道虽狭窄,两旁是古老的建筑,历史的沧桑感在空气中弥漫。但街上人气旺盛,不论是当地居民还是游客,都络绎不绝地来往穿梭。
街尾还有个佛庙,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有佛庙在,片里的恶诡还能出来作乱,怕是此佛庙是没有真佛所在了,里面说不定都是一些酒肉和尚。
徐来看着佛庙暗暗猜测,不过这跟他没什么关系。
虽然徐来漫不经心的观察着四周,虽然之前经常来,但是记忆是记忆,这次以21世纪的人格来看这个世界,总感觉一种不一样的体验。
阴阳路上的人们忙碌而充满活力,他们匆忙地走着,整条街道,商铺林立,门面小而精致,标志性的招牌悬挂在门口,各自展示着各种商品和服务。香港特色的小吃摊贩散落在街角,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吸引着许多食客前来品尝。
随着脚步停止,徐来驻足在了一家香烛店的门口,门上挂着一块古铜的招牌,上面写着「老钟纸扎铺」几个金色的大字,店门大开着,不过路过的人都匆匆而过,少有人停留或者进去。
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下午2点左右,老钟的纸扎铺开的挺早的,一般的纸扎铺开门时间是下午4点左右。
从店外往店内看去,纸扎铺背光,大白天的也开着灯,在昏暗灯光中,徐来看到纸扎铺里堆满了各种形状的纸扎人像、纸钱和香烛。纸扎人像的眼神似乎有些诡异,仿佛在注视着他。
让徐来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还真是有些胡思乱想了,这大白天的。
把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开,徐来走了进去,这时候恰巧刮了一阵风,挂在店铺上方的风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而迎接他的是一股浓郁的纸香味。店内昏暗的灯光投射出古怪的影子,纸扎人像、纸灯笼、纸马车、纸钱和香烛整齐地摆放在四周。。
徐来穿过纸扎人像的林立,踱步到柜台前,看到老钟瘦弱的身影坐在那里,手中拿着一支纸烟。老钟戴着一副黑色的老花眼镜,目光透过镜片显得幽深而犀利。
“徐来,来收租了吗?“老钟轻轻地说道,声音低沉而沙哑。
徐来微微点头,喉咙有些发干,他试图忽略店内那些纸扎人像传来的奇怪氛围。
“是的,宋老板,我来收租了。“徐来回答道,尽量保持着镇定。
没错,老钟姓宋,连起来读的话,有些不吉利,所以老钟不喜欢别人叫他的全名。
老钟吸了一口纸烟,缓缓吐出一股烟雾,忽然笑着说。
“你还是这样胆小啊,徐来。不过你的气色到是好了很多。”
徐来感觉到背后一阵凉意,似乎纸扎人像们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让他有些心慌。他微笑着回应老钟:“是啊,宋老板,最近我有注意保养自己,多谢您的关心。”
老钟深深地吸了一口纸烟,烟雾弥漫在店内,像是萦绕在神秘的氛围中。他放下手中的烟蒂,双眸透过老花眼镜看着徐来,仿佛要看穿他。
但是他没说什么,只是拿出了一包信封递给了徐来。
徐来拿了信封说了句告辞,转身就准备走。
老钟突然开口:
“你是徐来也不是徐来吧。”
转过身正准备走的徐来突然身体僵直了一下,随即又假装不知所云的转回来说。
“宋老板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老钟示意徐来坐下来说。
徐来虽然有点慌,但是还是坐下来想听听老钟怎么说。
在徐来的记忆里,老钟在他记事的时候就在这边开了纸扎铺了,小时候他爸妈带他来过几次,而且称呼老钟叫钟叔。
只不过他小时候害怕这个店铺的氛围,所以跟老钟也不熟,后来他爸妈说起这家纸扎铺的时候,本来是不收老钟房租的。
但是老钟不肯,所以就以很低的租金收取,快二十年都没涨过房租。
老钟手指敲了敲柜台,神情有点恍惚的像是陷入了回忆,徐来看着老钟也没催促,半晌老钟才开口说道:
“其实你应该叫我钟伯,我和你外公是当年一起拜师学艺的师兄弟。
后来因为国家时局动荡,我们离开师门,背井离乡,一路辗转反侧漂泊不定,联系不到彼此。
直到二十多年前,一次在九龙偶遇,没想到师兄已经成家立业,做出了一番事业。
不过一身本事就此荒废。”
“再接着,就是你和你哥出生了。”
“我哥?”
徐来听到忍不住惊讶叫出声。
“是的,当初你妈怀的是双胞胎,只不过你胎死腹中,但是灵魂却不知道怎么转移到了你大哥体内,所以一出生你们就是一体双魂。”
老钟说到这里的时候,徐来打断了老钟,好奇的追问:
“为什么是我转移到了我大哥的体内,而不是我大哥转移到了我体内,还有都是双胞胎,怎么区分的大小,还有你怎么看出来我不是之前的徐来。”
问出着一段像是绕口令的话的时候,徐来也摊牌了,不装了。
老钟轻笑了一下,没有解答徐来,继续说:
“当时你们出生后,因为一体双魂的原因,幼小的身体还承受不住两个灵魂的争夺。
师兄虽然荒废了本事,但是基础本领还是有的,自然就看出来了问题。
于是就上门请我这个师弟过来,因为你是从另一个胎体转移进来的,和肉体会有一些不融洽。
不过你和你哥双胞胎,而你胎死腹中到你哥的体内后,你们彼此灵魂之间已经密不可分。
如果把你分开再送去转世,你哥灵魂会受到伤害,就可能会变成傻子。
所以我就只能动用了师门的禁法,把你封印在了你哥的灵魂内,而这个秘法,只要你哥没有自我了断,放弃自己的话,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出来。”
说到这里,老钟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你爸妈去世给他的打击这么大,虽然我早就看出来他眉宇间郁结的死气,可是解铃终需系铃人,我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看着他。”
徐来听到这里才明白,不过又好奇的问之前的问题:
“那为什么我一进来,你就知道我不是原来的徐来了。”
老钟看了眼徐来身后:
“我有阴阳眼,你一进来,我就看到你爸你妈还有你哥跟在你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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