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军训(二)
可惜的是,艺高没得军装啥的,就穿了个校服,排排站着,任由着灼烧。
谢乐章自然是扛起了拿“旗”的重担,虽然说是“登峰队”,但叫起口号来确实是挺中二的,特别于在大庭广众之下,但相比于尖刀队,那真是尬死。
教官是会整活的,吴听然同学很快就引起了教官的注意,常常变着花样被教官教训着,拿来两根旗杆就做了个十字架,嗯….曾几何时,耶稣也这样过。
太阳撕开了那一片云层,天光乍现,恍惚之间,迷了眼。
“嗷嗷,痛死了!”吴听然同学大叫着,但身体又倍受摧残着,人类悲喜互不相通啊,吴听然的笑容没有消失,只不过是转移到了我们的脸上。
这叫声并不妨碍于教官继续“玩弄”吴听然同学的心,反而更加。
以至于到后来,我们体验过的,他要体验,我们没体验过的,他还要体验,跑步、俯卧撑什么的,数不胜数。
军训不上课,有了些许休息的时间,谢乐章也随着同学们四处的逛逛大艺高,在荣誉墙附近,倒是还种着几株金莲,夏日的晚,水多有浑浊,不闻香。
这难得的休息时间也改变不了吴听然同学的烦躁心理,近来几日,他的脾气也变得过于暴躁了,在寝室,常常睡得早,言语也多有过激。
女孩子嘛,总是爱漂亮的,尤其是在于夏季,盛夏当空,当然是不能晒黑了,出教室前,都得抹上了几层的防晒霜,操场上鲜有云朵,碧蓝如洗,略过了其他班级喊的口号声,也只剩下了蝉鸣。
不过谢乐章观察过了芥思涯,好像没见她涂过什么防晒用具,可到后来军训结束,她也没变黑啥的。
几日来,众人与教官相处的融洽,也就荒了训练,自己的教官肯定是靠不住了,另谋高就喽。
还得唱什么歌,“用你们最大的声音喊出来嗷….这个胸腔发力什么的你们应该比我知道的更清楚一些….”讲了些杂七杂八的。
吴听然同学自然是被重点关照对象,算得上是饱经风霜了。
纵使是教官的放水,前几日也是累的够呛。
能放松的时间不多,晚自修的那么几节课,“僵尸怡,灌水。”刚一下课,吴听然同学就拉起正在睡梦中的张淑怡,“你是水牛啊,天天灌水灌水。”
“我是海牛。”
不过是小插曲罢了,这些不太重要,经过几天的观察,下课时间,除了个别老师拖会儿课之外,芥思涯都是在位置上不动的。
“河姆渡文化是出现了什么啊?”
晚自习是历史,听班主任提起过,“石中木”老师是很受同学们欢迎的,讲课也容易吸引同学吧,同学们听的蛮认真的,嗯,尤其是芥思涯。
熬到了放学,教官早已离去,回宿舍的路上,谢乐章拣起一张绿叶,包下一片清冷的月光,一点一点地撕着,像撕下来的思念,随着绿叶归于大地,愿思念达至六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