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风里的记忆：第17章 第三章 莫道迟暮却已晚

第三卷少年的岁碎念

第三章莫道迟暮却已晚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不同的角度之下，看到的景不同。但有些时候，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我所期待的不见了，哪怕我用了许多方法，都无济于事。

今天，又一次无意中记得那天，我突然收到都信息：孩子，你外公没了。

当时我没心没肺，还以为外公只是贪玩、走丢了，迷路找不到回来的路了。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的。

我接受到消息不久，离开学校。或许受到家人嘱托，郭先生带我去找一个姓刘的爷爷，我当时看到他面相比较年轻，怯生生的喊了声：“刘叔叔。”身边的人让我喊刘爷爷，蛮奇怪的。为什么，不按课本来啊，看到年轻的人喊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年老的人喊爷爷奶奶。

郭先生和刘叔叔说了几句话，刘叔叔看了看我道：“小孩，上车。”郭先生点点头，对我说：“没事，去吧。”

稀里糊涂的，我上了一位中年陌生男人的车。

在路上，刘叔叔驾驶着摩托车，我记忆里：我爸爸驾驶摩托车带着我还有我妈妈，前往姥爷姥姥家的时候，一路上吹这小风，他特别帅气，这个男的，真的好厉害。虽然刘叔叔也帅气，但是他驾驶没我父亲帅气，因为摩托车上缺少我妈妈这枝兰花的衬托嘞，所以刘叔叔的摩托没我父亲的温馨。却也不差的，刘叔叔的摩托驾驶比我父亲的技术稳妥。可我觉得有一个人，比他们两还厉害，他就是我的爷爷。

我有两个爷爷，他们都特别疼爱我，不分彼此，没有厚薄之别。一个是爷爷，一个是姥爷。

姥爷在我周岁的时候，从老家石泉前往敦煌，路途遥远，不知他是怎么找到我的。他当时为了看我，看这个小外孙，终于在小外孙一周岁的时候，他到了。没有人知道，他是走路，还是乘车。

这个清瘦且无岁月侵蚀的小老头，就是我的外公。他好好说话的，但仅仅和我好说话，因为我是孩子呀，他不会和我计较的。

我父亲那边，我不清楚，可能是我父亲未经我母亲家里的允许，擅自带着人家家里的姑娘私奔，我姥爷对他印象不咋滴。还好，父亲出门在外，善于处理人际关系，还有我降生的缘故，父亲与姥爷的关系好了许多许多。

周岁，一岁，两岁……爷爷都没有缺席的。

唯独我六岁，我的姥爷离开我了，我失去了疼爱走的爷爷。我那姥爷食言了，他说好了，等我长大，等我考大学，还要等我领对象回来嘞。

还是和平常一样，我又一次到了您家里，您家里还是蛮热闹的，与往日不同，今天的热闹有好多苦中作乐。

不知道为什么，那次您做了手术，病魔没有减少，以至于今天，病魔害了你。到底是那些人按照书里的理论，误了你；还是人力终有穷尽，方法已经用到了。

十六年后的今天，话术差不多吧。我再次听到那句：“这个病特别特别严重，该用的用了。”我还是打心底里不舒服，当年如果不是你们，你们说可以做手术，可以把我外公的手术做好，结果呢？做好了？开刀以后，你们没有办法。当然，我知道不能怪你们，这怪我们错过了最佳时间吧！

今天，十六年后的今天，我希望不要出现十六年前的事，我已经失去一个了，我再不能失去另一个了。

看了看小窗那边，窗那边是山的沟壑，那是我们走过的路，凹凸不平。

“爷爷，爷爷，你说，你会等我长大，等我考大学，等我找到对象嘛？”这个时候爷爷和姥爷同时会说：“会啊，你还没长大呢，爷爷舍不得离开你哎～”

我只知道，我也知道，爷爷你最好的，你什么时候都没有骗过我。这次，我还是希望，你不要骗我。等我长大，等我学医，等我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