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笺俭录：第10章 农夫

有口者是非，无心者是从，是从有五革，由日行而道，西落第四革凤凰之封狶。

桑林地处水泽，后羿上山打猎，遇白鹄飞起追去，太阴池旁落入陷阱，大喊：“来人呐，救我出去。”

只见身无一人，一位农夫经过，身肩柴木，手执刀斧，洞里窥探，后羿说：“人家，救我出去。”

农夫放下柴木和刀斧，扔下麻绳，延壁而上，农夫说：“不好意思啊，这个洞是我用来捉野物用的。”

后羿拍去身上的尘灰和泥土说：“怎么挖的这么深呀，没摔死也被脏死。”

农夫说：“哦，前些天有一些野熊出没，于是就想了法子，捉了不少野猫野狗，不断今日竟落了个人。”

后羿说：“怎么都没标示牌呀。”

农夫指着不远处的树干说：“就在那。”

后羿说：“这么小的字，谁看的到啊。”

农夫说：“洒家胆小，不敢写大字。”

后羿说：“下次记住啊，要写大字。”

农夫说：“记住了，记住了，前面是沼泽，要不去我家坐坐，我也好向你陪个不是。”

后羿说：“不去了，后面还有大队等我呢。”

农夫说：“大队，这荒郊野岭的哪有什么大队呀。”

后羿说：“我，我是大王。”

腰上的玉佩一摇，农夫跪地说：“啊，大王，小的山野中人，一时莽撞，让大王受惊了。”

后羿甩了甩说：“唉，得了，得了，我还得谢谢你让我上来呢，要不然等天黑，就真的只能在这里过夜了。”

农夫说：“大王说的这是哪里话，一会儿就有人进来找您了。”

后羿说：“借你吉言了啊。”

农夫说：“大王，那没别的事，我可就走了。”

后羿说：“走吧，走吧。”

农夫回头说：“我走了啊。”

后羿点了点头，一声大喊叫住了农夫，农夫说：“大王，还有什么吩咐。”

后羿说：“算了，这破地方，我还是到你家去坐坐吧。”

农夫扛着柴木拿着刀斧说：“好嘞。”

一路上后羿寻问着农夫，走进了一间茅草屋，屋里简单而又朴实，出来一位焦头烂额的妇女说：“哟，今天回来的这么早啊。”

农夫说：“嗯，山里遇到贵人，他是大王。”

妇女说：“大王，哪个大王。”

农夫说：“还有哪个大王呀，青丘的后羿啊。”

妇女握着后羿的手说：“你就是那个战无不胜的后羿大王，多亏有你赶走了乱贼，我们才能过上好日子啊。”

后羿说：“唉，这是我应该做的。”

农夫说：“还不快请大王进屋。”

妇女擦着双手说：“唉，对对对，进屋，大王请进屋。”

泡着柴叶茶，摆上花生和玉米糯米糕，后羿拿了一块玉米糯米糕吃了起来说：“嗯，这糯米什么做的，这么香。”

妇女说：“这是用蜜蜂汁和石榴花粉做成的。”

后羿说：“还有没有，走山路都累坏了。”

妇女说：“有有有，我马上给你去拿。”

后羿说：“还是这个味劲道。”

农夫说：“老婆子出来发个火。”

看着墙上的符纸和佩件，一把太阴剑引起了后羿的好奇，拔开一看，生了锈，只见锈粉落在地上，长出了小草，后羿大叫：“这是什么剑，这么神奇。”

农夫进门一看说：“哦，这是祖上留下来的宝剑，叫太阴剑。”

后羿说：“太阴剑，这种贫乡僻壤居然会有此等宝剑。”

农夫说：“我祖上出过将军。”

后羿说：“哦，什么时候。”

农夫说：“叟希。”

后羿说：“好奇怪的名字，史书上也没有记载呀，这把剑能送给我吗。”

农夫说：“只是一把生了锈的剑，大王喜欢就拿去吧。”

后羿把玩着剑，门外冲进来护驾甲兵说：“大王，救驾来迟，请大王恕罪。”

后羿说：“各罚一年俸禄。”

出门后对着农家夫妇说：“这把剑换这把剑，这是我的玉佩，他日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

农家夫妇说：“谢主龙恩。”

后羿众人扬长而去，农夫化身成封狶，妇人化身成白鹄，封狶说：“现在可以动手了吧。”

白鹄说：“再等等。”

封狶说：“还等什么，他就是杀死大风的凶手，可怜我的义妹青鸾，独守孤寡。”

白鹄说：“我都没生气，你着急个屁呀。”

封狶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吗，要不然俺老猪，怎能上五大排行榜呢。”

白鹄说：“你就吹吧，我说动手，再动手啊。”

封狶说：“一二三。”

白鹄说：“动手。”

只见不远处一阵狂风大雨，树林都湮没了，后羿抱着大树一路漂啊漂啊漂，在一处低洼处停了下来，一位黄发白须面戴口罩的男子救起了后羿，送进了山洞，后羿从迷糊中醒来说：“这是哪里。”

男子拿着药水说：“来，趁热喝。”

后羿说：“你是大风。”

男子拉开了口罩说：“嗯，亏大王还记得我。”

后羿挣扎着爬了起来说：“你怎么在这里呀，我们到处找你。”

大风说：“我深受重伤，只能待在这里养伤。”

后羿说：“只有你一人。”

大风说：“嗯。”

后羿说：“跟我回去吧。”

大风说：“不回去了。”

后羿说：“怎么了。”

大风说：“我在这里挺好的。”

后羿说：“那随你吧。”

走出了洞穴，洞外出现了封狶和白鹄，封狶说：“好一个后羿，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大风从洞里出来说：“唉呀，你们怎么来了。”

封狶说：“大哥，你没死呀。”

白鹄说：“对呀，大哥，我们找你找的好苦呀，你没事就好了。”

大风说：“我命大着呢，死不了。”

封狶说：“都是后羿把你害的。”

大风说：“也不能全怪后羿，要怪就怪且姬引来的巨蟒。”

后羿说：“巨蟒被我给杀死了。”

封狶说：“知道了。”

大风说：“你们带后羿回去吧，现在他可是大王，国不可一日无君啊。”

封狶说：“大哥，我们送你回家。”

大风说：“不回去了。”

封狶说：“为什么呀，你可是未来的储君啊。”

大风说：“后羿挺好的。”

白鹄说：“是啊，是自己的就一定要拿回来。”

大风说：“后羿的能力在我之上，没有必要了。”

封狶说：“后羿你给我听着，要是做不好皇上，我们就来取你的狗命。”

后羿点着头说：“一定，一定做好皇上。”

一阵大风，把后羿吹回了皇宫，白鹄把青鸾一家送到了山庄，大风说：“封狶呀，我虽然不能继承大统，你水淹三军使群林被毁，房屋倒塌，死伤无数，天理寻常，你找后羿领法去吧。”

封狶跪地说：“大哥，我走了，你怎么办呀。”

白鹄说：“谁叫你这个猪脑袋，做事不想后果呀，是吧，大哥，这次就饶了他吧。”

大风正在为此事苦脑，天降符文一纸曰：“众有法，皆生平等，风儿如旨。”

大风跪地说：“是，父王。”

随后背对着封狶说：“封狶接旨，天庭要你回宫。”

封狶哭着说：“接旨。”

孤身一人进入皇宫，后羿拉弓以烈日剑射杀，死后桑林立庙为司雨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