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高星山
大部分时间老者都是在管理整个竞技场。
几乎每天都会有人在赛场战斗。
而给田素灵派的任务也很简单,就是观赛,能不能在里面找出练拳的诀窍就看自己了。
“兄弟押注吗?”
一个带着牛仔冒的青年突然走到田素灵的面前,手举的盘子里都是押注的钱财。
看着青年迫切的眼光,田素灵犹豫了一下。
他对这点事情可不咋懂,万一被坑就不好了。
“你这……是怎么押的?”看着两边的钱,一边多一边少,田素灵试探性的问了一下。
“哦,最后谁赢了谁就拿得多,怎么样,要不要试试?之前可有一个兄弟赚了好几百呢。”青年朝着田素灵挑了挑眉毛。
往裤兜里伸了伸,票子的确是有几张,不过……
“就压十两吧。”
拿出一张钱票放在多的一方,田素灵就看起了比赛。
这一幕把青年看得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哈哈大笑道:“兄弟,哪有你这么干的?不看人不说,还只压十两票,头一遭啊,哈哈哈。”
田素灵不理睬,继续看着比赛。
见这家伙如此冷漠,男孩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怯怯离开。
血腥,暴力在这所竞技场无处不在,没有规则只有至死方休,就如同瓶中蟋蟀。
一边的是裹着纱布的男人,一边则是弯腿谨慎进攻的矮子。
两边都是剑拔弩张。
“嚯,是南拳和鼠卒。”
青年突然坐到田素灵的旁边,磕着瓜子。
撇了眼青年,田素灵的眼神有些怪异:“你知道这两个家伙?能介绍一下吗?”
“你也是竞技场的?”
田素灵点了点头。
青年顿时来了兴趣:“成绩怎么样?”
“我是新来的,还不了解,能讲讲吗?”
看田素灵这么谦虚,青年笑了笑:“简单,我先给你说一下这两人吧。”
指着左右边的人,青年款款而谈:“这个裹纱布的人是西城练南拳的,而另一位嘛是地下小有名气的打手,因为攻击方式如同老鼠一样灵活,所以都叫他鼠卒,另外这两位的姓名我也不好透露,你要是对他们感兴趣可以下去自己去问。”
“南拳?也对,竟然有竞技场这样的东西,有武术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听着青年说的,田素灵心里就有了自己的打量。
不过还是特意问了一下:“能给我讲讲南拳吗?”
磕完最后一个瓜子,青年才小声说道:“所谓南拳,其实也不是指一种拳法,而是在这白虎城里南边多种拳法的总称,无论在哪里大家都不会随意的议论他人的拳法,所以才有了这个称谓……”
看青年谨小慎微的样子,他似乎隐隐有些明白了,这可能是个武道至上的世界。
至少在白虎城来说,是这个样子。
而在说话的功夫,台下的比赛也很快结束了,是南拳的赢了,这也让田素灵小赚了一笔。
“哎,这位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张番,来自东城的。”
瞧着青年一脸自来熟的样子,田素灵默回了一句就赶快离开。
他不太习惯与人多话。
没想到一场战斗会这么快结束,自己战斗时也是如此,不到一刻钟的功夫。
根据几场战斗的观察,这个世界的武术好比地球古代的武术一样,招招致命,没一招都很简单但也很厉害。
而自己所练习的格斗与地球的形意拳并不能短时间的提升战斗力。
一处院落里,摆着八个木桩,每个桩子上沾着滴滴血液。
随着一次次的呼吸和出击,田素灵感觉到了一种乏味。
这种感觉在他以前的训练中可从未出现过,每当练习时总感觉身子瘫软。
“这就是你用的拳吗?倒也奇怪,为什么不在那次使用。”
今日不同往日,是一年一度的丰盛节,也就田素灵一人在家训练。
看着如此坚毅的少年,老者不禁问了一句。
“自己的武功不适合在他身上使用。”
主要是自己也是个半吊子,形意拳这东西自己又不是真会。
“半年后我会给你安排一场比赛,我希望你能获胜,高星山或许适合你修炼……”
经老者一说,田素灵逐渐停了下来:“高星山,那是哪?”
“就在白虎城的郊外,在那里的人数不胜数,我虽然不懂武术,但那里可以训练你……”
第二天,烈日之下,田素灵抬头望着陡峭的台阶,在最上面有一个石碑,上面写着高星山。
这让他想到了爬山,在这里的每个人都是在一步一步的跳入每一个阶梯。
下来的人已经是腿脚麻肿。
“呦,素灵,没想到你也会来这里。”
看着打招呼的张番,田素灵心里小惊了一下,没想到他也会来这里练腿。
“叫我全名,我可不想被人误会。”田素灵还是一脸冰冷的道。
“嗨,这有什么好丢人的,没人会在意我们两个小年轻的。”
耸了耸肩,张番就上了台阶。
他的每一跳都很慢,看着其他人一样的动作,田素灵默默的跟在身后。
听身边的人说,高星山台阶是一位武道高人亲自铸造。
高度达到了一千米,每隔一百个台阶都会高十厘米。
几番下来,田素灵感觉双腿被火灼烧了一样,疼痛难忍,再看张番,丝毫的痛苦都没有,依旧轻松。
张番转头看了一眼田素灵,淡淡的道:“下去吧,这已经是你的极限了。”
极限?我可不认为。
脚一踏,田素灵忍着剧痛往上跳去。
看他坚忍痛苦,眉头紧皱,张番不好说些什么,无奈只能随他去了。
啪嗒,田素灵整个身子瘫软在了阶梯上。
“弱者,请让开。”
一个精壮的男人突然跳了过来,随手一甩,就向上而去。
田素灵只感觉现在头昏脑胀。
一睁眼时,就见到自己躺在简易的木床上,旁边坐着张番。
“我早说过的,兄弟,你到极限了,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你恐怕已经死了。”
“在这条武道阶梯上,要有自知之明,就像吃饭和走路。”
听着张番说的,田素灵逐渐陷入了沉思。
“谢谢,你对高星山很熟悉。”
田素灵突然抬起头来,看向张番。
“呵呵,算是吧,我在高星山是常客了。”
见张番这么说,田素灵思索片刻后:“你也是练武的?能教我如何上台阶吗?”
此话虽略显幼稚,但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谁让他才来这个世界三个月。
“好呀,只要是练武的,都会来攀爬这座高星山。”
张开臂膀,张番大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