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絮集：第5章 困

困

悲鸣声从笼中传出，一遍遍呼喊自由。

蓝天亳无生机的颜色；湛蓝，澄澈。

悲歌，撞击！牢笼传出自由的凯歌。

鸟儿，你为何不喜这华丽房间，

又为何拼命冲破困的束缚！

也是这里的食物比不上田野的稻谷，

也许是这水比不上山涧的溪流，

也许……

是自由，对！你用撞击回应，

困兽永无自由，

你要蓝天，要白云，要呼吸这天地间，

春天第一缕的空气，

你要高歌，要呐喊，要冲破，

牢笼困不住，你那悲凉之音，

铁栏杆挡不住你要飞翔之翼。

飞吧，去惊天破晓，

去唤醒沉睡在这大陆上的，

渴望自由的一切美好的生命！

去谱写、去吟咏，去再续，

自由的华章，

世间若无自由，该是何等的悲伤。

世间若皆是铁笼，又是何等的无趣。

自由！自由！自由！

这天地间的本色，

该用你那高贵的，柔美的，光明的韵律，

去传播至世间黑暗的角落，

鸟儿，冲吧，冲上这云霄，

唤起沉寂着的幼的生命

即使生命短暂又何妨。

到底是要葬身这天地，

又何怕早晚一遭！

即使雷鸣伤了双翼，

你仍以高傲的声音回应，

自由！

任何！任何把自由拋弃的，

丑恶的生物，都不配与你为伍，

即使如石沉大海，

也要如先祖那般，

去填平无自由的海洋。

自由，这天地下，最奢侈的词，

唯有你能享有，

去吧！与风同行！

与山齐高，

让自由乐曲传遍众生的耳畔！