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写天莲派：第7章 晨测

天不亮，她起了，像往常一样收拾。她感觉到精力旺盛。

来到操练场，俯卧撑和折返跑。

“这么先进的训练方式，西方传来的吗？西方？这里有西方的概念吗？但是，我记得原作里有带着电灯的便利店。至少是第二次工业革命之后了吧。但是这里还停留在明清的生产力发展水平。”她深呼吸。

“似乎也不是受到了侵略。怎么看玄武国都还处在农业社会，如果其他地区已经工业化，这里又是怎么抵抗工业文明冲击的呢？是因为那个什么神奇的功夫吗？功夫成为新的衡量国家军事实力和综合国力的要素？

“果真如此，一个人可能真的抵得上三个师团了。个人英雄主义成为现实，人民群众还是历史的创造者吗？不，古代实行专制的时候，皇帝也是决定一切的，以个人权力为中心。

“他的力量是公共权力，是被赋予的，而不是本身具有的。可是现在呢，功夫上的差异，使得阶级不仅是社会性的，而且是生理性的了。社会结构更加固化，所以玄武国这个小农的残存延续至今了吗？

“玄武国并不是中央集权制。与其说这是个国家，不如说它其实是一个巨大的刺客组织，以公开的黑色产业链为财政收入来源。以首领及其直隶门派，领地上的注册刺客为主力，又以天莲派这样的半独立门派为辅助。不仅接受来自世界各国的刺杀委托和护卫委托，甚至是本国内部门派间的争斗的求助委托也照接不误。为了钱真是不得了，像是新航路开辟初期的葡萄牙西班牙一样。

“有了功夫这种像是反科学一样的东西，连基本的法律准则都能够任意践踏。不，既然存在于这个世界，便算是这个世界的科学吧。以这种社会存在建立起来的社会意识和上层建筑，也应当是合理而且无可质疑的。马克思如果生在这个世界，也是能够做出他已有的判断的。”

锣声响了。完了，她想起来没履行叫李书起床的诺言。但是比起这个，更要紧的事情已经到了眼前。

许奉嘉已经出现在了阶梯上。

她满心紧张，想到胳膊的痛感。“这回能挡几个回合呢？”

“今天你的状态好多了。”走到眼前，许奉嘉还背着手。她蹲了马步，用力蹬地前冲，像他昨天那样出拳。

一下子，就被接住了，拳头被他抓在了手心里；身体一动也不动，他只是转动了手腕，她立刻跪倒在地。

“嗯，很有样子。但力度和速度都不够。”他松了手，转身走开。她本要松口气，刚站起来，一抬头，又被迅疾的一拳掀翻。

“不能放松警惕。没关系，我一开始也是这样的。”许奉嘉背了手，向阶梯的方向走过去。

李书看他走远，跑过来扶起她。呆了一阵后，她恢复清醒，发觉到巨大的差距，有些失落。

她见是李书，便说道：“抱歉，没叫你。”

“没事…比起这个，你不觉得许师兄有点太难为你了吗？感觉总是无法预料他的行动。”

“可能预料不可预料是必备技能…”她看着许奉嘉的背影，又开始漫无边际的胡思乱想，“明明那样厉害，也有和我一样的时候吗？真是难以置信……那么，相应的，我将来也会成为那个样子吗……”

对，和所有人一样，那就是努力的方向，那就是惯性般的模仿范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