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学霸逆袭打脸记：第7章 被拒

余笙推开门，铃铛响了。

她没看柜台后面的人，直接往里走。书包带子松了，她弯腰用麻绳系好，动作很慢。

来了！

“又是你？五毛钱也敢进书店？”声音从后面传来，又凶又难听。

叮！系统出现了。古籍账册上写着：【仇恨值波动：职业性歧视，持续输出中】。

余笙嘴角一扬，左手转了转那串看不见的铜钱。转一圈，两圈，三圈……耳边响起铜钱声，像在给她发工资。

她不急。

她今天就是来赚钱的。

她走到学习资料区，手指划过一排书脊，抽出一本《高中物理精讲》。封面反光，纸有点脆，边角卷了，她翻了两页，看得认真。

“放回去！”店员冲过来，手指快戳到她鼻子，“新书是你能碰的？弄脏了你赔得起吗？”

余笙慢慢合上书，轻轻放回原位。

但她没走。

她蹲下来看最下面一层的旧数学手册。书皮发黄，边角磨破了，没人要的样子。她拿起来翻了几页，字有点模糊，但还能看清。

“穷鬼也配学数学？”店员冷笑，“识字吗你就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进来蹭空调蹭灯，最后连橡皮都不买。”

叮！又一声。

账户多了十五块。

余笙低头整理书包，麻绳打了结，她一根根拆开重绑。心里却高兴。骂得越狠，她赚得越多。

她故意把书翻得很响，一页一页慢慢看。

店员脸色越来越差，绕过柜台走过来，一把抢走她手里的书。

“出去！别在这碍眼！书店不是收容所，闲人不准待着！”

余笙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眼神冷，脸上却笑。

“我看会儿书不行？”

“不行！”对方大声吼，“衣服破成这样还敢进来？别把晦气带进来！”

叮！二十块到账。

她差点笑出声。

这哪是书店，这是提款机啊！

她后退一步，看了眼墙上贴的“禁止闲人逗留”。红纸黑字，歪歪扭扭。

“你们守的不是书……是门槛。”说完，她转身就走。

没人回应。

也没人理。

只有系统还在响：【仇恨值稳定增长，来源：阶层傲慢+知识垄断心理】。

她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忽然停下。

回头看了眼那本被抢走的数学手册，店员随手塞回最底层，动作粗暴，书角都折了。

余笙眯了眯眼。

下一秒，她拉开书包，从夹层抽出一张纸——刚才趁人不注意，她偷偷撕了一页内容抄下来，压在练习册底下。

现在好了，知识到手，钱也到账，两样都有了。

她推门出去，阳光照在脸上。

梧桐树影落在她脸上，一块亮一块暗。她站在门口没动，拿出小本子，在“人性观察笔记”第二页写：

“1983年11月5日下午三点十七分，书店店员因衣着驱赶顾客，结论：文化场所的尊严只给体面人。”

写完啪地合上，塞进书包。

账户余额跳了一下。

703元！

破七百了！

她咧嘴一笑，哼起歌来：“再回首～我竟是这般空虚寂寞冷～”

嘿嘿，这日子真有意思。

被人骂还能赚钱，以前想都不敢想。

她边走边想，以后要是自己开书店，一定要挂个横幅：“欢迎穷人来看书，越穷越给钱！”

多公平。

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公平，那她就让它更不公平一点。

谁瞧不起她，谁就在给她打工。

舅妈王翠花天天骂她是赔钱货，结果每个月都变相给她送钱；

有人诬陷她偷钱包，反被她搞得狼狈逃跑；

老太太摔倒想讹人，母子俩灰溜溜跑了；

现在连书店店员都成了她的“股东”，天天上班骂她。

余笙越想越开心。

她觉得八零年代也没那么糟。

没有手机没有WiFi，但有系统。

穿着补丁衣服，可账户数字比谁都好看！

她路过报刊亭，老板抬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她也点头。

上次作证的事，人家帮了忙，她记得。

走到路口，她停下。

前面是小院瓦房，灰墙矮楼，晾衣绳挂着衣服，风吹得晃来晃去。

那是她住的地方。

舅妈王翠花家。

一个把她当免费干活的、随时牺牲她保全儿子的地方。

但她不怕了。

以前她躲着走，怕惹事。

现在她希望他们早点来找她麻烦。

越多越好。

最好全家一起骂她，让她一次赚个够。

等哪天账户破一万，她就搬出去，租房子，买床，买收音机，天天放《冬天里的一把火》。

她还想好了广告词：“感谢各位投资人支持，本月分红已到账，请继续释放恶意以获取更高回报。”

正能量。

人性本恶？没关系。

她专门靠这个活。

恶越大，她越富。

恨越深，她越强。

她往前走，忽然看见路边有个小男孩蹲在地上哭，膝盖破了。

旁边大人指着他说：“活该！谁让你乱跑！”

余笙脚步顿了一下。她没上前。不是不想帮。

而是她明白了一件事。

有些人倒霉，不是因为他们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他们看起来可以倒霉。

就像她。

穿得差，背破包，说话小声，别人就觉得她好欺负。

可她现在不一样了。

她不再是任人踩的软柿子。

她是收割者。

是操盘手。

是靠别人的恶意活着的人。

她看着小男孩被人拉起来，裤子沾了灰也没人管。她心里不难过也不生气，只有冷静。

这世界就是这样。

你不狠，就有人对你狠。

她继续往前走。

脚步坚定。

书包带子又松了，这次她没停下来系。

反正快到了。

进屋后，估计又是一场戏。

舅妈会不会骂她乱花钱？

会不会说她不该去书店？

会不会又要她交生活费？

她等着。

每一声骂都是进账提示音。

她甚至希望他们换点新词，别总说“白吃饭”“赔钱货”这种老话，太没意思了。

最好说“你活着就是浪费空气”之类的，系统说不定给双倍奖励。

她走到院门口，抬脚跨过门槛。

屋里传来炒菜声，锅铲敲得噼里啪啦。

接着是王翠花的声音：“这丫头一天到晚往外跑，指不定又去哪儿丢人现眼了！”

余笙站在门口，嘴角微微一勾。

来了来了！

今天工资，准时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