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能听万物心,能掌丝竹乐
如儿自小在山上,她第一次听到师傅弹琴,是刚会走路的时候,就被琴声吸引了,入神了,完全融入琴音里,并且听懂了师傅的境界,她随着琴音在想象里长出了蝴蝶的翅膀,在茫茫的花海山野里翩翩飞舞,那份自由和畅快酣畅淋漓,她快乐的笑了,笑的无拘无束,自在无比。
随着节奏的押近,师傅弹及伤心的往事,想起青儿,想起他们的大道和使命,想起青儿的死亡,无奈,伤心,遗憾,却又那么圆满,因为可以遇见她。而如儿,这份伤感里动人的美,让她印象里模糊的看见灵儿,他的娘亲抱着她,对她爱怜的微笑着,两行泪水划落脸庞,那份对母亲的思念和爱,油然泛滥,不及言表,小小的脸庞落下了泪水,可怜见的。
随后师傅又弹到他修炼的境界,大道无为,逍遥临仙,上天入地,快意畅然,如儿也惊喜的笑了,她欢快的鼓掌着,想象着,自己也上天入地,飞来飞去,天上人间,自在遨游。他惊喜的跌跌撞撞走到师傅旁边,痴迷的看着师傅的琴和在琴上肆意挥洒的双手,闭着眼睛出神的师傅感受到了她,便停下琴,看着它如痴如醉的样子。便招手叫她过去,她迫不及待的伸出小手模仿师傅的样子,显得些微笨拙,师傅看出了她喜爱音律,便出心从小教她音律。
三岁的时候给她刻了一把小琴,教授如儿琴艺,如儿学的很快。看她像水一样在琴弦上随着音律跳动着,师傅惊叹这孩子的天赋。从小便是,那琴谱,听一遍便记下了,三岁便通琴艺,更是四五岁就会自己作曲,随着心境自由弹奏。
慢慢的,他还教如儿用音律来练法术,把琴当法器,练就了拾音术,利用音律来幻化法术和力量,不仅较量力法还能攻人心,可迷惑可攻击,可快可慢,可冰可火。如儿才七八岁,眼看这师傅把通音律的法力教了差不多了,如儿那么小,但天赋极高,学的很快,看自己没什么可教,但也不想浪费如儿惊人的天赋,就把自己的一位老朋友请了来,教这个小调皮琴艺和法术。
这位老朋友一听,如儿是自己见闻过天赋异禀的孩子,立马就要来见见,到山上的时候,看到如儿正谈着琴,和靡鹿,蝴蝶,花仙,鸟儿,风,落叶,正和谐的在琴音里悠扬的起舞着,玩闹着,是那么的和谐美满,突然如儿听到一阵琴音,带着挑衅和攻击的意味,立马琴音一转,做好防备,听到对方的琴气定神闲,不紧不慢,一步一步放着招式,如儿使尽浑身力气才有应对之力,但是如儿胜在想象力丰富,见招拆招,将琴音和术法还有意念融合的浑然天成,那先生看小小年纪便有如此造诣,便问到可愿做我的徒弟。
如儿不见其人,先闻其声,虽也佩服对方琴艺,不禁起了几分敬意,但是面对陌生人,还是否决了,说到:“什么人,大名都没有就想做我的老师。”便乘对方收手的时候,加强了攻击,那老儿变了一个幻境在对面与如儿对阵,实则偷偷隐身飞到了如儿身后,教她更厉害的临危谱曲,曲法合一,入木三分。在一来一往中,他又根据如儿的琴律幻化出一位竖笛和战鼓,顿时如儿气势磅礴,功力大增,且虽是战曲,但曲子旋律优美动听,振奋人心。
后来如儿发现了对面还有其他几位音是老先生的幻相,待曲闭,便佩服的五体投地,又感谢先生指教,顿时又收获良多,便恭敬的鞠躬道,感谢恩师不吝赐教,请先生出来会面。那先生才从远处的林子里大摇大摆的飘飞出来,边走边爽朗的笑道,你这丫头天资不凡啊,我收你这个徒弟啦。这时,在一旁观战的师傅才走出来,介绍了这位先生。
从此,他隔三差五便约徒弟教授琴艺,他们去天空,去大漠,去异乡,去田野,并且学习了许多民间乐器。如儿的琴艺大增,从七八岁到十几岁,先生也把他能教的教授完了。
先生还时常给如儿出题,给玄夜做曲,或给溪月作曲,给山鬼花神等作曲,实在精彩,是在动听无比。先生也连连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