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罗斯特之死
“乔,今天真要陪那个酒鬼去贝利沃村吗?”梅尔特问到。
“贝利沃村就是个传说,还记得伊万三世那个小女儿贝利沃的故事?”伊莱吃着早上从便利店买的汉堡。
“那个我知道,就是贝利沃公主爱上了乡村少年,并嫁到了乡下的故事,这个人人都知道。”梅尔特挑着眉毛,轻描淡写的说到。
“后面的故事你知道吗?”
“这,这个……我还真不清楚!这有什么值得了解的?”梅尔特摊摊手不以为然的说到。
“后来伊万三世突然暴毙,他的第二任妻子为了能让自己的小儿子登上王位,阻断了贝利沃村与外界的联系,传说有巫师对村子进行了诅咒,凡是离开过村子的人都会死去。当然这些只是几百年前的传说,现在共和纪元了,或许这个村子早已不存在了。”
“我懂了,所以昨天你只是临时应付罗特斯先生的,对吗?”
两人正聊着天,突然有人慌慌张张的冲进警局,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到:“不,不,不好了,街头发现了一具尸体!”
伊莱放下汉堡,随同梅尔特冲了出去,发动车辆很快便赶到案发现场。
陆续有警员赶到拉起隔离带。
男子趴在地上,旁边有一滩血迹,伊莱戴上手套,将尸体翻过来,惊讶的发现正是酒鬼罗特斯先生。
法医很快进行了确认,死亡时间大概凌晨二点到三点之间,初步确认死亡原因为醉酒摔倒后脑出血而死。
“这下彻底不用应付他了,说好今天去赔偿莫妮卡太太的,不知道这个老太太今天还会不会来闹腾!”梅尔特说到,“乔,接下来就麻烦你了,警局的事太多了!”
现场勘察完毕,剩下的就是法医鉴定。
伊莱抽空买了两只幼鹅,去找莫妮卡太太说明了经过。
莫妮卡太太接过幼鹅,说到:“哦,上帝,我并不是个贪婪自私的人,只是那是我唯一的陪伴。如果罗特斯先生为此羞愤而死,我感到十分遗憾和难过。”
伊莱还想再解释一下,就听到隔壁的约翰先生声音爽朗的说着话走过来。
“一大早,就听到这个不幸的消息,即使酗酒是个不良嗜好,但我依旧尊重生命,我这辈子见过太多的死亡,可依旧保持敬畏!”
“约翰先生,早!”伊莱打过招呼。
“早,伊莱警官,我猜你的母亲一定是个东方女性,因为你温婉的眼神,总让我联想到智慧和善良……哦,我想说什么呢?我的意思是那天我看到的不仅是罗特斯先生,还有一个酒鬼威廉格雷,只是昨天看到罗特斯时由于生气而过于专注,一时忘了这个名字。”
“东街巷48号的威廉格雷?”伊莱问到。
“是的,就是那家伙,也是的退伍军人,上帝啊,他怎么配是个军人!”约翰说完摇摇头,背着手向回走去。
和莫妮卡太太拜别,伊莱径直向东街巷走去。
下过雨的街道,有些湿滑,路上的行人还不多。
威廉格雷家住在小镇最拥挤的街道,都是一些不带院子的两层小楼,这是当地政府建设的廉价房,安置一些特殊居民。
伊莱敲敲门,发现门虚掩着,没人应答,侧耳听到里面鼾声如雷。
用手轻轻一推,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见鬼,哪个倒霉催的这么早?”
“请问是威廉格雷的家么?我是警员伊莱.乔。”
“好吧,警官先生,不迎着太阳起床也归你们管么!”
威廉格雷身材魁伟,有些肥胖。
穿着背心和短裤,踩着拖鞋,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
“随便坐吧,警官先生,请问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伊莱打量四周,墙壁上是一张航海图,地图旁边的钉子上挂着一个海员帽,上面蒙着一层灰尘。
靠墙有一张旧沙发,上面横七竖八的堆着一些杂志和报纸,还有凌乱的衣服。
旁边简单的折叠桌上放着吃剩的食物,唯一的小木凳上丢弃着肮脏的袜子,竟找不到一块合适的地方坐下。
伊莱看着凌乱的房间,最终选择了站着讲话。
“罗特斯先生死了!”
“不可能,你在开玩笑,昨晚我们一起喝的酒!”
威廉格雷大手一挥,将沙发上的衣物堆在一旁,一屁股做下去,沙发顿时发出咯吱的声响。
“就在今天早上,我亲自确认过的尸体。”伊莱说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呜……”威廉格雷说着说着大哭起来,“他是我唯一的朋友,还说要带我去贝利沃村,他这个混蛋,怎么可以死呢?”
威廉格雷从脖子上扯下一个饰品,攥在手心。
“威廉格雷先生,能跟我说说关于罗特斯的事情吗?”
待威廉格雷情绪稍稍平复一点,伊莱问到。
“这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们从小在伊斯坦村长大,后来我去做了海员,退役后就被分了这么一个破房子!他年轻时本可以成为一个知名画家,但不知为何,等我回来时却和我一样落魄!”
“说说贝利沃村的事吧!”
威廉格雷摊开手,呈现出一个金光灿灿的钥匙。
“这是我那可怜的朋友留给我的,说是他在贝利沃村的钥匙!还许诺要带我去的,可最近不知发什么疯,说暂时不去了!”
接过钥匙,凭借做工质地,伊莱判断这是一个纯金钥匙,而且不是用在一般的场所,或许是个宝库什么的。
“这是纯金的?”
“是的,警官先生。”
“他很有钱么?”
“什么?警官先生!你为什么会这么问?他和我一样,唯一值钱的就是这个钥匙了!我本来是不忍心接受这么贵重的礼物,但你知道的,比起友谊,这轻如鸿毛!”
伊莱接着问:“他没和你说过这些年发生过的事么?”
“我发誓,他从来没说过!我也不打算去寻根究底,他的过去与我无关,他本人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威廉格雷虽然是个落魄的浪荡酒鬼,可是关于友情的朴素信仰,倒是让伊莱尊敬。
“那昨晚他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么?”
“他昨晚显得很兴奋,说第二天再告诉我,我们点了两瓶苦艾酒,和一些小菜,一直喝到凌晨,我实在够量了,就先离开,如果知道会发生这些,怎么也不会留下他一个人!”
“威廉格雷先生,请节哀!”
伊莱心想,还要再往伊斯坦村走一趟!即使当事人是意外死亡,这些流程还是要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