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故事开始的地方
【2019年7月x日...雨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我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局。
—绝笔】
他的办公桌上,台灯微弱的光将日记本映照出淡淡的黄色…他缓缓的将日记本合上,抬头望向窗外,此时的暴雨依旧肆虐着,他拖着疲倦的身躯走向了洗手台,一捧清水也不能使他清醒半分,他望向镜子,那是一个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中男人。他盯着镜子中的自己,苍白的面容很不正常仿佛患了大病一般。三天来,辗转多地,没怎么合眼,这几乎压垮了他,眼中布满骇人的血丝,眼神空洞。
他望着镜子中狼狈的自己,对着那个自己说“妈,我找到他了”
他笑了起来,刷子般的胡茬抖动了起来。
“我终于找到他了…”
苍白的面容挤出了怪异的笑容。
“但是我亲手把他送进了监狱,他,他被判死了。”
他的笑已几近疯狂,面上分不清是鼻涕还是眼泪
“这么多年来,那个场景就像梦魇一样每天在我脑子里重演,我每天都受着煎熬,每天,今天终于结束了,终于要结束了。”他终于哭了出来,泪水如窗外的暴雨一般疯狂落下…
可这一切都晚了…
“去你大爷”
房门开,铃响,按下了27层按钮,他爬上了顶层边缘。
结束了…他带着这些年的折磨跃然而下…
血如河流般散开
雨水依旧清洗着这个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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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愚人节的晚上,老天爷兴风作浪,这是故事开始的时候。
黑云罩顶,雷声轰鸣,闪电劈空而出耀着诡艳的光束,怒号的狂风卷着滂沱急雨铺天盖地砸落下来,夜幕下的小村庄犹如漂浮在大海上的一叶孤舟,黯然无助任凭大自然无情地践踏。
村外的玉米田间,一个男人拖着一个女人,扛着铁锹,走在湿黏的田间,他的雨靴踩在泥地中踩出出叽叽的声音,他拖着她的脚,那个女人早已失去意识,她的鼻子塌陷了下去,鼻子流出来的血已经流到了额头,她的头凹进去了一块,皮肤底下的组织已成粥状,他拖着她,在田里拉出了一条长长的血迹,暴雨淹着男人的脸使他有些呼吸困难。
“第八个了”
他默念着,他在一个早已挖好的坑前停了下了。“第八个了”
他重复的说着,暴雨清洗着大地,掩抹着一切痕迹。
“可怜蛋,连你最亲的人都不要你。”
他把她拖进了坑中,同前七个一样,泥水,泥土渐渐淹没了她,如同前七个一样…雨水渐渐抹平了这里,雨水也渐渐停了。一切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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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村庄里,一家人正在屋里吃饭,窗子中发出淡淡的暗黄,像是汪洋海洋中的一叶孤舟。屋内是一位老妇和他的两个儿子,父亲在外面工作没法回来,他的大儿子在很远的地方工作,而上一次回家,已经是一年半以前了。此时家里一家人正在桌前聊天,昏黄的电灯照着三张满面笑容的脸,即使父亲不在,他们也能感受到一家人温馨的感觉。
大儿子扭头望窗外,雨点依旧击打着窗户,发出骇人的异响,狂风依旧席卷着地上的一切,他将头扭了回来。
“雨水在清洗着大地”大儿子想
“儿啊,听说你在什么…额,非洲?工作。那地方很远?咋也不回来看看?妈可想你了啊,张建军天天给我说你没良心也不回来看看他,天天拿着你小时候的照片看,边看还边笑。”他的妈妈说
“是啊那,上万公里呢。”
大儿子看着母亲的满头银丝,鼻头突然一酸。
“儿啊,你不在嘞这半年,咱们这发生了好多事啊,咱奶奶去年冬天去世了,俺二姑今年年初不知道咋失踪了,报案了也没找着。还有隔壁那家人,小时候你经常一块玩的可可上个月突然失踪了。哎,我记得你小时候啊,还成天嚷嚷着要跟陈可结婚呢哈哈哈。”母亲说。
“那时候小不懂事。”大儿子说道。“陈可是咋丢的。”
“我也不清楚,只是前一段时间来警察了我才知道陈可丢了,她妈妈报警了。他爸死的早,一直是他妈和她后爸养大的,但是她后爸一直都对她和她妈不好,天天都打她们,女儿都30多了,还天天打她,也不让结婚,哎,真可怜。女儿丢了他也不关心,又开始天天打他老婆。”
“说起来今年走丢的人还不少。对了儿子,这次在家待多久啊?”妈妈说。
儿子又将头扭向了窗外。突然,他仿佛看见了什么,眯着眼睛盯着窗外,窗外的玉米地里仿佛有个人影,但雨水模糊了视线,随即又不见了。
“可能看错了,”他心想,“这次请了长假,我这次可以多陪陪你们”。过了一会,他们吃完了,雨渐渐的停了,一切恢复了平静
“哥,洗洗早点睡吧,明天咱们去帮爹干活。”弟弟打个哈欠说。
灯灭,世界又重新恢复了黑暗,一切恢复了平静,除了从房檐上落下的雨水滴落在青石板上的滴答声。仿佛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二天,雨停了,天气难得的放晴
哥两个一同拿着铁锹和玉米种子。已经到了播种的季节,他们家也不例外,只不过不同的是这次是哥俩都在。
“哥,就从这开始吧。”弟弟指着一块地说道。
“好,留这吧。”哥哥把桶放在地上,准备锹地。
“等会!”弟弟喊道。“这地上红红的这是啥啊?”他指着地上
“我看看。”哥哥凑近了看说道。“可能是鸡血吧,我昨天回村的时候还看见村子里面有野鸡,估计是谁逮野鸡吃。”
“哦对,可能是”
田间,哥俩个在田间挥汗如雨,因为昨天刚下过雨的原因,土地变得十分黏重,所以掘土变得十分困难,弟弟的体力不一会就消耗殆尽,站在哥哥的旁边。
“啊!这这这这这!”弟弟突然摊坐在地上,呼吸急促,指着地里,晕了过去。
弟弟指着的,是埋在地里的一缕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