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章 继位
统治大元长达八千年的大元第五代君主商坚驾崩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天下。大元万里疆土上的亿万百姓,无不啼哭。
百富都在暗暗打听着宫中消息,想预先知道,哪位皇子是新任大元君主,以便赶紧巴结。
可惜,因为挺皇叔下达了死命令,皇宫御林军死死把控着皇城的出入口,没能让任何一个活的生物离开皇城。消息也自然没能传出去。
三天后,就是父皇的追谥仪式了
皇城终于开放,一行宫奴推着一辆载着一口黑金棺木的丧车,吹着葬曲 路撒着白花,向着皇陵的方向去了。
一行人笼器在悲凉的氛围下,慢慢地驶出了皇城,离开了内城,离开了外城 来到了皇室陵园。
存放父皇遗体的棺木是经过挺皇叔灵力加工特制而成的,要不然,普通的黑金棺木,是绝对容纳不住一位武圣强者的遗蜕的。
按大元礼制,父皇的遗体被我们每一个与他有血缘关系的人吻过之后,几名守陵人在早已确定下的风水宝地上,挖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将父皇的停棺缓缓推了进去。
我知道,这个洞只是现在做仪式要暂用而已。因为父皇此前一直不相信自己会死得比挺皇叔还早,一直没按先皇之例,早修皇陵,一直拖着没建。等我继位后,这皇陵肯定是要大修的。
三朝老臣,那位活了已有将近两万年,以文证道的前太师,文之老爷子,宣读了他亲手搜写的悼词,并且当众朗读了父皇他下的最后一道圣旨,决定皇位继承人的那一道。
我听到了我的名字。
令四皇子兴王商熠继承大统,永保大元江山。
我听到了我的二哥商信遗憾的叹气声,看到了三哥商骂眼中喷射的怒火与不甘,看到了五弟商道的羡慕,更看到了挺皇叔眼中的期盼与哀伤。
我的大哥商峒在四百年前冲击武王瓶颈时,不慎走火入魔,陨落。
我们的母亲,即是我父皇的妃嫔,无论父皇生前对他们有多宠爱,在父皇三天前仙逝后,都主动在宫中自缢而死。
在我们大元,有一项传统,皇上驾崩后,为防止妃嫔擅权,无论是谁,是什么地位,都必须自缢,如若拒绝,则定会被宫中赡养的供奉出手击毙。
我平静地从文老太师的手中接过了圣旨。
我仿佛听到了他对我说了一句什么话,我依稀听得是要好好治理大元,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次日,我在皇城祭坛登基。
我在宫内时,就已经为礼袍的穿搭伤透了脑筋。
皇帝专属礼袍之繁琐,是我在身为皇子时,万万想不到的。
即使有一群老嬷嬷告诉我,要怎么穿怎么套,我依旧感到十分不适应,十分不舒服。
穿着九五至尊才能穿的皇袍,带着九五至尊才能带的飘带,戴着九五至尊才能戴的冠帽,我竟觉得自己像个街头卖艺的小丑。
尽管宫中用人看着我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但我心中的不适感,却没有减去分毫。
我踱着步子,一步一步地走上了祭坛。
我这时才想起,我此时穿的乃是皇帝穿的皇靴,不同于我往常穿的鞋子,皇靴的鞋跟是更高,鞋垫是更厚的。我好容易才适应过来。
我猜,别人看着我走路,一定像是在看一只企鹅罢
不想,当我对上朝臣们的视线,却惊奇地发现,他们的眼光中全部都只有畏惧,没有一丝别的任何元素。
司天监的太史令拿着一份诏书,那是我们皇帝为了为自己冠以天子之名,而设计出来的天道诏书。
这天道诏书平素都在司天监保管下,据说每当有新皇即位时,本是空白的天道诏书会自己显现出一行关于天道册封皇帝的字,登基大典结束后,这一行字又会消失。
数万年来,一直如此
这其中真假有多少,估计只有司天监才知道吧。
太史令念了很多,都是在阐述一个事实,那就是我得位的正统与合法,以及天道对我的肯定。
当太史令在说出最后那个字时,我如释重负,站得笔直,太史令恭敬地将天道诏书递交到了我的手上,我慢慢地将它卷了起来,然后转身对着祭坛正中央的祭灶拜了三拜。
我是皇帝了。
大元的第六任皇帝。
数百年后问世的《天下演义》中,关于我登基的这一件事,上面是说:明帝崩,传位于圣帝。
元明帝,自然是我父皇。
而元圣帝,自然便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