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的星空:第7章 荧惑异动惑君心,三马流言乱宗室

哔咔漫画
‹ 返回

第7章 荧惑异动惑君心,三马流言乱宗室

魏正始十年上九祭天刚过,洛阳城的祭天氛围尚未完全消散,承明殿外的青色幡旗依旧悬挂着,却在寒风中透着几分暗藏的躁动。退朝的钟声刚落,百官三三两两走出殿门,或讨论上九日祭天的祥瑞,或闲谈政务琐事,唯有吏部尚书何晏,刻意放慢脚步,待众人散去大半,才悄悄拐进殿侧的偏廊——那里,早有几位身着宗室服饰的大臣等候在暗处,为首的正是曹操之孙、任城王曹楷。

何晏身着紫色锦袍,袍角绣着精致的云纹,这是他作为曹操女婿(娶曹操之女金乡公主)的专属规制,此刻却因内心的急切而显得有些凌乱。他快步走到曹楷面前,压低声音道:“任城王,今日朝会您也看到了,司马懿借上九日祭天之名,进一步巩固权势,陛下虽已亲政,却仍对他言听计从,长此以往,我曹氏江山恐将旁落司马氏之手!”

曹楷年近四十,面容刚毅,眼中带着对司马氏的忌惮,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偷听,才沉声道:“平叔(何晏字),你我皆是曹氏宗室,岂能坐视司马氏专权?可司马懿手握兵权,朝中老臣多依附于他,咱们又能如何?”

何晏从怀中掏出一卷泛黄的竹简,递到曹楷手中,声音带着几分蛊惑:“任城王请看,这是先帝时期流传下来的谶语,上面写着‘三马食槽’——‘槽’谐音‘曹’,‘三马’便是司马懿、司马师、司马昭父子三人!此谶语早已预示,司马氏终将篡夺我曹氏江山!如今司马懿借着平定曹爽之乱的功绩,加九锡、掌朝政,其子司马师统领禁军,司马昭参与机务,这不正是‘三马食槽’的征兆吗?恰逢上九日祭天,他却迟迟不还政于陛下,分明是有不臣之心!”

曹楷接过竹简,借着廊下的微光仔细翻看,只见竹简上的字迹虽已模糊,却仍能辨认出“三马食槽”四字,心中顿时一紧。他想起曹爽倒台后,司马懿对宗室的压制——多位宗室大臣被调离京城,前往偏远州郡任职,洛阳城内的宗室子弟也多被限制兵权,而上九日祭天仪式上,司马懿又以“辅佐陛下敬天”为由,全程伴随左右,俨然一副“代天理政”的姿态,心中的忌惮愈发深重:“此等大事,若传扬出去,恐会引起朝野动荡,司马懿若知晓,定会对咱们下手!”

“正因如此,咱们才要暗中联络诸王,共商对策!”何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已暗中联络了楚王曹彪、东安王曹瑁,他们都对司马氏专权不满,愿与咱们一同抗衡司马懿。只要咱们能说服陛下,让陛下借上九日‘敬天保民’之名,召地方藩王入京勤王,夺回兵权,定能阻止‘三马食槽’的预言成真!”

曹楷沉吟片刻,终是咬牙点头:“好!我便信你一次!不过此事需谨慎行事,切不可走漏风声,以免打草惊蛇!”

两人约定好以“上九日祈福”为暗号,暗中传递消息后,便各自散去。何晏走出皇宫,坐上马车,心中满是得意——他虽依附曹爽,却在曹爽倒台后凭借“曹操女婿”的身份保全性命,还被司马懿任命为吏部尚书,可他深知,司马懿此举不过是为了安抚宗室,借上九日祭天彰显“宽仁”,若不尽快扳倒司马氏,自己终会沦为阶下囚。而“三马食槽”的谶语,正是他为煽动宗室、抹黑司马氏精心伪造的,只为借宗室之力,报曹爽之仇,同时夺取朝政大权。

马车行驶到一条僻静的街巷时,何晏忽然掀开帘子,对车夫道:“去太史局。”他知道,太史令陈耽是司马懿的亲信,若能从陈耽口中探知星象异动,便能借着上九日“敬天”的由头,渲染“司马氏逆天而行”的舆论,进一步动摇陛下对司马懿的信任。

抵达太史局时,陈耽正在整理上九日祭天的星象记录,见何晏来访,心中满是疑惑——何晏平日与太史局并无往来,上九日刚过便突然到访,定有缘由。他不动声色地收起星象图,躬身道:“何尚书大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教?”

何晏故作随意地走到观星台旁,目光扫过台上的仪器,笑道:“近日上九日祭天刚过,朕忧心社稷,特命我前来询问太史令,近来星象如何?是否有顺应天意的祥瑞,或是警示社稷的异动?”

陈耽心中警惕,却也不敢隐瞒,如实答道:“回何尚书,上九日祭天当日子时星象祥和,北斗七星明亮,唯有祭天前一日,荧惑星略有移动,不过此乃正常星象变化,与社稷无关,不足为虑。”

何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连忙追问道:“荧惑星主‘动乱’‘悖逆’,上九日祭天刚过便异动,莫非预示着有臣子逆天而行,动摇社稷?太史令可千万不可隐瞒,这关乎大魏江山与上天的契合啊!”

陈耽眉头微皱,知道何晏是在故意曲解星象,借上九日“敬天”之名煽动人心,却也不愿与他争辩,只淡淡道:“荧惑星移动乃自然规律,与人事无关。何尚书若有疑虑,可亲自向陛下与太傅禀报,下官只是如实记录星象罢了。”

何晏见从陈耽口中探不出更多信息,便不再多言,起身告辞。离开太史局后,他立刻让人散布消息,称“上九日祭天刚过,荧惑星便异动,主‘权臣悖逆,上天示警’”,暗指司马懿父子专权,违背天意。消息很快在洛阳城内传开,宗室大臣与部分对司马氏不满的官员,借着上九日“敬天”的余温,心中愈发不安,纷纷私下议论司马氏的“不臣之心”。

午后,曹楷、曹彪、曹瑁等宗室诸王在何晏的暗中联络下,齐聚任城王府,以“上九日祈福”为幌子,商议对策。曹彪性格急躁,率先开口:“司马懿老奸巨猾,借着上九日祭天拉拢人心,若不尽快动手,咱们迟早会被他逐个铲除!我建议,咱们直接联名上书陛下,以‘敬天保民’为由,弹劾司马懿专权乱政,要求陛下罢免他的官职!”

曹瑁却摇头道:“不可!司马懿手握兵权,朝中老臣多依附于他,上九日刚过便弹劾他,恐会被他反咬一口,说咱们‘借祭天之名作乱’!何尚书,你有何良策?”

何晏沉吟片刻,道:“如今陛下虽亲政,却仍对司马懿心存依赖,上九日祭天还称赞他‘忠勤护社稷’。咱们若直接弹劾,陛下定不会应允。不如先向陛下进言,提及‘三马食槽’的谶语与荧惑星异动,说这是上天对上九日祭天的警示,动摇陛下对司马懿的信任,再趁机劝说陛下召地方藩王入京‘共商敬天保民之策’,实则是让藩王勤王,借藩王之力夺回兵权!”

众人纷纷赞同,决定由曹楷出面,借“宗室祈福”的名义,单独向陛下进言。

当日下午,曹楷借“商议上九日后续宗室祈福事宜”为由,单独留下曹芳,在承明殿偏殿进言。他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几分急切:“陛下,臣近日听闻一则先帝时期的谶语,名为‘三马食槽’——‘槽’谐音‘曹’,此谶语预示着司马氏终将篡夺我曹氏江山!如今司马懿借着上九日祭天的功绩,加九锡、掌朝政,司马师统领禁军,司马昭参与机务,正是‘三马食槽’的征兆啊!更甚者,上九日祭天刚过,荧惑星便异动,主‘权臣悖逆’,这分明是上天对咱们的警示!”

曹芳闻言,心中一惊,手中的茶杯险些掉落:“任城王,此等谶语可有依据?上九日祭天之时,太史令还说星象祥和,怎会突然有警示?莫非是有人故意造谣?”

“臣不敢欺瞒陛下!”曹楷连忙从怀中掏出何晏伪造的竹简,递到曹芳面前,“这是先帝时期流传下来的竹简,上面清晰地写着‘三马食槽’四字,绝非伪造!至于荧惑星异动,是太史令畏惧司马懿权势,不敢如实禀报啊!陛下若不信,可召何尚书前来,他也听闻了此事!”

曹芳接过竹简,仔细翻看,只见竹简上的字迹虽已模糊,却仍能辨认出“三马食槽”四字,心中顿时疑窦丛生。他想起上九日祭天,司马懿全程伴随左右,接受百官朝拜,俨然一副“社稷支柱”的姿态,而元宵亲政后,司马懿虽处处以“辅佐”为名,却手握大权,朝中大事多由司马懿决断,司马师、司马昭也身居要职,隐隐有掌控朝政之势,再加上荧惑星异动的传言,心中的不安愈发深重。

就在这时,何晏也借口“汇报上九日祭天相关的吏部考核事宜”,来到偏殿,见曹楷正在进言,便顺势道:“陛下,任城王所言非虚!臣近日也听闻‘三马食槽’的谶语与荧惑星异动之事,心中忧虑不已。上九日祭天本是敬天保民的好事,却出现如此警示,定是上天不满司马氏专权!司马懿父子权势日盛,若不加以制衡,恐会辜负上天的庇佑,动摇大魏社稷啊!臣建议,陛下可借‘上九日后续祈福’之名,召地方藩王入京,共商敬天保民之策,实则让藩王协助陛下夺回兵权,确保我曹氏江山永固!”

曹芳看着曹楷与何晏,心中满是纠结——他既感激司马懿辅佐自己亲政、稳定社稷,上九日祭天还为大魏求得“星象祥和”的祥瑞,又对“三马食槽”的谶语与荧惑星异动心存忌惮。思索片刻后,他沉声道:“此事事关重大,又牵涉上九日祭天的天意,容朕三思。你们暂且退下,不可将此事传扬出去,以免亵渎天意,引起朝野动荡。”

曹楷与何晏虽未得到明确答复,却也知道曹芳已心生疑忌,便躬身退下。

两人离开后,曹芳独自坐在偏殿中,神色凝重。他想起司马懿上九日祭天的忠心模样,想起司马懿为平定曹爽之乱、稳定社稷所做的努力,又想起“三马食槽”的谶语与荧惑星异动,心中矛盾不已。他召来亲信太监,低声道:“你悄悄去太傅府,将司马懿请来,朕有要事与他商议,此事关乎上九日祭天的天意,不可声张。”

太监领命而去,不多时,司马懿便来到承明殿偏殿。他身着太傅朝服,鬓发全白,步履蹒跚,见到曹芳,连忙跪下:“臣司马懿,叩见陛下!不知陛下深夜召臣前来,有何要事?”

曹芳连忙扶起司马懿,声音带着几分犹豫:“司马公,朕今日听闻一则谶语,名为‘三马食槽’,还有人说上九日祭天刚过,荧惑星便异动,主‘权臣悖逆’,你可知晓此事?”

司马懿闻言,心中一震,随即明白是何晏与宗室诸王在暗中作祟,借上九日“敬天”之名造谣生事。他心中快速盘算:若此刻戳穿谎言,追查此事,虽能暂时平息流言,却无法彻底铲除宗室与何晏的势力,反而会让他们潜藏得更深;不如“放纵”他们,让他们误以为自己毫无察觉,继续扩大图谋,待他们露出更多破绽,甚至勾结藩王起兵,再一举将其拿下,既能彻底清除隐患,又能借“平定叛乱”之名,进一步稳固陛下对自己的信任。

想罢,司马懿便露出一副惊讶又委屈的神色,躬身道:“陛下!臣竟不知有此事!‘三马食槽’的谶语臣从未听闻,定是有人故意造谣,意图挑拨陛下与臣的关系,亵渎上九日祭天的天意!至于荧惑星异动,上九日祭天后太史令便向臣禀报,称只是正常星象变化,与社稷无关,怎会突然变成‘权臣悖逆’的警示?定是有人恶意曲解,借天意煽动人心啊!”

“可……可任城王与何尚书都言之凿凿,还拿出了先帝时期的竹简作为依据,说太史令畏惧你权势,不敢如实禀报……”曹芳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

司马懿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陛下,先帝时期从未有过此等谶语,此竹简定是有人伪造!只是上九日刚过,若贸然追查此事,恐会被人指责‘不敬天意’,反而引起更大的动荡。臣以为,不如暂时搁置此事,静观其变,若真是有人造谣,日久定会露出破绽;若真是天意警示,臣愿辞去所有官职,归隐乡里,以谢上天!”

曹芳见司马懿不仅没有主动要求彻查,反而提出“搁置”,甚至愿意“归隐”,心中的疑忌顿时消散大半,连忙道:“司马公不必如此!朕知道你忠心辅佐朕,上九日祭天还为大魏求得祥瑞,只是近日流言四起,朕才心生疑虑。你若归隐,朝中无人能稳定大局,朕还需依靠你啊!”

司马懿躬身道:“陛下信任臣,臣定当尽心尽责,辅佐陛下治理社稷,绝不辜负陛下的信任与上九日祭天的天意!至于那些流言,臣以为,不必过多理会,以免干扰朝政,影响上九日‘敬天保民’的初衷。”

曹芳点点头,道:“也好!便依司马公之意,暂时搁置此事,若再有流言,再做处置。”

司马懿领命后,便躬身退下。离开皇宫后,他眼中的“无奈”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谋远虑的锐利。他回到太傅府,立刻召来司马师与司马昭,低声道:“何晏与宗室诸王借上九日之名,伪造谶语、散布流言,还试图劝说陛下召藩王勤王,你们可知晓?”

司马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父亲,此等乱臣贼子,当即刻拿下,以正国法!为何还要搁置此事?”

司马昭却若有所思:“父亲,您是不是想‘引蛇出洞’?让他们以为咱们毫无察觉,继续扩大图谋,待他们露出更多破绽,再一举将其铲除?”

司马懿点点头,道:“昭儿说得对。上九日刚过,若贸然动手,恐会被人指责‘借祭天之名打压宗室’,反而落下口实。不如放纵他们,让他们暗中联络藩王,甚至起兵作乱,届时咱们再以‘平定叛乱、维护天意’为名,将他们一网打尽,既能彻底清除隐患,又能让陛下与百官看清他们的真面目,稳固咱们的地位。”

他顿了顿,继续道:“师儿,你派人暗中监视何晏与宗室诸王的动向,记录他们的联络情况,尤其是与地方藩王的往来,切记不可打草惊蛇;昭儿,你负责调查竹简的来源,找出伪造谶语的人证物证,同时暗中联络各地守军,让他们密切关注藩王动向,若有异动,即刻禀报;我则继续在朝中‘示弱’,让何晏与宗室诸王放松警惕,以为咱们真的被蒙在鼓里。”

“孩儿遵令!”司马师与司马昭齐声应道,眼中满是对父亲深谋远虑的敬佩。

接下来的半日,司马懿果然如“承诺”般,对流言置之不理,甚至在上九日后续的宗室祈福仪式上,主动邀请曹楷、曹彪等宗室诸王参与,态度温和,仿佛对他们的图谋一无所知。何晏与宗室诸王见状,心中大喜,以为司马懿真的畏惧“天意”与“宗室压力”,愈发大胆地暗中联络地方藩王,劝说他们起兵勤王。

司马师派人暗中监视,发现何晏不仅与楚王曹彪、东安王曹瑁频繁联络,还秘密派亲信前往淮南、关中等地,劝说当地藩王与守将起兵,声称“司马懿悖逆天意,谋害宗室,奉陛下密诏勤王”;司马昭则通过调查,找到了伪造竹简的工匠,证实竹简是何晏在上九日前后,命人仿照先帝时期的笔迹伪造的,同时还截获了何晏与藩王往来的密信,上面清晰地写着“起兵日期”与“进攻路线”。

而此时,曹芳耳中已灌满“藩王即将勤王”的流言——宫中太监私下议论,宗室官员隐晦提及,连御膳房的杂役都在传“司马氏要逼宫”,他本就因“三马食槽”谶语心存疑忌,此刻更是坐立难安,连夜派亲信太监密召司马懿入宫。

偏殿内烛火摇曳,曹芳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案上的青铜镇纸,见司马懿躬身进来,声音带着未掩的慌乱:“司马公,近日流言愈盛,说……说地方藩王要入京勤王,你可有应对之策?”

司马懿依旧是那副“示弱”的模样,鬓发垂在肩头,随着躬身的动作轻轻晃动,声音沙哑却透着沉稳:“陛下,臣也听闻这些流言,只是至今无半分确凿证据——既无藩王的密信,也无守军的异动禀报。上九日刚过,若仅凭流言便兴师动众,一来恐激化宗室矛盾,落人口实说咱们‘打压曹氏亲族’;二来更违背了上九日‘敬天保民’的初衷,惊扰百姓。不如再等等,若藩王真敢起兵,臣便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也定会率军平定叛乱,护陛下与社稷周全!”

曹芳望着司马懿满是皱纹的脸,想起今日祭天时,这位老臣冒雪陪自己祭拜苍天,双手冻得发紫仍坚持行君臣大礼;又想起自己私下里竟信了何晏的挑唆,甚至暗中向几位宗室亲王递过“问询近况”的密信——此刻面对司马懿的“忠诚”,他脸颊发烫,喉结动了动,终究没敢说出“曾与宗室联络”的实情,只含糊道:“司马公所言……所言极是,便依你之意,再观几日。”

司马懿抬眸时,恰好撞见曹芳躲闪的眼神,那眼底的慌乱与愧疚,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他一下。他心中明镜似的——陛下定是还藏着事,或许是与宗室有过私相往来,或许是仍信着那些谣言。但他没有点破,只是缓缓直起身,手中拐杖在青石板上轻轻一顿,发出“笃”的一声轻响,像是叹息,又像是释然。

“臣……遵旨。”司马懿的声音低了几分,往日里锐利的眼神此刻蒙上一层落寞,他躬身行礼时,垂在肩头的白发遮住了大半张脸,“陛下若暂无他事,臣便先退下,也好让陛下安心歇息。”

曹芳看着他转身的背影——脊背比往日更弯了些,每走一步都需借力拐杖,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落在冰冷的地面上,透着几分孤绝。他张了张嘴,想再说些“安抚”的话,最终却只化作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看着那道落寞的身影消失在偏殿门外,只留下满室摇曳的烛火,映着案上那枚冰凉的青铜镇纸,更显寂寥。

哔咔漫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